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片刻之後,樂沐嵐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張羽衣服上另一個人的味道,就是白真真的。」
「白真真的身上也有張羽的味道。」
「這兩個人果然……天天都在一起進行實戰訓練吧?才會互相留下對方的味道。」
「那我現在也等於是在間接和張羽進行實戰訓練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樂沐嵐感覺自己的呼吸又加快了一些,精神也微微緊張了起來。
「果然,還是得練。」
一個小時後訓練結束,白真真看著到賬的5000塊錢,心中感覺到一陣複雜:「三大高中這些傢伙……真特麼有錢燒的。」
……
這一天,暗學幫的園區內。
張羽和白真真一進入地下教室,就發現路過的保安、老師、銷售……許多人身上都帶了傷。
一問之下,才知道是昨天暗學幫和金課幫因為搶生源的關係發生了火拼,
張羽又問道:「蔡頭呢?怎麼沒看見他?」
車女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傷感:「噢,蔡頭走了。」
張羽驚訝道:「他……火拼的時候出事了?」
車女聞言笑了笑,說道:「那怎麼可能,蔡頭實力很強,昨天那種小火拼還死不了,他是……被開除了。」
張羽說道:「開除?既然實力很強為什麼還要開除?」
車女無奈地搖了搖頭:「能打有什麼用?練氣期再能打能擋得住飛劍嗎?不如能多教幾節課,多賺點錢。」
「但蔡頭老了,道心緩衝劑又吃了這麼多年,這幾個月記憶力越來越差,報他課的學生越來越少,業績不達標,自然只能走人了。」
說著,車女苦笑一聲說道:「說到底,不論在公司還是在幫派,若沒有考上大學擁有築基證,誰最後又不是這麼個結果了?早走晚走,不過是時間問題。」
看著車女離開的失落背影,白真真從張羽身後緩緩貼住了他,將靈根送了過去。
她一臉堅定地說道:「羽子,我們一定要考上十大,完成築基。」
張羽同樣堅定地點了點頭:「嗯,我先去修行了,你好好上課吧。」
……
午飯時間的食堂裡。
趙天行羨慕地看著正呼啦呼啦……不斷將合成食物往自己肚子裡灌的張羽和白真真。
趙天行心中暗道:「想不到阿真和羽子真的進入競賽隊了。」
「不過三大高中獲得了綠洲集團的技術分享以後,勢頭太猛了。」
趙天行想到了最近的一些傳聞,看向張羽問道:「競賽隊的李勇還有葉海桃在競賽隊鬧著要退款,這事情你們知道嗎?」
「啊?」張羽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這兩週都沒去參加競賽隊的訓練了。」
白真真在一旁說道:「嗯,我去的時候倒是聽到他們吵架了,好像是想要退錢吧。」
趙天行感嘆道:「唉,綠洲集團這種龐然大物的一個佈局,不知道在不知不覺間就影響到了多少家庭的未來。」
錢深也點了點頭,凝重地說道:「三大高中從此之後,將壟斷所有競賽。」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他們過去就已經壟斷了除了體賽之外的其他競賽。」
「最可怕的是他們煉體技術增強以後,學霸們的體育分數必然水漲船高,平均分也將再次拔升。」
「我昨天算了算,這樣下去的話,在競賽和分數的雙重差距下,以後嵩陽高中每一屆可能只有1、2個人能考上十大頂尖大學。」
一直偽裝成念珠,掛在張羽脖頸上的娃娃嘿了一聲,在張羽腦海中說道:「嵩陽市的富豪家族們開始內鬥了。」
「嘿嘿,這是三大高中背後的富豪家族,想要徹底壟斷考上十大的名額,把其他高中統統排擠出去。」
張羽心中一驚:「有錢人內鬥?」
似乎感覺到了張羽的驚訝,娃娃輕笑一聲,接著說道:「財富是會不斷聚集的,三大高中每年獲得嵩陽市最多的十大錄取名額,他們背後的家族實力越來越強,財富的增長速度自然遠超其他高中。」
「不然你以為每年的競賽是怎麼被他們一年一年……慢慢壟斷下來的?」
「嵩陽市這種情況都還算好的了。」
「我可知道昆墟一層還有些城市,整座城幾千萬人口,但就只有一所重點高中的。」
張羽心中暗道:「也就是說我們正好碰上了三大高中進一步壟斷十大名額的時代了吧?」
張羽嘆了口氣,在這昆墟待的時間越久,他便越有一種心累的感覺,整個世界就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壓力,不斷催促著他,推動著他,讓他趕緊向前跑去。
伴隨著一天一天的時間過去,體育競賽的這一天終於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