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嵩陽高中那邊出現過的邪神嗎?」
大約一年之前,嵩陽高中出現過邪神的痕跡。
為了追查這名邪神,巡查隊花了大量人力、物力調查嵩陽高中背後的集團公司和家族,並維持了長期的監視。
只可惜那位邪神就好像是一道幻影一樣,再未露出任何痕跡,以至於很多巡查隊隊員認為,當初是不是隻是有邪神路過此地而已。
「這些陰溝裡的蟑螂,真是一個比一個能藏。」
腦海中種種思緒一閃而逝,雲霓看著眼前的張羽微微一笑道:「翩翩離開之前,拜託我多照顧照顧你,不過姐姐我窮得很,可沒錢能借你。」
「也就是在巡查隊裡能說得上點話……說起來你有興趣在巡查隊多進步進步嗎?」
「比如成為正式隊員?那到時候不但薪酬上漲,醫保全包,每天有吃飯、交通補貼,還有免稅額度,還能用更多符籙,還有機會聯絡翩翩噢。」
張羽目光微微一動,好奇道:「能聯絡上……張翩翩?昆墟各層之間,不是不能輕易聯絡的嗎?」
雲霓解釋道:「尋常人當然不能輕易跨越層級進行聯絡,但八部正神監管天下,掌控昆墟各層,若不能上下聯絡,又如何溝通?如何交流?」
「只要成為了八部正神下轄的正式員工,自然也能利用這點來上下聯絡。」
福姬在一旁提醒道:「這小妞說的沒錯,只要你和你姐都成為神部下轄的正式員工,那就有機會跨層進行聯絡。除此之外還有像是跨層的公司貿易,作為相關人員也可以進行跨層聯絡。」
「但成為神部下轄的正式員工……這條路束縛太多,你身上這麼多秘密還是算了吧。」
就算沒有福姬的提醒,張羽謹記著張翩翩的提醒,也沒有想要成為正式員工的打算,當場便婉拒了。
雲霓無所謂地笑了笑,只讓張羽若是改變主意,便能隨時來找她。
就在張羽離開不久之後,門外的巡察隊員走了進來。
其中一名年輕男子看著雲霓說道:「隊長,我剛剛讓人查了一下張羽的資料,這傢伙最近購買了一批十幾萬的古董。」
「古董這行可不好投資啊,和考古一樣……想要通過這行來找尋古代修煉秘辛,收集湮滅門派、隕落邪神的資料和知識的人太多了,裡面的競爭也太激烈了,每天不知道多少個人和公司在進行交易。」
「他一個高中生也懂這些?」
「還有,我還查到最近半年時間裡,他和白真真有兩次離開了嵩陽市的記錄……
雲霓掃了對方一眼,對於考古、古董一類的常識,她知道的不會比對方少。
特別是十大宗門和下轄的公司一直在收集各種湮滅於歷史中的門派的資料和知識,這裡面是一個非常廣闊的市場,只不過和絕大部分城市人沒有關係。
她更知道除了投資、考古以外,很多古董還會被用來拜神。
像是許多行走在神道上的強者家裡都會有個人使用的神龕,比如雲霓的父母、爺奶、太爺、高祖父、天祖父……全都有著他們私人拜神的神龕。
當然,除了祭拜正神之外,也可以用來祭拜邪神。
但張翩翩的弟弟祭拜邪神?
雲霓搖了搖頭。
「張翩翩這種被正神重點關注的物件,全家老小都是上面的稽核物件,怎麼可能和邪神扯上關係?」
一連串思維在腦海中如閃電般一閃而逝,雲霓卻是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看著男子淡淡道:「誰讓你查他的?」
男子微微一愣,說道:「隊長你不是問他宋虛的事情,難道不是懷疑他也有可能和邪神信徒有了聯絡嗎?」
雲霓冷冷道:「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懷疑他了?我只是從他這裡詢問點情報,不要在我手下自作主張。」
雖說批評了對方一番,但云霓也沒有進一步的處置,因為她知道對方家裡也是七代巡察人。
在雲霓的眼中,巡查隊就好像一間裝修精美的房子,房子裡雖然有很多牆,但其實只有兩三面是承重牆,其他牆都只是假裝承重,但別看這些牆不承重,你要想砸了再重新裝修,那可得花不少錢,付出不少代價。
接著雲霓又問道:「他兩次離開嵩陽市是什麼時候?」
聽著對方報出的日期,雲霓眉頭微微一挑。
這兩個日子在其他人看來無比平常,但在她這位十代巡察人看來卻極不一般。
「是高中築基考試的日子?」
「他們是去參加築基考試?」
想到這點的雲霓,第一時間是以為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但轉念一想到張翩翩,雲霓立刻覺得對方指點自己的弟弟參加築基考試……似乎也不無可能。
「行了。」雲霓看著年輕男子說道:「張羽怎麼說也是同僚,以後沒事不要亂查。」
「特別是他離開嵩陽的事情,誰要是不想幹了就查去吧。」
雲霓鄭重地警告眼前幾名手下,說道:「真要查出來什麼事情,恐怕嵩陽市都沒人保得住你們。」
雲霓心中暗道:「以築基考試的保密層級,真繼續查張羽出去幹什麼……搞不好就是捅了馬蜂窩,牽連不知道多少人……」
而一旁的幾名巡查隊隊員聽到這番話都是微微一愣,只覺得這張羽到底有多大背景,竟然查一查就幹不下去了?還沒人能保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