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但白真真卻感覺自己此刻的心中無比冷靜。
伴隨著對方的出招越來越多,周圍的靈機越來越濃郁,她眼中看到對方的招式、身體也越來越清晰。
此刻在她的眼中,熊文武便好像是個超級大火爐,體內凝聚著越來越多的靈機、法力,熊熊燃燒著推動他的強橫肉體。
除此之外,白真真還能看到熊文武的表皮上密佈靈機,就像是把靈機當鎧甲一樣穿在了身上。
「全身上下毫無破綻……不,有破綻的。」
伴隨著小腿上再次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抓痕,白真真卻漸漸看清了對方的破綻。
招式中的破綻……身體上的破綻……
終於,她一步踏出,如一隻在狂風暴雨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她一步步穿過了那撲面而來的鋒寒,一步步躲開了死亡鋒銳。
「我不要留在一層一輩子打工……」
「我要考上十大!」
「我要在仙路上走得更遠!」
白真真指尖劍氣轟鳴,朝著眼中破綻一劍斬去。
……
觀眾席上。
錢深三人正瞪大眼睛看向熊文武和白真真的交手。
熊文武的攻勢過於猛烈,動作太過迅捷,就如同電閃雷轟般朝著白真真壓去。
以至於三人不但分不出絲毫心思說話,更是離得遠遠都有一種被對方氣勢壓迫的錯覺。
特別是白真真的身形在熊文武面前是顯得如此渺小,給人一種太柔弱的感覺。
錢深心中暗道:「太猛了,光是被擦過就皮破肉爛,只要被正面打中一下,白真真恐怕不死也是重傷啊。」
「要輸了……」
看到白真真小腿上爆出一片血水,再添一道傷痕,三人都是忍不住心中一沉,似乎已經看到了白真真渾身血肉模糊的樣子。
但就在下一刻,他們卻震驚地看著白真真穿過了對方的漫天爪影,然後一道劍氣逆斬而出。
熊文武的身形似乎微微一頓,緊接著身後猛地噴出一大片血來。
趙天行吃驚道:「破防了?」
何大有:「剛剛明明都破不開熊文武的肌肉,怎麼突然又行了?」
錢深皺眉深思道:「難道是打中了對方的功法破綻?」
看著熊文武身後越飆越猛,漸漸像是噴泉一樣的血水,錢深驚道:「這是斬中動脈了?這出血量太恐怖了!」
另一邊的賽場中。
雷鈞看著身後鮮血狂飆的熊文武,看著對方飆血的部位,突然目光一閃:「是痔瘡!還是外痔!」
「是了,妖族本來就大多是四肢爬行,擁有人形開始學習、修煉之後,卻要每日久坐,痔瘡一定更厲害也更大。」
「特別是外痔已經脫出體內,不受煉體功法的保護!」
「再加上熊文武剛剛還在劇烈運動,又打了那麼多烈性藥物,全身充血,這一下大出血就更厲害了。」
雷鈞興奮了起來:「竟然能找到這種破綻?真沒浪費我給你補課這麼久……」
但下一刻,卻見擂臺上的熊文武雙目赤紅,一聲狂吼,猶如是瀕死的野獸。
熊文武心中狂吼:「我要讀書!我不要死在流水線上!我要一直做父親大人的兒子!」
下一瞬間,伴隨著熊文武的高速旋轉,漫天血水、爪影朝著四面八方覆蓋過去。
「不好!」雷鈞目光一凝:「這妖怪發狂了!完全在胡亂攻擊……」
看著腿上有傷,被熊文武攻勢覆蓋的白真真,他知道面對這種毫無章法的胡亂攻擊,行動被腿上傷勢限制的白真真是極難閃躲的。
當雷鈞來到擂臺下時。
便看到熊文武已經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一旁的白真真站在原地劇烈喘息著,而除了渾身上下的抓痕之外,她空落落的右肘下已經空無一物。
她的右手臂被髮狂的熊文武給扯斷了。
白真真勝!
雷鈞連忙撿起對方的斷臂,抱著白真真便送到了急救區域。
急救醫生掃了一眼,便忍不住心中大笑,但轉頭一看接下熊文武的同事,又忍不住泛起一絲羨慕。
「大出血、運功過度、臟器衰竭再加個痔瘡手術,肉體強度還這麼高……那熊妖起碼能花上幾十萬啊。」
嘆息一聲,他注意力重新轉回到白真真身上。
但他剛要出手,白真真便掙扎著說道:「多少錢?能走保險嗎?」
急救醫生淡淡道:「檢查、基礎治療還有接臂,算你八萬八,剩下還有三萬的專案走不了保險,要你自費。」
「自費?」白真真怒道:「我買保險你要我自費三萬?」
急救醫生沒有搭理白真真,只是催促道:「要治就快,手臂壞死嚴重的話,那我這可就治不了了,到時候送去醫院,恐怕三十萬都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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