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剛想說她可沒這麼狼裡狼氣髮色的男性朋友。
見那人朝這邊走來。
秦梵桃花眸立刻瞪圓了,這是……
謝硯禮?
在秦梵錯愕的目光中,謝硯禮已經走到她面前摘下黑色口罩,露出一張俊美昳麗的面容,銀藍髮色加上冷白皮,少年的乾淨清澈感撲面而來。
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
直到他垂眸看過來,眼神沉靜清冽,取而代之的是冷冬寒霜感。
但秦梵卻一點都沒有被凍著,頓了幾秒後,很放肆地踮腳朝他伸出蠢蠢欲動的小手:「這是真的嗎?」
謝硯禮迅速握住她的手腕,「秦小姐,光天化日,想佔我便宜?」
男人抬了抬眼皮,似笑非笑道。
果然,還是冰清玉潔守身如玉的謝佛子。
秦梵從那銀藍髮色驚豔中回過神來,雙臂忽然勾住面前男人的脖頸,跳上去要夠他的頭髮:「我就佔了,你能怎樣!」
想起蔣蓉說試探謝硯禮的底線,就知道喜歡不喜歡她。
秦梵在看到謝硯禮這頭髮色後,覺得自己好像不用試探了。
在看到他的剎那間,秦梵彷彿看到了高高在上的佛子遍染人間煙火。
果然。
如她所料,謝硯禮沒有躲開,反而順勢把她舉著抱起來,語調帶點無奈:「鬧什麼。」
哇!舉高高!!!
旁邊小兔捂住自己的嘴:這是她能看的畫面嗎!
一邊嗑糖,小兔還要一邊暗中觀察有沒有被記者拍到,有沒有工作人員圍觀,有沒有路人經過。
心驚膽戰jpg.
秦梵還是劇中的打扮,烏黑長髮中挑染了銀藍髮色,她被謝硯禮舉起來後,長長的髮絲在半空中劃過漂亮弧度。
明明是隨意的動作,卻讓人少女心爆棚。
尤其是謝硯禮這個髮色,簡直要戳爆秦梵的少女心。
回到保姆車後,秦梵趴在謝硯禮肩膀上,光是研究他這個新發色,就研究了大半天,忍不住勾了勾男人的指骨,拉長的語調又甜又軟:「嗯,桀驁不馴小狼狗?」
剛剛秦梵特意問過溫秘書,謝硯禮這個髮色是她跟他說完最近喜歡的風格是桀驁不馴小狼狗後當天晚上染的。
這不是巧合。
謝硯禮薄唇閉著,沒答。
秦梵當他預設害羞了,把玩著男人修長手指,假模假樣的嘆口氣:「你說,要是我不太喜歡小狼狗型別了呢?」
「你要變回來嗎?」
果然,謝硯禮終於分給她個眼神。
對上謝硯禮那張臉,秦梵還是忍不住屏住呼吸,緩了緩,她捂住小心臟:「算了,你還是別看我了。」
面對這樣銀藍色的大狼狗,她真的恨不得什麼都答應他。
她現在確實是變心了!
她不喜歡小狼狗了,不夠刺激,還是謝硯禮這樣又冷又傲的大狼狗更能讓她心笙搖曳。
想……
不對,不能想,仙女怎麼能想那麼羞恥的事情!
秦梵強迫自己不去看他。
謝硯禮見秦梵別開視線,清雋眉目微涼:「為什麼不看我?」
「不好看?」
秦梵軟軟地倒在椅背上,語調故作兇狠:「你最好別勾引我,小心我……」
察覺到她並非嫌棄,謝硯禮眼底多了絲溫度,長指摩挲著淡青色的佛珠,嗓音悠悠:「嗯?」
像是從唇齒間溢位來的音節,偏冷的音質卻透著莫名的潤澤。
秦梵緩緩吐出後面的話:「我想強吻你。」
跟漫畫裡的絕色美男接吻,秦梵想想就覺得小心臟要炸掉。
啊啊啊!
眼神不受控的又落在謝硯禮那張臉上,真的跟銀藍髮色毫無違和感。
這男人到底怎麼長得!
