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手抖了。
他見過這群人!!!
「他們,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這位秘書,他們之前還拍到過,正是謝氏集團總裁首席秘書!
示意身後的人讓節目組將攝像機關閉。
溫秘書開口道:「我們跟謝總彙報工作。」
「那麼,諸位自便。」
一行人遠去之後,副導演以及其他之前跟他來過的人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從秦梵家裡出來,來見謝總開會?
每個字他們都能聽懂,但是連在一起,怎麼這麼複雜呢。
導演也認出來這位溫秘書,然後下意識看向蔣蓉:「是我,想得,那樣嗎?」
蔣蓉學著導演的斷句:「是您,想得,那樣。」
她也蒙:溫秘書他們怎麼會一大早出現在這裡。
導演深呼吸:總算明白蔣蓉為什麼要他們關閉攝像機,原來那位‘神秘男友’居然是商界佛子謝硯禮!
天吶。
這要是爆出去,絕了。
絕對是年度大新聞!
等等——
導演反映了幾秒,「秦老師跟謝總的關係是不能揭開的?」
蔣蓉點頭:「沒錯他們暫時還不打算公開。」
導演腦子裡五花八門的,也就是說,這個別墅真的是金屋藏嬌?
那秦梵在網上還那麼大膽的秀恩愛,也不怕人家正室太太打過來嗎?
蔣蓉不知道導演已經想歪了,「所以,等會進去之後,不該拍的不能拍。」
「就算不小心拍到了也記得後期製作時,一定要剪輯掉。」
節目組眾人已經麻木了:「……」
僵硬地齊齊點頭。
此時剛剛好早晨七點,謝硯禮從書房出來後,從管家口中得知節目組已經在別墅門口,便回了主臥。
主臥內,秦梵還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這段時間生病的緣故,她比較嗜睡,睡覺時間超過12小時,大概是想要將前段時間缺的覺補回來。
謝硯禮微涼的指尖碰了碰她紅潤漂亮的臉蛋:「起床。」
秦梵轉了個身,把他的掌心當枕頭壓在腦袋下,小嘴嘟囔著:「吵死了。」
謝硯禮順勢扶著她的腦袋坐起來:「節目組來了。」
「你確定要這樣被拍?」
原本還迷迷糊糊倒在謝硯禮懷裡昏昏欲睡的秦梵,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入目便是謝硯禮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你怎麼還在這兒?」
謝硯禮如前兩天那般,直接俯身把她抱到了床邊:「穿鞋,洗漱。」
腳邊是軟乎乎的拖鞋。
秦梵下意識把腳伸了進去,終於想起來謝硯禮今天非但不會走,甚至還打算露面的真相。
「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萬一跟上次那隻手似的不小心被剪輯進去,網友們又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你了。」
秦梵拍了拍男人的胸膛,「我都是為了你好,網路暴力可嚇人了。」
謝硯禮看了眼鐘錶:「溫秘書他們剛剛出門,大概跟節目組已經碰頭。」
秦梵:「?」
幾秒鐘後,她面無表情地推開這個狗男人。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謝硯禮不疾不徐跟在她身邊:「我見不得人?」
「嫌我醜?」
秦梵站在洗手檯前,從鏡子裡清晰映照出男人清雋俊美的面部輪廓,就算她再睜眼說瞎話,也說不出謝硯禮醜、見不得人這種瞎話。
她神色正經:「不,就是因為你太好看太優秀了,所以才想把你藏起來,不讓別的女人看到。」
謝硯禮還真被秦梵這明顯假話取悅了。
在秦梵洗漱時,站姿閒適地靠在門口,眼底帶著淡淡笑痕。
直到秦梵要出去路過謝硯禮時。
謝硯禮按住了她的頭頂。
秦梵皺眉要去拍開他的狼爪,而後卻感覺那溫和的掌心在她發頂揉了揉,耳邊同時傳來男人溫沉磁性的嗓音:「只給你看。」
秦梵頓了好幾秒,耳根陡然染上一片緋紅顏色。
啊啊啊!
狗男人別撩了!
不然她就要懷疑謝硯禮是不是故意的。
謝硯禮慢條斯理看著她烏黑碎髮下那若隱若現的緋色小耳朵,忽然從褲袋裡拿出薄薄的電影票:「下午看電影?」
秦梵眨了眨眼睛,看著那兩張票,沒反應過來這狗男人到底賣的什麼關子:「看電影?」
「你看過電影嗎?」
而且還是在拍綜藝的時候看,這貨就這麼想要公開。
然而這次她卻誤解了謝硯禮的意思。
謝硯禮拿起她的一隻手,將電影票塞進柔軟掌心,平平靜靜地說:「別人能有男朋友陪著,你也有。」
見謝硯禮離開的背影,秦梵怔怔地垂眸,看著兩張沒有摺痕的電影票。
腦海中浮現出之前她拍攝這個節目室內跟其他嘉賓聊天時,另外那個女嘉賓織瑤的男朋友是投餵她又陪她去看電影去約會,畢竟是唯二的女嘉賓,織瑤總喜歡跟她比較,見秦梵生活單一便說她男朋友都不陪著玩,太可憐了。
所以,謝硯禮是看過這檔節目?
秦梵唇角一側上揚起好看弧度,衝著謝硯禮後背跳上去,故意逗他:「你居然把別的女人說的話記那麼清楚!」
謝硯禮從背後環過去托住她,語調無奈:「秦梵……」
這時,管家敲門進來,難得語氣有些不穩:「謝夫人來了。」
秦梵瞳仁放大:婆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