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卿:「我還沒失戀!」
但快了。
容懷宴沒忍住低低笑出聲:「你們兩個在北城倒是過得感情豐富,一個追老婆,一個玩失戀。」
「你開擴音,我跟他說。」
既然容懷宴把這活接過去,謝硯禮自然毫不猶豫把這個燙手山芋遞給他。
容懷宴溫潤的嗓音響起時,裴景卿還坐在欄杆上。
冬日冷陽灑在他身上,倒是有種悽清的氛圍感。
容懷宴:「老三,男人要是不想分手,有個非常管用的辦法。」
「只要她不是變心愛上別的男人,肯定手到擒來。」
裴景卿聽著跟傳銷似的,「什麼辦法這麼管用?」
容懷宴一字一句,語氣正經:「跪下求饒。」
咳……
這話差點沒讓裴景卿從天台掉下去。
他還以為是什麼高明主意的。
神特麼跪下求饒。
裴景卿想著容懷宴那張君子如玉的臉,完全想象不到他給他老婆跪下求饒的畫面。
容懷宴不疾不徐:「這是我的哄老婆王牌秘籍,傳授給你們,不要太感謝我。」
裴景卿皺眉:「可行嗎?」
容懷宴很有經驗:「不行的話,就別幹跪,跪鍵盤,跪搓衣板,跪榴蓮皮。」
「這些還不行的話,只好跪釘子跪刀子。」
裴景卿:「……」
謝硯禮:「……」
這就是他的王牌秘籍?
這邊容懷宴自覺對兄弟們不藏私,繼續道,「年後我去北城出差,老二把過戶辦了。」
最後這話自然是對謝硯禮說的。
謝硯禮嗯了聲。
等他結束通話電話後,裴景卿看向謝硯禮:「你說容懷宴那狗是不是騙我們?」
謝硯禮將手機收回去:「你試試。」
裴景卿若有所思地從欄杆跳下來,自我安慰:「可能是我猜錯了呢。」
或許漾漾並不打算跟他分手,只是說氣話。
但他很有先見之明的給助理打電話:「給我送個搓衣板過來。」
「沒有?鍵盤也行,要機械鍵盤。」
裴景卿洞察力多強,聽今天姜漾的口吻,就猜到了,她是想跟自己分手,可後來秦梵他們夫妻兩個過來,才讓她沒有說出口。
不過是僥倖心理罷了。
下樓時,他沒坐電梯,清俊的面容神色凝重。
……
中午十二點。
黑色賓利停在醫院路邊,司機早就把車開在這邊等著,直到秦梵他們上車。
自從那輛邁巴赫被拍到後,謝硯禮日常出行的車子便換成了這輛。
秦梵問謝硯禮:「如果漾漾跟裴總分手,裴總不會找她麻煩吧?」
要說裴景卿這樣的男人,並不是姜漾想要招惹就招惹,想要放手就可以放手的。
但凡裴景卿不放手,姜漾可能會很麻煩。
謝硯禮揉了揉眉梢,後靠在舒適的椅背上,嗓音平靜:「不會。」
秦梵輕輕鬆口氣:「裴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脾性就好。」
然而這口氣沒松多久,邊聽謝硯禮語調徐徐:「他拿得起,放不下。」???
秦梵被謝硯禮的大喘氣說話方式氣死了,忍不住捏他手臂一下,「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被謝硯禮反包住那隻亂動的小手:「放心,裴景卿不會強迫她。」只會跪下求她。
當然,後面這話謝硯禮沒提,暫時給兄弟保留一點面子。
秦梵狐疑地望著他:「你可別騙我。」
謝硯禮睜開眼睛,側眸看她:「謝太太,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想想明天回老宅過年的事。」
這話一齣,秦梵果然面色微變。
也不敢再掐謝硯禮,捧著腮裝可憐,「你會保護我的吧,保護你可愛美貌的仙女老婆?」
謝硯禮對著她微微一笑:「當然。」
這微笑,讓秦梵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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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那天中午,除了謝家人之外,各種親戚朋友,甚至合作伙伴都提前來拜年。
謝家作為北城第一家族,每年這個時候,門檻都要被踏破。
當然,能踏入謝家大門的,也只有寥寥幾家,皆是頂級豪貴。
秦梵今年紅了一把,尤其是大年初一《風華》就要上映,不少年輕的小朋友們搶不著票,都來找秦梵要票。
秦梵被一群少年少女小朋友圍在中間,生無可戀地仰頭看向站在二樓往下看的謝硯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