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窮鬼!真該你一輩子在昆墟一層吃土!」
而白真真聽到張羽的這番話,也開口說道:「你發什麼傻呢?羽子,有機會上十大還不趕緊的……」
看著白真真故作輕鬆的模樣,張羽突然說道:「你會被玩死的,阿真。」
「阿真,如果我們都走了,只留下你一個人待在這裡的話,你會被那些人玩死的。」
白真真聞言一下子沉默了起來。
特別是在這段時間,越來越瞭解學生會、瞭解高中、瞭解公司的手段,又在和張羽一同苦修,在張翩翩的照應下學習之後。
白真真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像過去那樣,坦然接受自己的獨自前行了。
而隨著張羽所說的話,將她剛剛刻意不去想,不去思索的事情赤裸裸地擺放到了她的面前。
這一刻,白真真只覺得整個人就像是一下子墜入一片冰湖之中,眼前是無邊的黑暗和寒冷,她卻只能不斷向下沉去,看不清未來的方向。
好害怕……
我真的好害怕……
白真真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想要笑一笑讓張羽理智點先上二層。
但對於未來的恐懼,對於周圍那不斷吞噬過來的黑暗的害怕,讓此刻的她已經無法再一次坦然地說出那些話了。
「對不起羽子……」白真真低下頭來,雙拳越捏越緊,心中苦澀道:「我太沒用了,我真的……真的沒辦法就這麼開口讓你走。」
另一邊的張羽看向張翩翩,似乎在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但伴隨著張翩翩的沉默,張羽那股來自心底的寒意也越來越深。
顯然儀式的力量作為一直以來,推動著張羽好好學習,好好修煉,考入十大頂尖大學的力量。
此刻是無法容許張羽放棄這麼一個考進萬法大學的機會的。
「請遵守儀式約定,努力完成願望,不要故意偷懶拖延,5。」
「請遵守儀式約定,努力完成願望,不要故意偷懶拖延,4。」
伴隨著耳邊的倒計時越來越接近極限,張羽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已經不能再繼續堅持下去了。
此刻他心中想到:「對不起,阿真。」
「但我如果硬要留下來的話……也只會被這儀式弄死啊。」
不敢去看身旁的白真真,張羽知道自己在倒計時徹底結束前,必須接受張翩翩的計劃了。
體內的氣血激盪翻湧。
一股狂怒在他的腦海中升起:「這個破世道,這個垃圾的昆墟世界……」
就在張羽於最後時刻要開口的時候,一聲嘆息從張翩翩口中傳來。
張翩翩:「唉,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真是……一定要一起走嗎?」
張羽和白真真猛地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看向了張翩翩。
而感受到兩人眼中的期待,張翩翩無奈道:「如果不參加天驕班的話,就意味著在我走後,必須留在昆墟一層,老老實實地讀完三年高中,參加高考,考上大學。」
「沒有我的庇護,想要在接下來的兩年多里避開富人們的圍剿考上十大……我能想到的,便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但這個辦法很難,極難,就算是我在這高中三年的時間裡,也沒有成功辦到。」
張翩翩這‘另一個辦法’的話,便讓張羽腦海中的倒計時停了下來,更讓張羽迫不及待地問道:「什麼辦法?」
「辦法就是……」張翩翩緩緩說道:「在我離開之後,你們在高中畢業之前,就一邊上學一邊把築基資格證給考了。」
什麼?!
那可是築基資格證!
張羽心道你這語氣聽起來怎麼像是‘高中畢業前把英語四級給考了’一樣簡單?那可是築基資格證,不是什麼英語四級。
很多大學生都考不出來的築基資格證,你要高中生去考?
而且高中生能考築基資格證嗎?
又如何在高中畢業之前,把築基證給考了?
張羽驚愕道:「築基資格證?這東西……難道不是隻有大學才能考的嗎?」
白真真也在一旁滿臉震驚地說道:「高中生能考築基資格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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