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看到張羽、白真真前兩次離開城市的時間點後,周陽突然驚出一身冷汗。
他有些後怕地想到:「若真是故佈疑陣,這鋪墊的未免也太早了,四個月前就開始出城了?那是築基考試的報名的時間吧?」
「所以他們還真是去參加築基考試的?」
「還挺到了第二輪?若真是如此的話,這張羽隱藏的實力不小啊。」
「這頭邪神到底想幹什麼?竟然敢打築基考試的主意?」
周陽想來想去想不明白,畢竟張羽也好,白真真也罷,怎麼可能勝得過那些仙都天驕。
在他看來,參加什麼築基考試完全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說不定還會被仙都人擊碎道心。
何況張羽這段時間還被周澈塵折騰的這麼厲害……
「知道會淘汰還去?是為了什麼情報嗎?」
雖然想不通邪神的目的,但周陽對張羽背後的這頭邪神也越發感興趣起來。
「敢打築基考試的主意,這頭邪神的位格必然不低。」
「而現在我躲在暗處,對方對我一無所知,我卻掌握了對方越來越多的情報……有機會。」
「若是張羽和白真真回來的話,抓住這條線索,那就很有機會吞下這頭邪神的位格。」
「但不能碰築基考試,要小心不能查到他們參加築基考試的事情……或者說築基考試結束之後,才能沒有這層顧忌。」
思索之間,周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開啟手機看向了監控畫面,便看到無數線圈、古董、鎖鏈等等事物所形成的儀式鎮壓之下,一張硬碟在其中突然劇烈跳動了起來。
看著那不斷跳動的硬碟,周陽眉頭一皺,輕輕按動手機,便看到監控畫面中的一根根銅線宛如巨龍般捆縛住了硬碟,將之再次鎮壓了起來。
「老東西,還不死心嗎?」
這個硬碟之中被鎮壓的存在,正是周家代代相傳的邪神。
作為周家十代以來的最傑出傳人,周陽在知曉邪神秘密,看見了族人對邪神的祭拜之後,心中便產生了一個想法。
「為什麼要拜這個東西?」
「應該是人養妖獸一樣養著邪神,而不是被邪神所奴役。」
於是他在不斷地修行,不斷地學習,不斷地謀劃後……終於將邪神鎮壓,將之變成了自己的儀式電池。
但也因此,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掃了一眼自己消失的下半身,周陽打了個響指:「換衣服,我要出去一趟。」
只見一旁的衣架陡然開啟,而除了外套,上衣等等衣飾之外,還有一個個穿著褲子,鞋子,看上去完好無損的下半身。
隨意挑了一具下半身換上,感受著血肉相連,重新獲得雙腳的感覺,周陽卻是皺了皺眉:「這雙腿是不是有點短了?」
換了另一具下半身後,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至於剛剛那具被他認為有點短的下半身,則是直接化為了一團血水,被他倒進了下水道里。
不過看了看小腿上浮現的細微屍斑,周陽無奈道:「唉,用個一天問題應該不大吧?」
他一邊盯著紫金功德主的名號,一邊在心中想到:「讓我想想,嵩陽市能管巡查隊的是哪個?」
自從鎮壓邪神以後,周陽便失去了下半身。
而不論他換上什麼樣的新肉身,便都會很快腐爛和屍體化。
不過這難不倒他這麼一位有錢人。
畢竟昆墟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有的是願意把雙腿拿去賣錢……然後自己換一雙義肢的窮鬼。
但無論是義肢,還是普通人的下半身,也就像是衣服一樣,周陽隨換隨扔,既經不起他的使用,更無法協助他的修行。
畢竟許多功法都需要完整的身體才能修行和使用。
所以他挑選出了很多契合他的備用素材,放在各個不同的位置修行,四處放養,在需要的時候進行取用。
「倒是沒想到……」周陽腦海中浮現出張羽的身影:「我的下半身竟然去參加築基考試了。」
……
就在周陽這邊謀劃著什麼的時候。
張羽和白真真已經再次來到了仙都市地下的考場之中。
只不過張羽這一次沒有再和白真真碰面。
畢竟從第二輪築基考試開始,考試便一共分為了道心、法力、體育、武功四條賽道,最終每一條選出一名考生授予築基資格證。
「阿真參加武道考試去了吧?」
張羽看著眼前的另外四名考生,知道這就是接下來在體育考試之中要面對的對手了。
其中有頂尖仙都爺夜凌霄,也有張羽的老熟人玉星寒。
不過看著玉星寒消瘦的模樣,張羽心道:「你小子特麼的……該不會考試前一天還在加班吧?」
接著張羽又感受到了夜凌霄望來的眼神,那是一種充滿了戰意的眼神。
夜凌霄:「這一輪你會用全力了吧?」
張羽心道:「現在的我和兩個月前的我可是雲泥之別了。」
雙方的目光在空氣中一陣碰撞,似乎有濃烈的戰意在其中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