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總真是‘妻管嚴’人設不倒,男兒有淚不輕彈,哭給太太看,這都能答應。
相較於江秘書的單純。
正走在修復館外那條古色古香小巷的顧星檀,看到訊息時,腳步驀地頓住。
第一時間‘翻譯’出這話的意思。
小臉浮現一片緋色,一字一句敲下:
【流氓!】
容懷宴怎麼可能會哭。
他全身上下,會哭的只有容小變態!!!
大抵是覺得這兩個字不夠有力,顧星檀又開啟手機發了條:
【容!大!變!態!】
江秘書不太明白。
為什麼容總這條訊息都能把太太惹得生氣。
容懷宴倒是淡定,早有預料般。
修長指骨把玩著手機,若有所思道:「給太太準備一百條不重樣的旗袍。」
「務必每條都讓她喜歡。」
江秘書:您在為難我江胖虎!
為了獎金。
他深吸一口氣:「是,保證完成任務。」
當天晚上。
容氏集團官方論壇發起新投票。
#從一千條設計精美,風格不同、顏色不同的旗袍,選出一百條最美的#
眾人反應:「哇!咱們公司這是要進軍服裝設計界了嗎!」
容氏集團作為百年世家,底蘊深厚,遍佈各行各業,包括並不限於酒店、航空、生物醫療、傳媒,電子、智慧科技等等,如今國內外排得上名號的上市公司,基本都能看到容氏集團的身影。
但還真未曾涉足時尚界與服裝設計。
倒也不怪大家會這麼推斷。
畢竟誰能想到,容總這麼大手筆,只是為容太太選旗袍賠禮道歉呢。
當天晚上,老公不在家。
顧星檀欣欣然赴約徐姐安排的小聚會。
還捎上了南稚。
因為徐姐說,順便給南稚再安排個相親。
南稚前男友自從被顧星檀的保鏢們教訓之後,再也不敢去找她。
雖然南稚嘴上不說,但顧星檀看得出來,她在這場戀愛,還是受到了傷害。
用徐姐的話來說就是,春暖花開,該交個新男朋友快活快活。
酒吧。
這次顧星檀沒有刻意打扮,從博物館出來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
一襲月白色真絲襯衣,下面搭明豔的鵝黃色包臀長裙,烏黑長髮隨意披散在纖薄後背,因為今天頭髮挽過的緣故,此時髮梢自然微卷,纖細手臂支在吧檯,精緻眉眼慵懶隨意,分外吸人眼球。
這裡也算是半公開場合,徐姐作為雲曜經紀人,自然是一派女強人的氣質,側身問她:「喝什麼酒?」
顧星檀:「來杯卡布奇諾。」
徐姐應了聲:「我要一杯藍色夏威夷,給她來杯卡布……」
「等等,我要是沒記錯,顧老師,咱們這是酒吧,不是咖啡館。」
環顧四周,皆是一派迷離暗淡光線,最中央的舞臺更是閃爍各種顏色的燈光,跟咖啡館毫無關係。
顧星檀漫不經心伸出纖細手指敲了敲桌面,在調酒師也無語凝噎的表情下,肯定道:「就要咖啡。」
調酒師忍了忍:「我可以給您調變一杯卡布奇諾風味的雞尾酒。」
這是他作為調酒師最後的尊嚴。
顧星檀也退了一步:「那就來一杯雞尾酒風味的卡布奇諾吧。」
徐姐:「……」
縱橫酒吧這麼多年的大姐大,第一次聽說這種風味的酒。
哦。
不對,應該是這種風味的咖啡。
徐姐示意自己助理帶南稚:「你自己去玩,後面的話題,不太適合你這種純潔少女。」
南稚小臉通紅,腦瓜通黃:「其實我也可以暫時不純潔。」
不過她也就嘴一下,真讓她留下聽了,立刻馬上紅著一張臉拉著徐姐女助理跑了。
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
吧檯角落,調酒師把她們要的‘酒’放下就走了,多看一眼,就是對自己職業的侮辱。
顧星檀端起所謂雞尾酒風味的卡布奇諾抿了口。
口味毫無區別。
就外觀用了雞尾酒杯+薄荷葉點綴,不倫不類。
徐姐將放在腳下那個大號托特包拎起來,從裡面掏出一個手臂長短的禮盒。
「你要的。」
「保準把你老公綁得向你求饒。」
一聽到容懷宴會跟她求饒。
顧星檀終於來了點興致。
剛想開啟。
卻被徐姐按住,頗為神秘道:「回家再看。」
「這裡不妥。」
這麼誇張?
