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件睡裙丟回給小兔:「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端莊淑女,才不會穿這麼不良家少女的睡裙。」
「丟……」
秦梵話鋒一轉,「收起來,以後不準再拿出來!」
小兔捧著被丟過來的睡裙,看著秦梵前往浴室的背影,小聲嘟囔:「可真的很美呀……」
光是看看這條睡裙,就能想象到古代那種風華絕代的妖姬。
只要輕輕一勾腰帶,整塊薄紗從身上滑落下來——
嘶?
想想都刺激。
蔣蓉幽幽道:「兔啊,你流鼻血了。」
「以後腦子裡少想些有的沒的。」
小兔:「啊。」
連忙把睡裙拋給蔣蓉:「蔣姐接住,別髒了裙子!」
蔣蓉:「……」她不應該先關心一下自己的鼻血嗎?
倒也還是接了過來。
睡裙入手絲滑,價值不菲。
別說,姜大小姐出手,必是精品。
秦梵從浴室出來時,主臥已經沒人了,唯獨奶白色的真絲床單上,鋪著那件緋紅色的輕紗睡裙,刺繡著精緻交頸鴛鴦圖案的長長腰帶垂在床邊,冰冷空曠的酒店主臥內透著幾分旖旎。
秦梵洗完澡後,刻意把之前的事情忘掉。
在看到那身睡裙後,略一頓,還是團吧團吧塞進衣櫃裡。
而後把自己埋進被子裡,開啟手機刷微博。
腦子裡不斷暗示自己:忘掉忘掉忘掉!
忘掉社死,忘掉睡裙。
她還是單純乾淨的小仙女!
很快秦梵注意力倒是真的被微博轉移了,因為此時網友們紛紛在她微博下留言:想要謝佛子這樣的男人!
憑什麼?
謝硯禮是她一個人的!合法合理!
後來秦梵才看到,起因是裴楓發的微博。
裴楓v:來來來,幫大家回顧一下,謝某人為了得到公開名分做了哪些事情。1、商界佛子豪擲十八億拍下翡翠珠寶公開表白太太。2、將隨身帶了多年的珍貴佛珠贈給太太。3、寒冬之夜穿著單薄襯衣揹著謝太太下山。4、為了迎合謝太太喜好,打破底線染成銀藍髮色。
多年沒有年假的工作狂為了陪伴太太,請假近一個月。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東西,還有一些秘密,不告訴你們,略略略~照片x9.jpg
裴楓還特別貼心的配了圖,他總結的這些料的所有證據。
他特別想要說天鷺灣的事情,但……要忍住。
啊啊啊,天鷺灣啊!!!
這哪個女人受得住。
想到天鷺灣,裴導意猶未盡,沒隔幾分鐘,再次發了條微博。
裴楓v:還有一個特別特別大的秘密想要跟你們分享,但不能說,以後你們就知道了。
別說這個大秘密了。
就單單是他列出來這些就足夠cp粉們磕個痛快,一群人跑到秦梵微博下面——
「仙女眼光真的太好了,這樣多金俊美還疼愛老婆的男人你是怎麼找到的?」
「磕瘋了,嗚嗚嗚,我以前一直以為是仙女為了小土狗下凡,現在才明白,原來是佛子為了仙女走下神壇。」
「這是什麼神仙愛情啊!!!第一次磕的cp就是這樣天花板的真夫妻cp,以後還讓我磕誰能磕得起來。」
「樓上,我也!感覺我的磕cp人生已經到達了終點。」
「我也!除非你們倆生個顏值更高的崽崽,讓我們磕!」
「這麼好的基因,趕緊多生幾個別浪費,造福人類!」
「今天又是想要偷佛子的一天。」
「組團偷吧。」
「姐妹們,是佛子下凡給了你們錯覺,讓你們最近膽子肥了,還敢肖想商界佛子謝硯禮。連結瞭解一下。」
連結是謝硯禮曾經的新聞採訪——無情無慾,高嶺之花。
上頭了的女粉絲們才逐漸清醒。
臥槽!
她們忘了,佛子還是佛子,只不過是一個人的小奶狗罷了!
與她們無關……
秦梵看到她們一群人演完了一場戲,剛準備回覆自己微博下的粉絲評論,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掉。
刪掉的回覆是:【他是我一個人的!】
回到裴楓的微博,又看了好幾遍。仔細想想,謝硯禮好像真的為她破例了很多次。
她知道的,不知道的,很多很多次。
原本心裡那點小脾氣完全消散了。
秦梵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那緊閉的黑胡桃木的衣櫃。
想了想,最後伸出了試探的小腳腳。
下床將那被她胡亂塞進衣櫃的薄紗睡裙拿出來,快走兩步,進了浴室內。
浴室燈光沒關,比臥室要明亮許多,照在瓷白的牆面上,折射的光線越發清晰,似乎一切都無所遁形。
秦梵皮膚白皙細嫩,烏髮漆黑如瀑,散落在不盈一握的細腰後,襯得身上那件薄紗睡裙,越發風情嫵媚。
只不過秦梵眉心輕輕蹙著,考慮自己要不要穿成這樣。
謝硯禮推門而入時,入目便是正對著落地鏡裡那雙水汪汪的眼眸,眼尾微微微翹,暈透桃花色,朦朧欲醉,動人心魄。
目光往下,見她如珠玉般精緻的腳旁垂落著迤邐裙襬。
秦梵被嚇了一跳,驀地轉身:「你怎麼不敲門!」
「萬一我在洗澡呢?」
謝硯禮隨手將身上的西裝丟在髒衣簍裡,修長指尖漫不經心解著襯衣紐扣,男人清冽聲線在浴室內格外磁性:「哦,我以為謝太太是在邀請我。」
秦梵聽他顛倒黑白:「我邀請你什麼了?」
「邀請我……上課。」謝硯禮身上襯衣已經解到了腰腹位置,線條優美的腹肌若隱若現。
秦梵被突如其來的男色弄得有點蒙,直到男人朝她走來。
謝硯禮微微捧起她的臉頰,手腕上冰涼的佛珠不經意垂落在她鎖骨位置,涼得秦梵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腦海中浮現出謝硯禮之前說過‘指教一二’,終於明白他話中所謂邀請上課是什麼意思,秦梵毫不猶豫地反駁:「我才沒有!」
她可是良家少女,怎麼可能主動邀請男人進行什麼不健康的課程教習!
下一刻。
謝硯禮同樣微涼的指尖從她臉頰一路至腰帶位置,長指勾了勾腰帶上刺繡的交頸鴛鴦,嗓音含著輕笑,薄唇微碰著她的耳垂,低語:「還說沒有,連實踐課的服裝都穿上了。」
秦梵張了張嘴,還未答。
便聽到男人徐徐道:「嗯,謝太太這件實踐服很有創意。」
話音剛落。
秦梵感覺腰間一鬆。
緋色睡裙在女人玉白的腳背堆落一地,恍若大朵大朵瑰豔綻放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