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
她終於從男神打算退圈這個訊息中緩過來,沒好氣地瞥他一眼:「那你自己在這裡待著,我還要陪媽媽去隔壁秀隔壁婆媳一臉!」
秦梵把秀一臉說得理所當然。
謝硯禮那雙深邃幽靜的眼神看著她,也不說話,更沒打算解鎖車門。
秦梵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目光落在他那形狀精緻好看的薄唇上,然後找到溼巾,往他唇上糊了過去:「我手又不髒,你氣什麼?」
「好好好,給你擦乾淨。」
謝硯禮抬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溼巾清淡的香氣近在咫尺,他卻像是毫無察覺:「秦梵。」
「誰是你男神?」
每次謝硯禮叫她名字時,秦梵都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當然,她也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了,眼神滑過意外:「這都吃醋?」
她們追星少女把偶像叫男神不過是稱呼罷了。
男神千千萬,不行隨便換。
謝硯禮鬆開她的手,揉了揉眉心,不再看她:「你下車。」
滴——
細微一聲響,車門解鎖。
秦梵卻坐在原地不動,習慣性地戳了戳他腕骨上淡青色的佛珠,「真醋了?」
謝硯禮沒答。
秦梵偏頭就能看到男人那張輪廓清雋分明的側顏,此時薄唇抿平成直線,無情無慾一如既往。
偏偏秦梵就看出來他情緒比方才更冷淡,要麼醋了,要麼氣了,要麼就是氣醋了。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把方逾澤的備註改成——方老師。
將螢幕遞到他眼皮子底下:「有沒有高興點?」
謝硯禮淡淡掃了眼,表情不變。
還氣?
秦梵又把才改成的‘自熱小暖爐’的備註換成了‘謝男神’,重新給他看,「這樣呢?」
謝硯禮依舊不言。
秦梵看著他毫不動容的面色,有些頭疼。
靠,這男人怎麼這麼難哄。
她認命地解開安全帶,掌心撐在他膝蓋上,嘟著紅唇便要往他臉頰上親一口。
誰知,她剛剛探身過去,唇瓣還沒有落在男人白淨的臉頰上,他原本一動不動的身子驀然動了。
女人嬌豔欲滴的紅唇準確地落在男人薄唇之上。
秦梵瞳孔下意識放大:「……」
「咚咚咚……」
車窗被敲響的聲音響起。
秦梵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便僵住了。
滿腦子都是:完蛋了!!!
她手忙腳亂從謝硯禮膝蓋上坐回去,雙手捂著臉蛋,自欺欺人般的唸叨:「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沒看到……」
謝硯禮長指慢條斯理地摩挲了一下沾上她口水的薄唇,神態自若降下車窗。
側身擋住了秦梵:「媽。」
秦梵僵硬的更厲害了,謝硯禮到底還有沒有點羞恥心,居然還把車窗降下了!
等等,他喊的什麼?
媽?
媽呀!!!外面居然是婆婆大人!
謝夫人聲音響起:「這裡人來人往的,你別欺負梵梵。」
謝硯禮從善如流:「好,回家欺負。」
謝夫人:「……」
秦梵沒忍住,偷偷伸出一隻手,狠狠掐他的手背。
最後還把自己手指掐疼了,謝某人手背上殘留著幾個指甲印。
秦梵下車,看到婆婆大人欣賞的眼神。
欣賞什麼?
欣賞她兒子被兒媳婦壓著強吻?
秦梵故作若無其事:「媽。」
謝夫人帶著兒媳婦直奔隔壁:「走,咱們去拜年。」
秦梵沒想到婆婆大人這麼著急:「要不我先回家補個妝?」
「不用,夠美了。」謝夫人很滿意兒媳婦這張臉,「你要是再漂亮,她家兒媳婦可能要嫉妒的得產後憂鬱症。」
產後抑鬱……
有這麼誇張嗎?
謝夫人給秦梵說了幾個產後抑鬱的案例,這個時候尤其需要丈夫的陪伴與照顧。
謝夫人想得很長遠,她說:「你們這段時間不生孩子的話,剛好可以讓謝硯禮學學,到時候讓他親自伺候你坐月子。」
她一點都不心疼兒子。
誰讓兒子不心疼她這個老母親的!
來呀,母子互相傷害。
秦梵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