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七情神君會不會這麼做,星火真人並不確定,也就不想說出來讓張羽徒增煩惱了。
除此之外,他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唉,想不到我也看漏了眼,白真真的資質竟然遠超張羽。」
「如今擁有神靈根,又成為了化神神君的弟子,若七情神君是真要培養她……恐怕進入大學之後,白真真和張羽的修為差距就會迅速拉開,雙方在排名、財富、地位上的距離也會越來越遠。」
看著眼前的張羽,星火真人心道:「就算是高中的摯友,恐怕最終感情也會漸漸變質了。」
類似的事情星火真人已經見過太多,但他知道此刻對張羽說什麼都沒有用,這一切終究只能當事人自己慢慢感受,逐漸消化。
就在這時,便見張羽從病床上爬了起來,一邊扭轉身體,做著春秋無盡禪的動作,一邊說道:「師父,我感覺我現在身體好差不多了,能不能直接開始訓練了?」
此刻的張羽眼中充滿鬥志,似乎燃燒著對於力量,對於修為的無盡渴望。
星火真人點了點頭:「你確實也好的差不多了,那走吧,別在這裡鍛鍊,影響了其他病人。」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除了在靈脈的吐納之外,星火真人幾乎日夜不休地指導著張羽每天苦修。
特別是感受到張羽心中那一股對仙道,對修為的無比飢渴,星火真人指導得也越發賣力起來。
而玉星寒是時不時參與進來,一同接受星火真人的地獄式培訓。
……
與此同時。
一層的某座靈脈中。
正在吐納著的白真真突然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鄧丙丁說道:「鄧遊神,能麻煩你把訊息帶給張羽嗎?」
鄧丙丁微微一笑:「沒問題,想帶什麼訊息?」
看著眼前的白真真,鄧丙丁心中暗暗感嘆起來:「竟然是進化型的靈根,如今就已經是神靈根,未來豈不是能進化到仙靈根?那不就是真正的宗門種子?」
「如此看來,張羽恐怕都不過是用來打掩護的。」
「這位白真真才是上面真正打算培養的人才吧?」
想到此處,鄧丙丁越發佩服起了上面的高瞻遠矚:「這一手藏得太深了,要不是幽冥大學這次歪打正著……嗯?莫非……幽冥大學也是借王胤這件事情,借題發揮,其實目標也不是張羽,而是想要趁早滅殺這個白真真?」
鄧丙丁心中無法確定,只是覺得眼前的白真真越發重要和神秘。
「張羽和她比起來,都像是個普通學生了。」
「不過他們感情目前看來還很不錯,我應該兩邊都交好一番。」
……
練功場內。
張羽四肢扭曲地躺倒在地上,一邊忍著痛,一邊將扭斷的四肢一一掰正。
就在這時,一道訊息從手機上傳來,是鄧丙丁發來的。
「阿真讓她給我帶話?」
白真真:羽子,我很好,你好好高考,到了上面我就想辦法來找你。
看著手機的張羽心中一定。
星火真人的聲音傳來:「休息夠了沒有?你還要躺多久?」
張羽猛一咬牙,已經站了起來:「繼續吧。」
……
一個月時光匆匆流逝。
伴隨著高考的結束,張羽等人也走完了高中三年的時光。
這一天,行駛向飛昇臺的飛舟上。
張羽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嵩陽市,過去三年的時光似乎在他腦海中不斷閃過。
就在這時,玉星寒的手掌拍在他的肩膀上,說道:「哥,你說我們上去以後,拜進天劍大學怎麼樣?有真姐罩我們,會不會更好混?」
張羽也想過這個問題,此刻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吧,天劍大學教的東西,你我都不擅長,去了也是給阿真拖後腿的。」
張羽知道自己目前的積蓄都是為萬法大學的路線做準備的。
去了天劍的話肯定會拖慢實力提升的效率。
他心中暗道:「這個世上,實力終究是最重要的,沒有足夠的實力,見到了阿真又有什麼用?」
「沒有足夠的實力,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樂沐嵐走了過來,問道:「張羽,你也是選萬法大學吧?打算進哪個系。」
張羽隨意回道:「土木系。」
樂沐嵐微微一驚:「土……土木系?」
就在這時,一陣慘叫聲傳來,張羽猛地回頭看去,只見熊文武被人按趴在地上,還有數人正跪在這頭黑熊的身上。
「你小子,在屁股裡藏什麼東西了!是不是走私違禁品?」
「別捏了!」熊文武臉色漲紅道:「你捏的是我前兩天覆發的痔瘡。」
與此同時,一陣呻吟聲從張羽腦海中響起。
「我睡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