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五十八分,暫一師的炮兵陣地上,「老張準備好沒?」
「早準備好了,就等著幹對面那幫兔崽子呢!這種122mm的野炮看起來就牛的不行,平常老是訓練,今天終於可以開葷了!」
「咱們兩個營比比看?」
「比什麼?」
「就比第一炮看誰的營打的準!」
「好比就比,彩頭是什麼?」
「兩條銀月香菸!」
「好嘞!老柴你小子就等著把煙乖乖的給老哥送來吧!」
「少廢話馬上到點了!」
「開炮!」傳令兵手中的小紅旗從頭頂狠狠的往下一甩!
「轟轟轟!」兩個營36門野炮爭相發出了怒吼,對面二十四軍的前沿陣地土石亂飛夾雜著一些人體零件!
「哈哈老張這下我看你小子還牛!這次是我老柴首發命中!弟兄們給我狠狠的揍對面二十四軍的兔崽子們!」
「得勒!營長您就等好吧!」
另一邊的張營長,把手裡的高倍望遠鏡甩在胸前「你們這幫小子,平常訓練的時候天老大,地老二,你們就敢稱老三,今天怎麼輸給四團的那幫兔崽子了,一個個的等著回去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三團炮營的戰士也憋氣,今天觀察員絕對發揮失常,給的引數稍微少了一點,他們的第一發炮彈落在二十四軍陣地前方三十米!不過輸就是輸了,都是當兵的漢子,沒啥好賴的!不過這後面還有步炮協同作戰,一定要掙回面子!
劉文彩被突如其來的炮聲嚇的一哆嗦,這是什麼炮?怎麼這麼大聲?他們二十四軍就沒這麼大嗓門的炮!
「哪裡打炮?哪裡打炮!」劉文彩的聲音都有點顫。現在他只想知道到底是那裡傳來的炮聲!轉頭一看剛剛還圍繞在他身邊,嘴裡就差高喊「老子天下第一」的三個人,兩個師長已經趴在地上,而那個姓吳的團長,早就抱著自己的副官就差鑽人懷裡去了!
劉文彩那個氣啊「好嘛!剛剛一個個牛氣沖天的,現在炮聲一響都慫啦,還慫的這麼丟人!」
對準幾個人就一頓亂踹「還不給老子滾去指揮部隊!」
兩個師長一個團長被踹的抱頭鼠竄,聲都不敢吭,朝著自己部隊的指揮部就跑去。
「十三點零五分炮火開始延伸!」
「是!」
旗語員,將命令通過手中的旗子傳達下去!
「同志們,炮營的兄弟們已經把路給咱們炸開了,下面就看咱們的了,跟我衝!」暫一師二旅四團得戰士幾乎同一時間衝出了戰壕,抱著自己手中的索米開始了衝鋒!
兩方的陣地相距不過一公里,要是衝起來五分鐘絕對夠衝上去,二十四軍前沿陣地計程車兵被122mm野炮炸的死傷慘重,一炮下去40*20米方圓都屬於殺傷範圍,三十幾門炮五分鐘的狂轟濫炸方圓一公里內能活下來的都是小強命!
在二十四軍前沿陣地,新來的兩個師接手的原來守備團的陣地只有一個團的守軍,經過五分鐘的炮擊後能喘氣的不超過二百人,其中還全須全尾的最多幾十號,這些人現在都還沒有從轟鳴聲中緩過神來。
「啊!暫一師的衝上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嚎從二十四軍陣地上發出了第一聲!
可惜他發現的太晚了,四團的戰士現在距離他們只有一百五十米的距離,這個發出慘嚎計程車兵剛剛拿起手中的漢陽造,一拉槍栓!我去!槍栓都拉掉了,這把服役超過三十年的步槍終於結束了他的使命!
「好!漂亮!衝上去了!」馮敬國緊緊握了一下拳,剛剛他緊張的滿手都是汗,雖說計劃指定的不錯,而且在武器,訓練等等方面都佔優勢,但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就是他手底下新兵太多,現在終於可以稍微鬆口氣了!
二十四軍的前沿陣地已經在四團戰士的身後,現在他們要面對的是二十四軍的第二道防線,而暫一師二旅的炮火現在正在肆虐到二十四軍的第二道防線!
「師長,師長頂不住了,對面的炮火太猛了,他們的人都瘋了,步兵就跟在火炮後面衝,咱們的弟兄們根本組織不起來!」
「放屁!老冬瓜我告訴你,今天你小子就是自己上去頂也要給老子頂住!」
「師長,真不行啊我手下的兵都打散了!
「你大爺的你一個旅,四五千號人這麼快就被打散了,老子斃了你!」謝師長抽出槍就準備發威!
這時從他的左翼響起了嘹亮的衝鋒號,謝師長一愣,現在他的部隊被打的四處亂竄,肯定不是他的部隊在衝鋒,不是他的部隊,那就是暫一師的部隊!
「壞了!老子被包圍了!快點給李師長髮電報讓他來支援我們!」
「報告:李師長電請師長您派兵速去支援,他被暫一師的部隊包圍了!」
謝師長衝上去抓住通訊參謀的衣領子前後猛搖「什麼?你說什麼?再給老子說一遍!」
「咳咳師長李師長請您去救援,他們被暫一師包圍了!」
謝師長的雙手無力的垂下,嘴裡不聽的唸叨「完了,完了,全tm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