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頓飯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白安憶」察覺白安憶狀態有異,接過了他的酒杯,對他輕聲耳語一陣,才抬起頭來,對兩人笑說:「抱歉,我可能要帶他去休息了。今天晚上還有一場學術研討會。」
婁影客氣道:「不會耽誤你們的正事吧?」
「白安憶」言笑晏晏:「不會。他睡一會兒就好。」
白安憶醒來時,已是傍晚。
得知池小池與婁影去島上散了一下午步後,已經告辭,白安憶不免懊惱,覺得自己慢待了客人,「白安憶」安慰了沮喪的人兩句,他才稍打起精來,去洗了個澡。
「白安憶」摁開收音機,收聽輕音樂。
這也是白安憶的習慣之一,二人也算是一同長大,興趣愛好全相同。
半小時後,白安憶擦著頭髮,從冒著霧般水汽的浴室走出。
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白安憶」放下手中書,從眼鏡上方細細看他,金色掛鏈在他耳畔輕輕晃動。
白安憶拿過眼鏡戴上,方一回頭,便被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氣質與眼卻截然相反的臉看得耳熱起來:「怎麼?」
「白安憶」似笑非笑:「昨天晚上,說好今天開會的。」
大抵是身體裡殘餘的酒精作祟,白安憶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好在白博士臉皮雖薄,卻是個嚴謹守禮的人,馴從地點了點頭,上去握住了「白安憶」的手,想把他從沙發上拉起來。
「白安憶」故意不動,惹得白安憶脖頸都紅了,才不再逗弄他,把人身上還泛著潮氣的浴巾一把揭開,打橫抱起,往他們預備好的「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裡,只有他們兩人,但卻反射出了千千萬萬個身影。
安放在房間角角落落的三十餘面鏡子,保證能夠清晰還原此刻的每個細節。
在激盪指尖,白安憶的眼鏡掉了,「白安憶」會耐心地為他戴上,確保他看見鏡子裡自己的每一個表情。
他在白安憶耳邊低語默唸,半逼迫半誘哄著他,用一根油性筆,在鏡面上寫下一條條公式。
空氣中浮現出異能釋放時特有的藍光,「白安憶」信手拉過一條向量線,一圈圈纏住白安憶,不准他釋放。
在白安憶失顫抖時,「白安憶」貼在他耳畔,連名帶姓地叫他:「白安憶,你最喜歡誰?」
白安憶啞著一把嗓子,微弱又隱忍的喘音聽起來可憐又可愛:「白安憶。」
「再說一遍。」
「白安憶……喜歡,白安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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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恃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