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劉文彩知道銀月公司有錢準備過來搶一把!劉文彩說了銀月公司的人都要死,只要沒證據就算是米國公司也不能拿我們怎麼樣!馮敬國有種你就殺了我!老子別的都不知道了!」
「啪」這下是頭,兩個警衛戰士習慣性的去包紮到跟前才發現,得!別麻煩了!
「兩位兄弟,我替sc的百姓謝謝你們!你們全是替sc除了一害,這個王大壯手裡掌握著劉文彩手中的全部鴉片,整個川境內的鴉片九成都是從他手裡流出去的!」說完馮敬國對著剛剛回來的徐其頤,徐其鴯就鞠了一躬!
「二位兄弟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
「化裝潛入,他出來撒尿軍銜不低,抓了再混出來!」
後世的小姑娘見這倆貨肯定眼睛冒星星倆高冷帥哥。
可是這讓整個團部的人都震驚了,尼瑪那不是去逛菜市場,是去敵方指揮中心抓舌頭,這麼一個將近三百斤的大胖子說抓回來就抓回來,還沒讓人發現,師長的專屬警衛排果然各個都是變態!
「旅長現在怎麼辦?」王天來走過來詢問馮敬國下一步該怎麼辦。
「打!必須得打,一定要把劉文彩打疼了,打的他聽到暫一師的名頭就發抖,但是劉文彩一定不能死,他是劉文輝的親哥同時也是劉文輝的錢袋子,如果他死了劉文輝肯定會起兵前來報復!到時候就是不死不休的結局,雖然不怕他但是和暫一師的利益不符!」
「這樣四團在這裡駐紮的時間長,對這裡的地形瞭解,一會四團在正面三團分為兩部繞道對方的左右兩翼,劉文彩我瞭解怕死的要命!肯定把指揮部設在最後面,命令咱們旅的炮兵給我覆蓋對方陣地,聽到衝鋒的命令步兵給我衝鋒,這次就要看咱們的步炮協同的訓練成果!」
「旅長這樣會不會有些冒險?」
「參謀長我知道肯定會冒一些險,但是咱們現在新兵太多,如果和對方打塹壕戰咱們吃虧更大,對面計程車兵雖然訓練武器都不如咱們,但是畢竟算老兵,比起咱們這些新兵穩定的多!如果打成拉鋸戰那萬一咱們計程車兵要是心理失衡,到時候結果很難說!」
「嗯旅長那咱們衝上去不也是新兵對老兵嗎?」
「不一樣,一旦衝上去沒有戰壕做為阻擋,火力就成致勝的關鍵,而且論訓練咱們的兵一個頂他們十個,不給新兵心理出現反覆的時間一鼓作氣擊潰敵方!」
「是!」
「報告旅長:對面二十四軍已經進入陣地,現在正在修整陣地!」
「好,現在是十二點三十分,徐叄你的團三十分鐘後到達預計地點有沒有問題?」
「沒有!」
「好!十三點整炮兵開始炮擊敵方前沿陣地,五分鐘後炮火延伸,四團開始衝鋒,給我踩著炸點往前衝只要衝進去三團開始兩面夾擊!師部直屬營做預備隊!」
「是!」
二十四軍這裡,劉文彩對這裡的守備團團長很滿意,知道自己的譜,竟然還能弄個迎接儀式雖然比較簡陋但是也算有心!
拍了拍守備團長的肩膀「小吳啊!有心了這次回去我就建議軍長把你調回去,老在外面哪有家舒服!」
「多謝五爺!」
「嗯回去後我幫你找個旅長的空,到時候去上任吧!」
「哎呦五爺多謝您提攜了!」
「報告督軍王參謀不見了?」
「這個死胖子動不動就溜號,不用管他估計自己找樂子去了!」
「李師長,謝師長怎麼樣拿下對面的暫一師沒問題吧!」
「五爺放心,別說他一個團就是他暫一師一個師都來,也不是我們兄弟的對手!」
「別大意我可聽王漢光那個團的潰兵說,對面的暫一師手裡的傢伙事可不簡單!」
「五爺放心,什麼人手一把機槍,還都抱著衝鋒,什麼跟咱們一個團打竟然沒有傷亡!肯定是那些潰兵為了保命胡說八道,編也不編像點!可憐漢光老弟一定是遭了暫一師的暗算!」
「那就好,今天王漢光的仇一定要報,敢打咱們二十四軍的臉,我就要他暫一師的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