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五日,午後的太陽就算是剛過五月份就那麼的刺眼,一條土築的路上遠遠的開過來一個車隊,這個車隊可不是現在大多數民國人所理解的那種由牛馬組成車隊,而是一個全部由卡車組成的龐大車隊。
隨著車隊遠離蜀南地區,道路漸漸地好走起來,車隊的速度開始加快。新一軍一師二旅的旅長張林眯著眼睛坐在一輛這次出征才配發的小吉普車上,看似在睡覺,其實張林的心裡一直在盤算著。
上午剛剛接到的電文,指揮官親自簽發嘉獎令,全軍通報嘉獎了一旅,說實話張林為王大虎這個小兄弟由衷的感到高興!
但是他的心裡還有些許的是不服,不服不是因為王大虎旅打十面縣打的漂亮,而是因為王大虎旅得到了第一份嘉獎,張林心裡覺得要是由自己的部隊攻擊十面縣城,比王大虎做的更好不敢說,但是怎麼都不會的次於王大虎!
現在張林眯著眼睛盤算著,到底該如何攻擊前面的韓元縣城,韓元縣城是他們預定的第三個攻擊目標,也是攻擊亞安的倒數第二個目標。
開啟手裡攥了許久的情報,這份情報是離開控制區前軍部下發到所有旅級部隊的,看這份情報已經皺皺巴巴的看樣子肯定是被張林翻看了無數遍!
忽然一個名字跳進了張林的腦中,「夏仲實」,這個在二十四軍中和冷寅東齊名的大將,此人在二十四軍中可以說是最為清正廉潔的高階將領,而且此人愛兵如子!可以說是民國將軍中的典範!
最為重要的是夏仲實和冷寅東關係非常好,他張林是不是能夠利用這一點做點文章呢?
一個計劃迅速在張林腦海中初具雛形,一番仔細的思索後,張林從自己的吉普車上跳下來,直接向後面跑去!
張林這一下可把他的警衛員差點給嚇哭了,還以為旅長失手從車上掉下去了呢,這會兒車速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這要不小心掉下去,非得摔出個好歹!
不過後來發現旅長不是摔下去的,而是好像有什麼急事需要去找政委參謀長等人商量,警衛員連滾帶爬的跳下車,朝著指揮車的方向就追了過去。
張林跑到戰地指揮車後,手在車的後門猛砸幾下,車門發出咣咣的響聲,指揮車的後門開啟,一張年輕剛毅的面龐從裡面探出,滿臉疑惑的看著張林。
「我說旅長你這是要拆門,幹嘛這麼用力砸門,這可是新配發下來的!」
「老喬啊!趕緊開門讓我進入,有重要的事情!」
老喬一聽有重要的事情,不敢再開玩笑,一閃身趕緊讓張林上來,「老張咋啦?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得這會兒說?」
「老喬,老田剛好你倆都在,我有一個計劃,一個能拿下韓元縣城的計劃!找你們商量一下,咱哥三合計合計,看看可行性怎麼樣?」
二旅的政委喬安邦一聽有計劃了,也是一喜剛剛他還和參謀長田盛還在為怎麼打韓元縣城發愁呢!不是打不下來,要是明槍明刀的來,一個二十四軍的師都不放在他們的眼裡!
問題是今天凌晨一旅打的太漂亮了,不費一兵一卒兵不血刃的拿下十面縣城,要是他們二旅傷亡過大,那就說不過去了。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這次行動的隱蔽性,指揮官可要求是在攻擊亞安之前不允許暴露新一軍戰略意圖,現在可不像古代,派兵把縣城四面一圍就可以了,只要稍微給點時間,守軍就能把電報發出去!
一旦這次的戰略意圖暴露出去到時候他們三個都吃不了兜著走,萬燁那小子是命好,要不是王大虎的團在圍攻敵方軍營的時候,一個炮兵戰士因為緊張把炮擊的引數弄錯了!
誤打誤撞一發炮彈擊中了杜少龍團部的通訊班所在地,直接斷了杜少龍與外界的聯絡,這發炮彈要是稍微歪一點估計老萬那小子就不僅僅是餵馬那麼簡單的事了!
所以這次如何攻擊韓元縣城,可把喬安邦和田盛給愁壞了!要不是他倆年輕估計頭髮都要掉不少!
現在一聽張林有主意了,那還不樂的一蹦多高。「老張快說說,讓我倆聽聽看你到底有什麼高見!」
張林咧嘴一笑「老喬,老田……你看這樣行不?」
喬安邦和田中盛聽完張林的想法,讚不絕口。「老張你小子腦子就是活,我和老喬快把頭髮揪光了也沒想到辦法,還是你小子行,不過老張麻煩你個事!」
「老田啥事你說,就咱哥仨這關係,只要不要我老婆,讓我幹啥都行!」
「滾蛋你光棍一個哪來的老婆,我麻煩你下次千萬別笑,你左邊那隻瞎了的眼睛,一笑起來更難看,怪不得別人都叫你張瞎子!」
「去你大爺的,你個死老田還拿我開涮,老子的外號還不是你小子給傳出去的!」張林笑罵道!
戰地指揮車裡發出了三聲爽朗的笑聲!
韓元縣城,現在是下午六點整還有一個小時就該鎖城門了,北門的負責人是二十四軍冷寅東師一旅三團的一個班長。
今天他在這裡站了一天的時間,眼看關閉城門就要到了,他靠在城牆上,眯著眼睛在想自己一會下崗後的去處。到底是去賭倆手呢,還是去找李寡婦樂呵樂呵,亦或者是先去玩幾把再去找李寡婦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