老天爺太過分了,未免過分偏心。
清清冷冷的美男子,完全戳中秦梵的點。
秦梵蓋住眼睛:「所以你最好離我遠一點,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到時候褻瀆了我們冰清玉潔的謝佛子可不要怪我。」
謝硯禮看著她露出來的下半張臉。
紅唇潤澤,形狀漂亮。
秦梵沒聽到謝硯禮說話,只聽到細微的起身聲,她沒動彈,懷疑謝硯禮已經下車了。
誰知,身前像是落下陰影。
沒等秦梵將手放下來,便感覺唇上落下柔軟微涼的觸感。
秦梵下意識張嘴,沒來及說話,清冽如高山白雪的氣息便侵襲而來,彷彿能浸透她骨髓,渾身上下都溢滿他的氣息。
秦梵沒來得及動,雙手便被他輕輕握住,抵在彈性的座椅上,緩慢壓下。
聽著他恍若低喃的聲音:「給你褻瀆。」
雙唇觸及著她的薄嫩的皮膚,說話時,唇瓣微動,像極了撫摸。
秦梵纖細的肩膀忍不住顫慄起來,腦海中浮現出那天晚上在沙發椅那幕。
「還喜歡嗎?」謝硯禮覆在秦梵身上,任由她纖細如玉的指尖插進他的髮絲之間,無意識地摩挲著。
秦梵眼尾溼潤的一片,仰頭望著他,視線有些模糊,恍惚間似乎是一匹銀藍色的大狼狗把她咬在唇齒之間,無法掙扎開。
她腦子還算清明,這個時候自然不能嘴硬說不喜歡,而她確實是喜歡的。
「喜歡。」
細白指尖輕輕扯了一下男人短髮,腦子亂七八糟的想,真不愧是謝總的專屬造型師,漂染後髮質還能這麼好。
秦梵沒想到只是接吻而已,她心跳居然那麼快。
隱約之間,好像發現心跳素來平穩的謝硯禮,也有點亂了。
……
保姆車內私密性極好,後車廂獨立的空間被保護的密密實實,無論裡面發生什麼,外面都看不到。
白色保姆車外。
小兔一點都不冷,甚至激動的渾身發熱:「溫秘書,謝總這頭髮真是為了梵梵姐染的嗎?」
「為什麼要染這個髮色。」
「太帥了吧,大帥比!」
配得上他們家小仙女。
她第一次覺得這樣的非主流髮色,居然可以帥成這個模樣,對漫畫裡那些五顏六色髮色的美少年們有了新的認識。
溫秘書也守在車門旁,此時聽到小兔的話,知道這位是太太的貼身助理,倒也沒有隱瞞,而且跟小兔說了等於跟太太說了。
於是,溫秘書道:「確實是為了太太,上次太太說喜歡小狼狗,我們謝總就諮詢了專職小狼狗裴導,總結出的小狼狗風格。」
先是外形上的改變,而後是行為上的。
溫秘書掃了眼安安靜靜的車廂,想著,依照謝總以前的性子,大概是不會在車裡做什麼事兒,但放蕩不羈的小狼狗呢,自然不會在意場合。
「哇!」
「謝總好用心。」小兔忍不住捧臉感嘆。
「對啊,而且謝總的髮色是那天看到太太廣告片上的銀藍漸變禮服,選擇的顏色。」溫秘書不動聲色地給他們家謝總瘋狂輸入好話。
真的假的摻雜著一起來,「根據裴導現場看到的,謝總染髮那天,一直在迴圈看太太那廣告大片,誰都不準換臺。」
這個是誇大的。
當時是裴楓不讓人換。
不過溫秘書非常順暢的安插在他們謝總身上,塑造出又深情又隱忍的謝總。
簡直把小兔激動壞了。
這件事就是豪門貴公子和當紅女明星的偶像劇照進現實啊。
謝總太太太寵了吧。
也是,像是她們家仙女這麼好這麼美,謝總是眼神多不好才不好好寵著,畢竟仙女姐姐受歡迎著呢,這不是劇組某個男主角天天獻殷勤。
作為回報,小兔將這件事說給了溫秘書聽。
說完之後,小兔還繼續問:「溫秘書,謝總還有什麼其他寵妻小秘密,是我們家梵梵不知道的?」
溫秘書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
倒是捧著檔案走過來的周秘書聽到了小兔這個問題,她壓低了聲音說:「我倒是知道個。」
小兔跟溫秘書眼神齊刷刷看向她。
周秘書一身正式職業裝,表情嚴肅,看起來就不像是喜歡八卦的。
但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說出個大八卦:「我昨天幫謝總送了兩幅畫到天鷺灣別墅,那兩幅蒙得嚴嚴實實,掛在了頂樓空出來的一層樓。」
「謝總的保鏢隊長親自掛畫,小心翼翼,不敢將蒙在上面的珍貴綢布解下來。」
她神秘道:「我懷疑,這兩幅畫與太太有關,不知道是不是謝總給太太的驚喜,冷知識謝總擅長油畫。」
天鷺灣別墅本來就是謝總為了太太而用陵城的中式園林公館交換而來,甚至劃出去一大筆錢重新裝修收拾。
周秘書說到這裡便不說了。
小兔總覺得天鷺灣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怎麼都想不起來。
……
等到休息時間結束,夜戲準備開拍時,秦梵才從保姆車出來。
冬夜的月光清冷,秦梵裹著件黑色到腳踝的羽絨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張小臉。
白皙精緻的臉蛋染著淡淡的緋色,原本如水的桃花眸,此時更是水波瀲灩,讓人看了便心肝都顫抖。
小兔看到秦梵這雙眼睛,扶著她下車:「梵梵姐,你沒照照鏡子嗎?」
「我要是謝總,都捨不得讓你出來。」
秦梵聽到小兔這話,不受控的想到剛才男人用清冽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說:今晚請假。
原本秦梵真的很想要當一個昏君,就算是被美色衝昏頭腦,她也有女演員的敬業精神,最起碼拍完今晚的戲份,再請假!
不然白白讓劇組等她那麼長時間,還要浪費劇組資源。
雖然‘禍國妖姬’說一切損失他來賠償,秦梵也強撐著勁兒從謝妖姬懷裡出來。
出來之後一瞬間有點後悔。
新鮮出爐的大狼狗老公不香嗎,為什麼要當個卑微的打工人!
秦梵回到化妝間後,順便給謝硯禮又改了新的備註。
把‘謝小公主’改成了‘謝狼狗’。
改完之後,秦梵覺得還是不太符合謝硯禮今日給她的這個驚喜,指尖頓了頓,最後改成了‘謝妖姬’。
小兔是把秦梵這一系列動作看在眼裡。
剛準備偷笑,卻發現秦梵羽絨服裡面那百褶裙襯衣的校服戲裝已經不見了,變成了修身保暖的針織裙。
她忍不住驚呼了聲:「姐,你衣服呢?」
秦梵想到那套校服,烏黑髮絲下的耳朵發燙,沒好氣地敲了她一下:「別大驚小怪的。」
小兔捂住嘴,倒吸一口涼氣:「不會是……」弄髒了吧?
「你想哪兒去了。」秦梵一看小兔這個眼神就知道她肯定想歪了,「少低估我們家謝總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