張聰一路靠著乞討,甚至有時餓急了還會有點小偷小摸,終於走到了控制區,來到控制區後張聰已經不成人形,但是他始終牢記那群兵痞帶頭的那個傢伙的長相。
後來控制區招兵擴軍,張聰就報名參軍,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間能遇見那個跟自己有毀家滅族之仇的仇人,但是報仇的念頭一直都沒有減弱。
家逢大變張聰從原來的一個愛說愛笑的小夥子變的沉默寡言,但是轉變後他的性格使得他更加適應軍隊的生活。
短短的半年多的時間,他在平時的訓練中成績突出,在剿匪戰鬥中,屢立奇功,從一個新兵戰士積功升遷之一營之長。他的部隊在他的帶領下是整個一師的所有營級部隊中戰鬥力前三的存在。
世間的事就是這麼多的巧合,老天估計也想給張聰一個報仇的機會,這次張聰竟然在容j縣發現了他朝思暮想都想手刃的仇人。
仇人就是那個一營長,發現仇人後張聰平時的冷靜,睿智都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他紅著眼拎著索米就從食堂衝了出來。
張聰營的戰士,一見營長火急火燎的拎著槍衝出去,跟著就出去了,張聰看見那個仇人大喊一聲「狗賊我找你找到好辛苦,今天看你還往哪裡跑!」
說完手中的索米就舉起來了,右手食指一使勁,索米的槍口噴出了復仇的怒火,而張聰營的戰士一見營長都開槍了,他們又不知道營長說的狗賊是誰,只能把對面的都當狗賊打!
一個全副武裝,配置索米衝鋒槍的營,對著一個正準備進行訓練,赤手空拳的營那不叫打仗,那叫屠殺!
不到五分鐘,這個駐地的一營就沒一個還能喘氣的,全都死於張聰他們營的槍口之下。
張聰見到自己找了大半年的仇人終於死在自己的手上,原來愛槍如命的他連手裡的槍都不要了,把槍仍在地上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這就是秦楓和關大勝剛剛進來看見的那副景象。
聽張聰說完,關大勝和秦楓滿嘴的苦澀,你能說張聰為自己的父母妹妹報仇有錯?當然不能,如果張聰只是殺了那個營長,那就是個屁大的事情。
但是還有五百多個無辜計程車兵死於張聰的這次衝動,這些人已經可以肯定是自己部隊的俘虜了,如果這件事被師長知道張聰恐怕逃不掉挨一槍的命!
「旅長,就說咱們和這個營發生衝突,這個營死不投降,咱們沒辦法才全部將其擊斃的!」秦楓急道
「放屁!你當師部的人都是傻的,看不出來屠殺還是交火的區別,簡直是胡鬧你這樣做非但救不了張聰,咱倆還都的搭進去!」
「那你說怎麼辦,無論如何我都要保小聰一命,他可是我手下最好的兵!這次為了自己家人報仇,他沒錯!」
「老子知道!還用你提醒,這小子是個好苗子,他是你的兵難道不是老子的兵!」關大勝對著秦楓就一頓大吼,吼完後關大勝手插著腰,急的原地亂轉。
他在衝進容j縣城後,就通知了師部,說他們已經拿下了容j縣而且他們旅的政委吳越肯定馬上就到了。
吳越這個人原則性極強,對的就是對的,錯就是錯,沒有中間值,他要知道這件事估計就算是自己跟他翻臉都保不下張聰。
「旅長,團長你們別管我了,反正我的仇已經報了,就讓政委把我槍斃了得了!」
「你放屁呢,殺個畜生還要給他賠命?你幹老子還不幹呢!給老子蹲哪不許說話!」
秦楓眼睛一亮,「旅長你看這樣行不?」就準備靠在關大勝的耳邊小聲說話。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子,這裡都是自己的兄弟手足,有什麼不能說的!」
「旅長這次我在容j縣城發現了一個人才,就是容j縣城守備團的團長,這個小子在武器方面,尤其是槍械絕對是大師級的。你直接跟指揮官通電就說這個人是小聰抓到的,拿他來換小聰一命!」
關大勝聽完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應該可以,指揮官最為惜才,咱們再把小聰的平時訓練成績以及在幾次剿匪中的表現報告給指揮官,應該能換回小聰的命,只要有了指揮官的命令,不論是老吳還是師長那裡就沒問題了!」
「團長這是你的功勞我不要!」
秦楓的想法剛剛被關大勝認可,稍微高興了一下,就聽見張聰還在那裡犯犟,一氣之下過去就是兩腳「你給老子閉嘴,從現在開始直到見到指揮官你不許說話!」
說完又面向關大勝悄悄的說「旅長你想清楚了這是虛報戰功,要是被查出來你我都沒好果子吃!」
「怕什麼!大不了就把老子擼了,只要能救小聰一命幹啥都行!咋了你小子捨不得官?」說完關大勝眯著眼睛看著秦楓,意思是隻要他回答的不如自己的意就直接開踹!
「你一個大旅長都捨得,我一個小團長有啥捨不得!」
「好咱們現在就給指揮官發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