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看著兩人日復一日的生活,嶽金成就感覺自己的時間、生命都在不斷被消磨。
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上班的時間變得越來越慢,刷手機的次數越來越多。
此刻看著鏡頭中正在煉體的張羽,嶽金成心中暗歎道:「你好歹還在修行,我這天天看著你修行,又算怎麼個事情?」
就這麼百無聊賴地觀察了張羽幾個小時後,嶽金成終於忍不住朝著對講機的另一頭說道:「司前輩,這樣乾等下去不是辦法啊。」
「我們要不要主動一點?」
天台另一邊,一名女子正在一邊聽小說一邊監控白真真。
正是曾經跟蹤著白真真送外賣的司驟雨。
聽到嶽金成說的話,司驟雨皺眉道:「你想幹什麼?」
嶽金成說道:「張羽也好,白真真也罷,再厲害也不過是兩個高中生。」
「以你我的本領,要對付他們的話,不論是盜走他們的手機,還是潛入他們的公寓,全都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他們身上有什麼秘密便都知道了。」
司驟雨雖然和他有著類似想法,也覺得以兩人的修為對付兩個高中生是輕輕鬆鬆,但作為二十年未有升職加薪的老員工,她想升職的同時,更明白公司領導交代的任務決不可擅作主張。
司驟雨當即說道:「領導的安排自有深意,你不要胡鬧。」
嶽金成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還在聽小說的司驟雨,眼中露出一絲不屑之色來。
本來他對於司驟雨這位20多年沒升職的前輩便多有輕視,前幾日知道對方只是大專生之後,便更是有些看她不起。
畢竟他嶽金成可是正經的72下校畢業,這才是真正的大學生。
至於司驟雨畢業的那金州學院也配叫大學?
「我不能像她這般每日蹉跎,白白浪費了大好時光。」
「過個一兩年,我的職級一定在她之上。」
時間便在嶽金成無聊的監視中呼呼過去。
這天晚上看著張羽放學走向地鐵站,嶽金成卻是微微一愣:「這小子平時為了省錢都是跑回家的?怎麼這次捨得上地鐵了?」
嶽金成只能跟著張羽上了地鐵,開始在一條條鐵路線上更換。
不過他作為煉氣巔峰的員工,又是被派來跟蹤、監視對手,自然有著獨特手段。
只見他身形變幻,渾身筋肉扭動,配合背包中的衣物,讓他每次靠近張羽總是能變幻一副樣貌。
就這麼在乘著地鐵兜兜轉轉,嶽金成跟著張羽來到了郊區的一座地鐵站外。
看著對方向遠郊跑去,嶽金成跟在後面卻是猛地振作起了精神來。
「莫非今天這小子終於有動作了?」
「也到了我立功的時候。」
就在他想著要不要通知另一邊監視白真真的司驟雨時,卻聽對方傳來訊息。
竟然是白真真也乘坐地鐵,前往了郊區。
不久之後,嶽金成和司驟雨匯聚一道,都是精神有些振奮地看著前方不遠處還在快速前行的張羽和白真真。
半個多小時後,看著買票進入保護區的張羽和白真真,兩人都是眉頭一皺。
嶽金成忍不住說道:「要進嗎?」
司驟雨說道:「廢話,總要跟進去看看他們到底見了誰。」
嶽金成有些肉痛地看了看保護區的消費清單,說道:「公司會報銷吧?」
司驟雨:「當然。」
只是她心中暗道:「但多久報銷就不好說了,只希望這張羽、白真真這次能帶給我點驚喜吧。」
但就在兩人進入保護區後不久,再次找到張羽和白真真時,卻發現對方已經各自戴上了氧氣面罩。
「這是……難道是他們今天在學校收的快遞?」司驟雨驚愕道:「看來是早有準備。」
嶽金成看著張羽、白真真呼吸氧氣瓶的模樣,再看了看自己和司驟雨在保護區內大口呼吸保護區空氣的模樣,心中突然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希望這兩個傢伙在這裡待不久。」
但顯然帶著氧氣瓶的張羽和白真真並沒打算立刻就走。
嶽金成和司驟雨只能一路跟著兩人,然後看著自己身上的消費記錄隨著每一口呼吸而不斷增長,漲得他們心頭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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