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甜蜜的笑了:「知道啦,我的大總統…………可是我真不想離開,要不是身上還有什麼其他的使如…………」
雨辰站了起來,‘摸’了‘摸’她的頭髮,假裝生氣道:「別想什麼其他使命了!你首先是我老婆!然後才是其他的什麼代表理事之類的。南京太熱,不適合你養病,你出去就是把身體養好!明白了?」對自己的老婆他的臉不能板太久,轉眼又溫和的笑了起來,在她的頭髮上面親了一下,低聲道:「我和岳父大人說幾句話,你稍等一下。」
看見雨辰向自己示意。洋裝筆‘挺’地李章雲緩步走了過來,兩人就並肩在站臺上面散步。雨辰緩緩開口道:「一羽先生,這次去美國,真的要辛苦你了。東北咱麼是打下來啦。那裡比現在的蘇北皖北更適合發展的重工業基地。只要搞好了。就是中國地魯爾!但是你也知道現在那裡的局面,軍事才結束,基礎設施打得稀爛,到處都是難民。需要建設起來,不僅僅需要時間,更需要大量的資金。你這次去,就是希望能把美國那些資本的錢袋開啟,告訴他們。在這裡有個更好的發展機會!這裡的資源豐富,市場廣大,人工便宜。還有最好最優惠的政策支援…………反正你就可勁望好裡說吧!只要東北能建設起來,咱們未來作為一個大國就有了保障。我知道你也難,現在不少人對利用國外資本很有反感,認為是。如何掌握好利用和的分寸,就多多拜託你了…………還有小媛,也要看好她。我就怕她到了美國不肯安心養病。為了救濟難民籌款籌物出席太多地活動。小媛畢竟有傷在身…………」
李章雲笑著打斷了他的話:「放心吧,小媛也是我‘女’兒啊。這次為東北建設到美國奔走招商的事情,政fu內部也進行了相當周密地探討,我知道該怎麼進行。不是自己誇自己,我對這個總比你這個大總統有些經驗吧!」他的神‘色’有些嚴肅了下來,認真的看著雨辰:「……你說的現在外面的風‘潮’我也都知道。現在對政fu不滿的各種聲音都有。但是我們都知道,現在,能穩住這個局面地就只有你。只要你毫不動搖的支援我們政fu的行為,我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問題就在於你如何想而已!」
李章雲的話說得相當直接。宋教仁他們的院方體系,說不擔心現在國家地各種‘激’進思‘潮’是假的。對國防軍內部一些暗流也有所耳聞。他們最擔心的就是和日本一樣,出現這種‘激’進的民族主義思‘潮’摧毀現在體系的事情。不過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雨辰的身上。在這個國家,只有雨辰有這個巨大地威望控制一切。就看他如何選擇了。雖然現在國家正處於國力蒸蒸日上的大好局面。但是背後暗流的洶湧,卻讓這些遠方的人物擔心不已!只要雨辰不想掌控所有一切,成為一個的寡頭,那麼共和國的政體就能維持下來。在今後幾十年的發展下來,會變得更加的健康強大。但是他如果不是這麼想呢?
