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d家出個主意,也不用給重新拍了,直接把秦仙女這張照片買過來算了。」
「哈哈哈樓上多損啊。」
這不是直接說花瑤的精修廣告大片還不如秦梵的一張偷拍照。
這邊,秦梵轉發完官方微博後,便回酒店洗澡準備入睡。
許久沒有這麼高強度的拍攝,確實是有些累了。
倒也沒在意謝硯禮發完六個點點之後就再也沒有回覆她的事情。
蔣蓉離開之前,秦梵喊住了她:「對了蔣姐,你這幾天去處理和公司解約的事情,也快到期了。」
蔣蓉知道時間,點點頭:「好。」
「不過你這裡只有小兔一個人行嗎?」
秦梵擺了擺手:「沒事,還有保鏢跟司機呢。」
本來蔣蓉打算再給秦梵多配幾個助理的,但是秦梵拒絕了,便不了了之。
像她現在這樣的咖位還能這麼低調的只有一個助理,在娛樂圈也是少數。
有時候蔣蓉覺得秦梵真的很大小姐做派,但有時候又覺得她其實很好伺候,最起碼比其他女藝人要簡單多了。
秦梵關上門,便撲在大床上,昏昏欲睡。
**
遠在北城。
即便夜色深沉,北城的夜晚依舊喧囂,像是有著揮散不盡的熱烈激情。
市中心一傢俬人沙龍會所內。
容懷宴坐在沙發上,看著剛剛洗過頭髮,烏黑短髮凌亂貼在額頭上的男人,修長手指把玩著手機說:「我陪你來幹這種事情,等你去陵城,也得陪我做件事。」
謝硯禮沒答。
只是看著鏡子裡映照出來的面容,神色淡淡。
容懷宴習慣他的行事作風,依舊坐得端方斯文,閒閒道:「為了陪你,我都讓我太太獨守空房,你不賠我?」
謝硯禮終於分給他一個眼神,慢條斯理嗯了聲:「可以。」
容懷宴淡色唇瓣微微揚起淺淡弧度:「可別反悔。」
謝硯禮懶得答這個問題。
倒是旁邊謝硯禮的專屬造型師有點手麻……
謝總的造型幾乎多年沒有換過了,尤其是髮色,怎麼今天大半夜,說換就換?
喝醉了?
也不太像,身上幾乎沒有酒氣。
造型師緊張地搓搓手:「謝總,您想要換個什麼髮色?」
謝硯禮還沒答,倒是容懷宴指了指牆壁上懸掛著那佔據了半面牆的電視,正在放映的是秦梵的廣告大片:「看這裡。」
謝硯禮掃了眼,視線微微頓住。
她穿著一襲銀藍漸變的禮服長裙,在滿是薰衣草的花田中回眸一笑,像是有細碎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美得不可方物。
謝硯禮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就這個顏色。」
造型師沒反應過來:「啊,什麼顏色?」
謝硯禮下顎輕抬:「裙襬的顏色。」
造型師視線瞬間從秦梵那張活色生香的臉蛋落在她裙子上:「???」
這麼隨意嗎?
等等,銀藍髮色?!
造型師瞳孔地震,震驚地望著被譽為商界佛子的男人,謝總要麼不染頭髮,要麼玩這麼大嗎?
他很懷疑,謝總是不是跟容總打賭輸了,賭注就是被容總指定他染頭髮。
這年頭霸總們都這麼會玩嗎。
就連造型師,都想象不出來謝總如果是要染這個髮色,會是怎麼樣。
希望不會翻車。
不然他也別幹了。
但看到謝總這張盛世美顏,造型師心裡又略鬆口氣,應該不會翻車,畢竟這張臉的顏值過硬,就算全剃了都毫不影響顏值。
還能讓商界佛子名副其實。
他動手之前,提醒了句:「謝總,這個髮色是要漂的。」
謝硯禮不急不慢道:「漂。」
容懷宴在一旁邊看著,看到群裡裴楓在鬧著要後續,便拍了張照片發過去:
「謝佛子要變身小狼狗了」
「照片jpg.」
裴楓:「我去,謝哥真去染了!!!」
「染的什麼顏色,是不是看不出來染了頭髮的那種暗色系?」
容懷宴回覆:「用他老婆裙襬的顏色當髮色」
裴楓:「這麼騷!!!」
裴景卿:「?」
「容懷宴,你是不是又忽悠我們?」
上次容懷宴就忽悠自己給姜漾跪下就是什麼哄老婆的王牌技能,他非但沒把老婆哄好,姜漾更不理他了。
容懷宴:「定位,過來見證。」
「@裴楓你別跟謝太太通風報信,小心謝硯禮修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