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幾步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他還想聽聽,曹操想說些什麼!
「請!」曹操擺出請的姿勢,隨即兩人便同排走了起來。
曹操一邊走著,一邊帶著絲絲笑意道:「袁太傅,今日可是司徒大人的壽誕嗎?」
「孟德不光眼力好,聽力也不錯!」袁隗淡淡笑道!
「你說這個,替司徒大人傳話的小黃門,為什麼把你們都請了去,單單沒有請我曹操呢?要知道,我是最敬重你們這些先皇舊臣了,尤其是最敬重司徒王大人!」曹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
在未刺殺董卓之前,曹操是忠於漢室的,所以這句話,不假!
「老夫在回答你之前,有一事也要請教足下!」袁隗意味深長的開口問道。
「請大人示下!」曹操看了一眼袁隗回道。
「正如足下所說,王司徒請賓客,卻為何偏不請你曹孟德呀?」袁隗看著路面開口問道。
曹操聽聞此言,不由停下腳步,開口道:「問的好!」
袁隗不由笑了笑,開口道:「既然好,那就請你不吝賜教了!」
曹操見此,站直身體,不緊不慢,不驕不躁的開口回道:「我想是因為,受邀者各個都是出自名門豪族,世受皇恩,而我曹操在你們眼裡,卻是閹宦之後,腌臢不堪,一個卑賤之徒,怎能與列為尊重為伍呢?」
「哈哈!」袁隗不禁大笑幾聲,笑道:「曹孟德能把話說到這個境界上,已經很了不起了,不過,還有些原因!」
曹操聞此言,知道那個原因是什麼,帶著一絲遲疑道:「難道袁大人真的要讓我都說出來嗎?」
聽到這個,袁隗有些好笑,開口說道:「是你要與老夫同行的,同行若不同道,這與行屍走肉又有何異呢?」
「好,那我就說了!」曹操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受邀者各個都是先皇舊臣,也各個都是以王允為首的帝黨心腹,而我曹操在你們看來,卻品行輕賤,甘為鷹犬,屈身事賊....」說到這裡,曹操不由停頓下來。
「哎,足下怎麼不說了?接著往下說啊,你怎麼個輕賤法,怎麼個屈身法,你做的是哪家的鷹犬,你事的又是哪家的賊!」袁隗陰陽怪氣的笑道!
「國賊董卓嘛!」曹操毫不猶豫的高聲吶喊一聲!
這一喊,把袁隗嚇的面色發白,左右觀看,連忙輕聲道:「你..你.你,小聲點!」曹操這句話,嚇的袁隗說話都不利索!
「怎麼了,袁大人!」曹操神色肅穆,肅穆之中,又帶著一絲不屑!
這些自認忠誠公卿大臣,每日都在大罵董卓,卻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天天打嘴炮!
「這國賊二字,不是早就被你們這幫公卿大臣,恨碎了牙,操碎了心了嗎?怎麼在這光天化日之下,京師皇宮之中,卻不敢大聲的說出來?阿!」曹操臉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喝道!
他對這些大臣實在是無語至極,一點氣概都沒有,慫了一匹,就這樣的大臣若是能夠拯救大漢王朝,那就是老天爺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