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算是拿回我應有的分數。」
至於道術本身就更是他的長項,體育隨著這段時間在競賽隊的修行也已經成為了年級最強。
就在這時,手機一震,何大有拜託別的學生打聽的訊息發來了。
那便是張羽目前的肉體強度。
「張羽這小子,天天不上體育課,這次月考終於能看到他昨天考場上測的肉體強度了……2.05級嗎?」
「不愧是當了張翩翩的狗,應該被餵了不少東西,才能提升到這個水平。」
「不過……相比起我的2.3級肉體強度就差遠了,而接下來我們的差距還會越來越大。」
看到張羽的肉體強度,何大有終於吐出一口氣,感覺到這段時間在競賽隊的心血和錢都沒白費。
「張羽,你接下來便好好體會用盡全力,也無法追上我的感覺吧。」
而相比起何大有的興奮,趙天行就顯得無比難受了。
「就連羽子、阿真也被何大有徹底超越了嗎?」
雖然有些羨慕何大有他們,但趙天行終究還是和錢深一樣,退出了體育競賽隊,眼睜睜看著另一名學生被補充到競賽隊,而後肉體強度突飛猛進,這次月考成績也超過了他。
趙天行心中暗道:「錢深是不屑於用錢來買肉,用錢來買分,這才退的競賽隊。」
而在趙天行也退隊後,他能感覺到錢深高看了自己一眼。
但他知道,自己和錢深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也根本沒有錢深那樣的帥氣和果敢。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選擇退出競賽隊,只是因為自己的軟弱。
他沒有自信在父母花費了半輩子的積蓄在自己身上後,取得足夠優秀的成績。
「加入競賽隊的贊助費需要老爸老媽賣房才能湊夠。」
「這才高一啊,未來要花更多錢怎麼辦?」
「以我的天賦,在花了這麼多錢以後,未來真的能賺回來嗎?」
趙天行一點把握都沒有,他害怕浪費了父母的積蓄,害怕身負鉅債卻一事無成,最終選擇了放棄。
「我真是個廢物,還跟錢深說什麼和他一樣不想買分,明明就是既想要,又害怕失敗。」
……
食堂裡,趙天行滿臉憂鬱地放下餐盤。
便看到張羽和白真真像是在比賽一樣,正風捲殘雲地吞噬著眼前的合成食物。
「唉,羽子和阿真總是這麼樂觀,這次月考被超了排名也一點不見沮喪,我也能像他們這樣該多好。」
白真真一邊吃一邊瞟著張羽手裡的蛋白奶,心中暗道:「羽子最近吃得越來越好,難道是撿到錢了?還是賣了什麼不該賣的東西?」
張羽一邊吃一邊看著白真真餐盤裡的糊糊,心中暗道:「阿真也要提升肉體強度,最近這錢應該也挺不夠花的吧?不知道她對黑暗補課界有沒有興趣。」
張羽胸口掛著的娃娃也在觀察著白真真,而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她已經得出了一個結論。
於是娃娃朝著張羽傳音道:「喂,張羽,你知不知道這女人的肚子裡有東西?」
「噗!」
張羽感覺自己嗆了一下,把嘴裡的東西都忍不住吐了出來。
他轉過身去,壓著嗓子,以一種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朝著娃娃說道:「阿真懷孕了?」
另一邊,白真真看著張羽吐到自己碗裡的糊糊,她由衷地憤怒了:「你要死啊張羽,想搶吃的用這種下三濫招數?我要尿你碗裡啊!」
娃娃在張羽心中說道:「我說的東西是靈根,這女人的肚子裡有靈根。」
張羽翻了個白眼:「廢話,阿真租賃了靈根的。」
娃娃卻是呵呵一笑道:「真的嗎?據我觀察,這女人肚子裡的靈根應該是她自己的。」
「只不過這靈根極能隱藏,要不是你天天跟她在一起,她又總在你面前放開了使用那靈根,我也瞧不出來這一點。」
張羽有些震驚地看著白真真,心中暗道:「阿真的肚子里長了靈根?」
白真真惱火道:「你嘀嘀咕咕些什麼呢?趕緊給我重新買一份午飯去!」
張羽腦中還在想著靈根的事情,拿著學生卡就跑去給白真真買飯了。
白真真看著張羽留在飯桌上的手機輕輕一震,是一條訊息發了過來。
煉天極:你穿過的衣服,賣我一件。
當看到這條訊息時,白真真沉默了,她默默幫張羽的手機關掉了螢幕。
「怪不得感覺羽子最近有錢了。」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到這麼前面了嗎?」
阿羽!你為了賺錢為了仙道,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