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于飛皺眉道:「這一輪我們和宿炎陽他們隊打?這……」
他看向一旁的施懷玉,問道:「你以前也是他們隊的,我們和他們大概有多少差距?」
施懷玉摸了摸自己的腰,面色有些難看地說道:「差距很大。」
「宿炎陽本人的實力就不說了,光是他的鐵棺之中,據我所知就存放了9套常用法骸,覆蓋了各方面專長,可以完美適配他的各門功法,盡情地發揮出他那一身修為。」
「不論是正面作戰、偵查遊走、改變地形、佈置陣法、大範圍施工……可以說他的各方面能力都遠超我們,完全沒有弱點。」
「而他隊裡的其他隊員也都是全系40名往前的學生。」
「他們每一個人身上的法骸、法寶等種種裝備,都價值不菲。」
「特別是這些人一個個都資產豐厚,在競賽中絕不會害怕消耗和事後的醫療、維護。」
說到這裡,施懷玉感嘆道:「我猜宿炎陽這次應該早就收到了訊息,組成這麼個隊伍,恐怕就是為了爭前七來的。」
「而且這個人行事極為謹慎,不論面對什麼樣的對手都不會有絲毫大意……」
聽著施懷玉口中宿炎陽和他隊友們的種種厲害之處,周圍的隊員們都漸漸沉默了下來。
車于飛搖了搖頭:「反正我們已經拿到前十了,下一局如果形勢不利的話,我們還是儘早投了吧,免得損失過大。」
蕭青玄觀察了一圈四周眾人的神色變化,就能感覺到一個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一絲鬆懈來。
他看得明白,進入前十已經滿足了隊伍裡絕大部分人的期望,而下一場的對手又如此強大,以至於讓人覺得不可戰勝,自然會有想要放棄的想法。
施懷玉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甘之色,但卻沒有否定車于飛所說的話,因為她也沒有底氣鼓勵眾人去對抗宿炎陽。
只因為其中的風險和可能的損失都太大了。
蕭青玄看向若有所思的張羽,心道:「整個隊伍都已經沒有什麼鬥志了,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想贏嗎?」
……
隨著休息時間結束,眾人再次準備進入賽場。
賽場的入口前,兩隊人馬相對而立。
宿炎陽靠在背後漂浮的鐵棺上,看著施懷玉說道:「懷玉學妹,你們決定要戰鬥到底,還是提前投降呢?」
「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如果可以早點投降的話,能夠減少兩邊的損失,我覺得不失為一種良策。」
「大家都是土木系的學生,又何必相互消耗?」
「你知道我這個人的,我最討厭的就是不必要的花費。」
施懷玉咬了咬牙,說道:「你先贏了再說吧。」
宿炎陽無奈地搖了搖頭:「學妹你還是這麼不理智,修仙之路,最忌意氣用事。」
他看向了施懷玉的其他隊友們,告誡道:「施懷玉跟我有些矛盾,做出的選擇難免帶著些情緒,你們應該好好勸勸她。」
「有錢留著修行不好嗎?何必浪費在這裡?你們說是不是……」
就在車于飛、獅雲翔幾人目光閃爍的時候,張羽突然走到了宿炎陽面前,看著對方說道:「你在離間我們吧?」
「哦?」宿炎陽笑了笑:「是什麼給了你這種錯覺?」
「不是很明顯嗎?」張羽毫不退讓地看著宿炎陽,說道:「開戰前竟然還要靠垃圾話,靠離間來對付我們,你不自信啊。」
「是不是其實你也沒那麼大把握能贏過我們?」
「呵呵。」宿炎陽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有趣的大二生,看來贏了麻玄之後,你的信心膨脹了很多。」
「行吧,本來想給你們一點學長的建議。」
「但現在看來,還是你們躺下以後才能聽得進去。」
擺了擺手,宿炎陽已經向後退去,同時一旁的鐵棺驟然開啟,其中數道流光飛出,已經朝著宿炎陽激射而去。
只見他周身上下一陣變換,身上的法骸已經切換了一套。
此刻的宿炎陽雙臂由一道道晶體組成,其中電芒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他的雙腿也變成了同樣晶體化的東西,帶著一股反重力讓他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而他的胸腔軀幹則像是化為了藍色的寶石,背脊處一根根水晶狀的物質顯得無比猙獰。
張羽等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目光一凝,眼骸中浮現出施懷玉的介紹。
施懷玉:宿炎陽的法骸都是成套成體系的,一買就是一套
施懷玉:不但可以增強他的修為,而且相互之間有聯動效應,能夠進行體系化的強化和戰鬥
施懷玉:這套法骸是萬道匠宗的地煞神,專門用來強化對地煞引力的操縱
施懷玉:用來增強土木七絕的話,可以大大提升七絕的威力和施法範圍
車于飛等人聽著施懷玉的介紹,看著漂浮在半空之中的宿炎陽,心中的鬥志似乎又被抹去了許多。
而隨著競賽正式開始,眾人先後入場,雙方也通過隨機抽籤決定了攻防順序。
施懷玉喃喃道:「上半場我們是防守方嗎?」
車于飛眺望遠處,說道:「還是像上次一樣,出去迎戰他們,拒敵於工地之外嗎?」
但讓眾人意外的是,不像麻玄那樣一上來就進行大範圍的攻擊,宿炎陽一夥竟然沒有掀起任何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