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總統套房內。
傅鴛確定秦芒沒事之後,便親自見了檀觀南一面。
望著這個她帶過多年的男藝人,也算了解他的脾性,在這個圈子裡,他能一路順利達到現在的成就,運氣、天賦、努力都缺一不可。
所以,並不希望眼睜睜看著他從巔峰墜入深淵。
傅鴛連夜趕來,此時已經累得不行。
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她是賀泠霽的太太。」
他居然膽大包天的跟賀太太求婚。
傅鴛難得生出後悔情緒。
早知道該告訴他秦芒身份的,「你看上誰不好,非要看上那位。」
冷峻挺拔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修長指尖夾著一根嫋嫋燃燒的香菸,嗓音染了點嘶啞,「她結婚了。」
原來之前無意間聽到她喊得那句‘老公’,並非是戀愛中人的暱稱。
是真真正正的老公。
早知她已婚,他不會……
真不會嗎?
望著窗外縱橫交錯的霓虹,檀觀南開始質疑自己。
「沒錯,商業聯姻,門當戶對。」
這種兩個家族之間的牽絆,甚至比愛情更牢固。
傅鴛已經恢復冷靜,「即便沒有賀總,你也娶不了秦芒。」
作為秦芒的經紀人,傅鴛瞭解過秦芒的家族,那是世代傳承、底蘊雄厚的大家族,追述到幾百年前,都是有跡可循的。
這樣家族養出來的千金大小姐,絕無可能嫁給一個男演員。
就算他是世界級的影帝,也入不了秦家的眼。
檀觀南在聽到‘商業聯姻’四個字時,沒什麼情緒的眼神,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
傅鴛言盡於此,起身準備離開去見節目組導演。
臨走時,留下句:
「總之,那位掌控著所有人的生殺大權,他一句話,你這些年的努力,都會化成烏有。」
……
《你是兇手嗎?》節目組突然暫停七天錄製。
孟庭接到通知時,終於放心了。
他就知道,賀總肯定會為秦芒安排的妥妥當當。
不過七天?
一邊梳理著行程表,一邊小聲嘀咕:「七天能幹什麼?」
阿童捧臉,眼睛刷得亮了:「合法夫妻,七天七夜,嘶哈嘶哈嘶哈!」
孟庭無語,用行程表敲了敲她的腦門:「賀總一看就是位清心寡慾的主兒,怎麼可能。」
「嘖嘖嘖,孟哥這你就不懂了吧。」
「越是看起來清心寡慾的男人,野起來越可怕。」
阿童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畢竟。
她最清楚,芒芒姐每次住環湖莊園時,身上的吻痕,就分外多!
孟庭還是覺得不可能。
賀總堂堂高嶺之花,就算是有性生活,那也是合理狀況下的夫妻任務罷了。
絕不會沉湎美色之人。
而現在呢,這可是七天!
不可能的。
遊艇內,秦芒開啟衣櫃。
入目一片紅燦燦、薄如蟬翼的軟紗舞裙,脆弱易撕的布料。
另外的首飾櫃。
也是同款的淡金色腰鏈。
不過上面鑲嵌的寶石,都是不同顏色的。
七天。
天天穿這套。
都把秦芒穿吐了。
偏偏賀泠霽就是不給她其他衣服,半片布料都沒有。
隨時隨地撩開裙子就能——
不知道撕碎了多少舞裙。
「賀泠霽,你變態!」
秦芒最後沒轍,就搶他的襯衣穿。
性冷淡的男士襯衣,穿在玲瓏婀娜的軀體上,露出一雙雪白纖細的小腿,隨著她走動,搖曳生姿,美不勝收。
賀泠霽難得清閒。
懶洋洋地倚坐在特殊設計過的鞦韆椅上。
鞦韆搖晃的幅度,彷彿經過了嚴格的控制,九輕一重。
秦芒不想數。
但是腦子她不受控制啊。
牆壁是全景玻璃的設計,能清晰看到外面蔚藍色的海洋,以及一座無人小島。
雖然沒人。
但!
有動物也很羞恥啊!
九輕一重,九輕、九淺一深?
啊啊啊啊!
她果然被帶跑偏了!
「你下來。」
賀泠霽慢悠悠地抬起那雙比窗外深海還要幽靜的雙眸,薄唇噙著笑:「蕩個鞦韆,賀太太也要管?」
而後邀請:「一起?」
秦芒那張小妖精臉上,此時寫滿‘清心寡慾’,雙手交叉,表示拒絕:「不要,你離我遠點。」
賀泠霽垂眼看她:「為什麼?」
秦芒涼涼道:「我們仙妖殊途。」
「怕你繼續吸本仙女的仙氣。」
賀泠霽從善如流答:「放心,不吸你仙氣。」
「那你幹嘛?」
見他步步緊逼。
秦芒美眸流轉,望著賀泠霽那張看似清心寡慾、冰清玉潔的俊美面容。
偏生做起那事兒的時候,清冷淡漠中裹挾著又蠱又野的性張力。
忍不住抿了抿紅唇。
賀泠霽泰然自若:「你的生日禮物還沒收完。」
一聽到生日這兩個字,漂亮臉蛋上的表情有一瞬間裂開。
滿腦子都是‘生日禮物’。
她能記一輩子!
「我不要禮物了!」
嗚嗚嗚,以後再也不要什麼禮物了。
賀泠霽的禮物比燙手山芋還要‘燙手’。
果然。
禮物還得自家買才能安心,不能指望男人!
然而賀泠霽說七天,就是七天。
一小時都不少。
說要試玩所有,那就試玩所有,一個都不能缺。
當然。
說邀請賀太太盪鞦韆,賀太太就得來蕩。
七日後。
秦芒重新腳踏實地,面對陽光,恍若隔世。
保姆車內。
看著她紅潤細膩的臉蛋,宛如做了七天補水保養,孟庭多看了幾眼,一言難盡道:「七日銷魂?」
正在喝水的秦芒,差點咳出來:
「你怎麼知道?!」
孟庭嘆氣:「就算賀總再有魅力,你也不能可著他禍害啊。」
「男人經不起折騰的。」
「?」
他媽的這話說反了吧。
要不是從小到大,表情管理刻在骨子裡,秦芒真的很想要翻白眼。
誰禍害誰?
誰折騰誰?
誰他媽才是受害者?
孟庭向來崇拜賀泠霽,把他的生平都背得滾瓜爛熟的那種,但他很含蓄,很少表現出來。
今天實在是沒忍住。
特意讓人去購買了最好的補養品。
「他不需要這玩意兒!」
秦芒一看孟庭下單的東西,頗為嫌棄。
就這樣她都快要被玩死了。
要是再吃點東西——
秦芒驀地想起賀泠霽生日那幾天,他戴著自己送的生日禮物,無意中喝了杯鹿血酒。
然後,把她弄進醫院。
眼波劃過一抹驚嚇。
堅決反對:「不準買這種多餘的東西!」
「賀總虛了怎麼辦?」
「男人這方面很難補好的。」
「虛就虛了!」
「最好虛了!」
秦芒毫不猶豫道。
而且,誰虛,賀總都不會虛。
賀泠霽自制力實在是太好了。
一天到晚,就她渾身溼漉漉的,不知道多少次,賀泠霽才會一次。
每次秦芒都覺得賀泠霽是在用實際行動嘲諷她‘快’!
不但男人不能被說‘快’。
女人也不能!
就很氣。
她才需要補呢!
孟庭想到正事兒:「對了,你等會微博發張自拍,粉絲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