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涼拌!老孟,老王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兄弟我也不跟你倆玩需的,咱們誰的家人不在成都,你倆誰敢投降?」
一席話說的是老王老孟冷汗直流,剛剛是剛逢大變,倆人有些失措,沒有想那麼多,但是現在杜少龍的話等於兜頭蓋臉給了他倆一人一個大耳刮子,把他倆徹底扇清醒了!
想了想他們軍座劉文輝的性子,倆人一起搖了搖頭!
「哎…是啊!軍座的性子咱們幾個太瞭解了,尤其現在又是危難之際,軍座前天帶著人剛剛突破鄧錫候的防區,如果咱們在這個節骨眼上丟了免檸,要是戰死咱們的家人還能有條活路!要是咱們今天敢投降這全家上下幾十口子就沒一個能活過明天的!」
「老王說的沒錯!哎~咱哥幾個這次是凶多吉少,團座,老王大不了咱兄弟一起上路,免得下去後寂寞!」
「好!老王老孟,你們帶著你們的營把街道兩頭給我守住,我帶著團警衛連居中支援,咱哥三誰要是先走一步記得下去後稍微等等,咱哥三一起上路!」
「是!」
老王老孟兩個人帶著自己的部隊,將團部大門前的街道的兩頭守了個水洩不通,擺出了一副死守的架勢!
「報告」,旅長現在我軍已將免檸縣四門全部控制住,二團正在圍攻城西的兵營,裡面有二十四軍一個營的兵力,二十四軍剩下的部隊,全部集中在他們團部門前的大街上,將兩頭堵死,看樣子準備死守!」
「姥姥的,看樣子杜少龍準備拼命了,一團三團都是幹什麼吃的!為什麼沒有把杜少龍團其餘的兩個營堵在駐地?」
「報告旅長,一團長他們衝進城門後遇見和直屬營一樣的情況,大量準備出城躲避戰禍的老百姓,將道路堵死,等一團長他們清理出來道路,趕到敵方駐地時!二十四軍的人早沒影了!三團長他們也是遇見了這種情況!」
「沒有傷人吧!」
「報告沒有傷到百姓!一團長他們話費了大量的時間將百姓勸離才貽誤了戰機!」
「那還好,那二團呢,他們不會對老百姓動武了吧!」
「二團那邊是整個免檸縣城富戶聚集的地區,那邊的富戶只是緊閉家門,並沒有人出來。所以二團才將敵方一個營堵在他們的駐地裡!」
「沒有傷到百姓就好,要不不用指揮官斃我,師長都饒不了我,看樣子咱們事先的安排還是有疏漏啊!」
「沒事老萬,咱們都是第一次打城市攻堅戰,幸好咱們這次突襲城門得手,要不然還指不定會出現什麼紕漏呢!」一旅的政委章韶華見到自己的搭檔有點喪氣,過來給萬燁打打氣!
「老章,我知道,可是現在怎麼辦,咱們的戰士雖然都經過巷戰的訓練,但是並沒有經過實戰!要是跟杜少龍硬拼估計傷亡不小啊!畢竟對面現在都擺開陣勢就等著咱們衝呢!」
「老萬實在不行~!」就在章韶華準備說話之際,一個通訊員跑了進來對著他倆一敬禮「報告,我旅一團已經準備向敵方陣地發起第一次衝擊!」
「什麼!這個王大驢還是這麼衝動!該死老章咱們一會兒再聊,我要去一團那邊看看!」說完萬燁拿起自己的鋼盔戴上後,帶著一個排的警衛就直奔一團的方向而去!
一團團長王天章,人送外號王大驢因為他不僅嗓門大,還生就一副驢脾氣!倔的不得了,只要他認準的事絕對要一條路走到黑,整個一師除了師長馮敬國和他們旅長萬燁外誰他都不服管。屬於典型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兒!
一團的陣地上,王天章戴著鋼盔,手拿一把索米,靠在剛剛搶來的沙袋上不時的探頭出去瞄準,找到機會就一發點射,被他打倒的二十四軍士兵也有不少了,可是這裡的地形太狹窄,對面一個營五百多人堵一個街口,堵了個紮紮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