想到徐姐上次‘小鏈子’當見面禮,倒也信了幾分。
指尖慢悠悠摩挲著雞尾酒的杯子,視線沒移開那玩意兒。
徐姐忽然好奇道:「話說你那位老公到底何方神聖,這都沒被你玩壞?」
誰把誰玩壞?
顧星檀紅唇溢位一抹笑音,故意拉長了語調:「我老公呀——最喜歡這種捆綁play,怎麼會玩壞呢,他高興都來不及。」
徐姐秒懂:「原來是有那方面的特殊性、癖。」
理解理解。
懂得都懂。
小白臉嘛。
為了討好小富婆,也真是很不容易了。
幹這行,錢也不好賺。
等準備離開時。
「南稚呢?」
顧星檀想到自己的小助手,難不成玩瘋了?
剛剛走來的徐姐助理解釋道:「雲哥剛好也要走,就順便把南稚小姐送回家了。」
雲曜也來了?
顧星檀微挑柳眉,對雲曜的人品倒也信任。
既然南稚有人送,就行。
然而——
顧星檀沒想到的是。
她對雲曜的人品信任,卻忽略了,自家小助手的酒品。
楓湖居。
顧星檀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
她第一件事就是開啟徐姐送的禮物。
入目便是一條柔軟皮質的繩子,兩側尾端墜著顆拳頭大小的珠子,不知道用來幹嘛的。
顧星檀拽了拽繩子。
看似柔軟,實則非常結實,用這個綁人,肯定掙脫不開。
就在她摸著的珠子研究時,不小心碰到了一個開關。
忽然兩個珠子同時劇烈震動起來。
還發出類似於鈴鐺的聲音。
顧星檀大開眼界。
這玩意兒——
這不是?
捆綁+皮鞭+勉鈴於一體的升級版小玩具!!!
不愧是徐姐。
手裡這種升級版本的小玩具過分多了吧!
下一秒。
乍然聽到影片鈴聲響起,顧星檀手抖了下。
直接把那玩意兒丟出去,順著地毯,咕嚕嚕滾到顧星檀腳邊。
還在動!!!
顧星檀一本正經地接通了影片,玉足腳心踩著床邊那顆珠子,防止它發出聲音。
忽然之間。
她發現這玩意兒不單單會動,還會發熱,燙得她玉白腳趾忍不住蜷縮。
「歪?」
音調微變。
手機螢幕,出現男人那張清雋如畫的面容,隔著細細電流的嗓音格外磁性:「容太太做了什麼壞事,這麼心虛。」
顧星檀本來就心虛。
一聽這話,立刻反駁:「你才心虛,你全家都心虛!」
「嗯,我全家就容太太一位。」
容懷宴隨意將手機用書籍支起來,冷白指骨順著髮際線邊緣,往上一捋潮溼的短髮,額頭完美精緻,依稀還有個漂亮的美人尖。
大抵是剛洗過澡的緣故,男人僅裹了條浴巾,露出來的上半身腹肌線條性感鮮明,零星水珠,順著髮梢滾落。
一路蔓延至腰腹,最後滲進浴巾之內。
顧星檀望著影片中的男人,桃花眸微微一眯,小聲嘟囔:「勾引誰呢。」
少女習慣了溫度的小腳滾著那兩顆珠子在地毯玩兒,一邊心想:這次,絕對要讓容小變態哭得很慘!
容懷宴凝視著她表情幾秒,忽而低笑,輕輕喚了聲:「容太太。」
顧星檀雙手環臂,一副堅決不會被男色蠱惑的矜持正經模樣:「幹嘛?」
容懷宴雲淡風輕:「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一聲。」
「剛才洗澡時,容小變態想顧小海棠,想得哭了。」
顧星檀:「!!!」
她懷疑容懷宴有讀心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