雨辰淡淡的笑了,笑意裡面似乎就有著一種孤獨:「當今之世,不知我者滔滔,知我者寥寥,不過如是而已…………」他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我是想給小明天留下一個更好的中國啊…………」
汽笛一聲長鳴,列車緩緩的開動了。雨辰站在站臺上面,一直在對著自己的妻子揮手。直到視線的盡頭。在散去的白煙當中,他回過頭來,就看見惠英慈已經無聲無息的站在了他的背後,還是老樣子,沒有表情,一副專業而冷靜的樣子。
雨辰冷冷道:「見過楊度了?」
惠英慈點頭:「見過了,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託我給幾個朋友帶信。我已經命令憲兵,將他這幾個在南京的朋友監視居住了。」
雨辰哼了一聲:「楊度怎麼會這麼蠢?明知道我們要追查他到底和誰聯絡,還敢託你帶信?表明他心中沒有鬼?有沒有給縱雲帶的信?」
惠英慈淡淡道:「有,屬下已經先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其他的話,似乎就是問候一下。託付一點財產上面的事情。他湖南老家的孩子,也請縱雲照顧一下。」
雨辰點了點頭,低聲道:「把信都給我,我回頭看一下…………縱雲很倔,回南京就是不肯來見我。似乎就是一直在準備赴歐的事情…………現在他有沒有什麼其他舉動?和軍官們有沒有串聯的事情?準備赴歐的部隊有沒有不穩的跡象?」
惠英慈陪著他走向汽車,低聲的彙報道:「縱雲參謀長還有他屬下的那些參謀軍官,中央警衛師的中層軍官,其他各部隊地軍官,現在都在嚴密監視當中。沒有串聯的跡象。縱雲的參謀軍官已經準備分發國內其他單位,都在做準備…………這一點總參念蓀總長在全力配合內衛系統的工作。一切都還比較正常,在總統所在地首都。這些軍官們還能鬧出什麼事情來?總統一個命令,誰敢不服從?」
這句話似乎得到了雨辰的認可,他好像還微微的笑了一下,低頭準備鑽進汽車的時候又站直了身子。語氣還是一樣的嚴肅:「颯爽,也不能大意,軍隊容易思想‘激’烈。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這些民族的元氣骨幹力量。只要中日談判能平穩過渡完成,大局就全部定下來了。颯爽,這些日子你不吃不睡也要保證首都的內衛安全!要人我給你人,要權我給你權。楊度那塊臭‘肉’我也懶得翻了,追下去牽扯太大。等我從上海回來就審判!也能震懾一些人。省得他們有什麼糊塗心思……………這件事情做好了,你就是國家的大功臣!白斯文現在身體不好。你準備將來要負更大地責任…………明白了?現在就兩個字。穩定!」
說完話他就鑽進了汽車,絕塵而去。惠英慈肅立在那裡,敬禮送他離開。直到看不見了他還沒有放下手。最後才低聲道:「更大的責任?嘿嘿…………「他拍了拍一塵不染的軍服,大步地走了開去。時機,也許真的快到了!
李睿現在的居所也就在他自己在南京安的公館裡面。他和何燧不一樣,在南京好歹還有一個自己的房子。從北方回來。勝利大閱兵之後,他就一直在自己的小小公館裡面。除了見了一次吳採領受新任務,就在這裡深居簡出,什麼客人也不見。總參給了他三週地假期,他似乎就準備在這裡過了。在他宅子的外面,有內衛部隊的明崗暗哨戒備著這位英雄將領的公館。李睿心裡也很清楚。所以乾脆懶得出‘門’。
到了這天中午的時候,一輛汽車開了出來,開車的是李睿地司機兼勤務兵。坐在後面的就是李睿和惠英慈兩個人。在‘門’口警戒的憲兵看到他們的上司在這裡,自然敬禮放行。大家都知道,惠英慈是來陪李睿去視察一下部隊的。畢竟有幾個師要和他一起趕赴歐洲。但是現在當局對李睿的行為很敏感。不放他一個人去,還需要惠英慈的親自陪同。憲兵們雖然奉命執行勤務,但是對這個監視李睿地命令都覺得彆扭得很。這個年輕的遠征軍參謀長。畢竟是他們這些軍人心目當中的偶像!因為他一些‘激’烈的言辭和舉動而受到這種在憲兵看來不公正的待遇,實在有些替他抱不平。
可惜,命令就是命令。
兩人在車上一直都沒有說話,車廂當中空氣似乎就一直沉悶而緊張。汽車在出城之後,卻一個掉頭,並沒有直接開往李睿要視察的教導第二師的駐地,反而向另外一個方向開了過去。惠英慈回頭看了一眼,並沒有車子跟蹤,才打破了車廂中的沉默:「我見過楊皙子了。」
一直閉目養神的李睿睜開了眼睛,凌厲的眼神讓車廂裡面似乎都亮了一下:「你告訴他準備情況了?」
惠英慈淡淡道:「我只是告訴他總統9月3日離開南京,他要和外面一些朋友聯絡‘交’待一些事情,我看了看,都先壓下來了。現在也不知道那些政客是不是可靠。」
李睿臉‘色’冰冷,最後慢慢的點了點頭:「我們軍人搞不來這些東西,清除了垃圾,最後的大局還是讓總統來定吧。楊皙子這個人,我覺得總是太浮誇了一些。」
接著又是長久的沉默,惠英慈突然笑了一下:「你不怕?」
李睿並不睜開眼睛:「在理想面前,我死都不怕,還能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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