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超在門口氣的直髮抖。裡面一群無恥之徒竟然被鬼子給拉攏腐化了,他們手裡的可是老百姓的救命糧,這些狗東西竟然要拿起賣錢,這些糧食到了cd、cq到時候能有多少落在老百姓手裡,還不是都落在了軍閥手中,老百姓還要再次被這些軍閥盤剝一遍現在已經快餓殍遍地,這些人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飛起一腳把門踹開「你們這幫王八蛋良心都餵了狗了,狗都不如的東西!」
裡面坐了有七八個人,這些人正商量到高興之處就被「咣」的一聲打斷,緊接著緊閉的大門被人踹開,裡面一個帶著金絲眼睛的年輕人臉脹的通紅伸手啪的一拍桌子「好大的狗膽,沒看見我們這裡正在開會,事關機密你竟然敢闖進來,警衛!警衛快來人給老子拿下這個混蛋!」
旁邊坐的另外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這時已經看清楚踹門的人,等他看清楚後臉唰的一聲白的滲人,徐志超平常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很少在控制區露面,但是還是有位數不多的幾張照片流傳在外,聽說都是部隊裡因傷退役的老兵和他的合影,這些老兵因傷退役後都被安排在了不錯的崗位上,正好他家對門就住了這麼一個老兵,有次這個老兵知道他是這個縣的最高行政長官後請他到家裡去喝酒,他本來不想和這些粗人打交道的,可是又怕這些老兵在部隊裡有關係,要是他在部隊裡一說他不愛民,等傳言流傳開那麼就夠自己喝一壺的!強忍著心中的厭惡去老兵家待了一會,沒半個小時就藉口公務在身離開這個老兵的家,像他們這種文人就應該喝著小酒聽著小曲抱著小妞談論著時事再罵罵當權者,這才是他認為他該過的生活。不過在他離開的時候注意到老兵家裡最顯眼的位置擺了張照片,照片上只有兩個人一個就是那個老兵另外一個是個年輕人,他順口一問才知道和這個老兵合影的竟然是這裡的最高長官徐志超。
認出了徐志超這個書記直接攤在椅子上,要不是還有椅子能夠支撐他早就跟爛泥一樣糊在地上了。而那個縣長還在叫囂。徐志超一秒鐘都不想看到這幫人的嘴臉,伸手一揮「都給我抓起來,拉下去給我好好審看看他們是怎麼和小鬼子聯絡上的!」
十幾個機械戰士跑過來跟拎雞崽子一樣就把這些人全部押解下去,那個所謂的縣長還沒認清現實竟然還用縣長的名頭來威脅徐志超說如果不把他放了他就通知部隊。讓徐志超知道知道什麼叫權利的作用!
徐志超沒有理會這個白痴,讓身後跟著的徐思益去通知整個縣委縣政府的人全部回來,他要立馬審查這些人,如果還有和小鬼子聯絡的絕不姑息。徐思益答應一聲就跑了出去。
沒過半個小時一份份審訊記錄就擺在徐志超面前,讓徐志超的面色稍微好看了點,整個縣政府除去警衛部隊以外還有一百多號工作人員,只有這八個人參與了此事,而與小鬼子有聯絡的就只有縣長和書記兩個人,其餘的人都是被他倆拉下水的。不過讓徐志超痛心的是這八個人可以說把他的西昌縣委縣政府的高層一網打盡,除了兩個副縣長以外其餘的高層全部落馬。
慢慢的會議室裡人多了起來,這些都是從西昌縣各個地方趕回來的,他們只是接到通知讓他們全部回會議室開會,別的什麼訊息都不知道,等他們趕回來的時候就發現平常坐在上面耀武揚威的縣長書記換人了,一個極為年輕的人坐在了縣長的座位上徐志超看了看錶距離自己剛剛下達命令已經一個小時了,人員應該全部到齊「思益點名!」
「是!」
徐思益拿起人員名單開始一個個的點名!「報告指揮官!除了被咱們抓的那幾個全部到齊!」
「指揮官!」這個稱呼一下子讓底下的人一片譁然,在控制區讓軍人能這麼稱呼的也就只有一個人,那就這徐志超這個控制區的最高長官,平常別的軍官都是叫某某同志的像什麼團長同志,營長同志。
徐志超拿起手裡的審訊記錄就拍在桌子上,一聲巨響讓下面的人都安靜了下來,有心人發現指揮官眼前的桌子都被拍裂了,這得多大事讓指揮官這麼氣憤?
「今天我心血來潮想要到縣政府來看看,你們的救災準備工作做的怎麼樣,可是沒想到竟然讓我無意聽見了一樁無恥的陰謀,竟然有人拿著下發的難民救命糧準備出去兜售,更可恥的是這些人竟然和小鬼子有聯絡,你們作為縣委縣政府的工作人員竟然一點都沒發現嗎?如果發現了為什麼不報告!說!」
底下坐的人絕大部分很迷惑,沒聽說過這件事啊!可是有十來個人低下了頭,徐志超說完後一直再觀察現在見到十幾個人的異常反應知道這些肯定是知情人。伸手點了點這些人「思益把這十來個都帶下去給我問清楚,到底的是怎麼回事如果有牽連不要姑息!」
「是」又有十幾個人被帶走,不過被帶走的方式比較體面。會議室裡除了人的呼吸聲再沒有別的聲音傳出,這種安靜讓整個會議室變的異常壓抑。幸好時間過的不長也就半個多小時徐思益又放在徐志超面前十幾份審訊記錄。低聲在徐志超耳邊說「有三個是認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剩下的都是家人被那個叫小犬的人控制起來不敢來報信的!」
「好啊!在我的眼皮底下竟然發生這樣的事情,情報科是幹什麼吃的去把李玉偉給我叫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