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決定了人類的懲罰?
神?
還是人類本身?
三天之後,伴隨著那戰爭的號角再一次吹響的剎那,整個天空再次閃爍出耀目的斑駁蒼電。
譁——譁——
遠處傳來聲響。是船隻劃破水浪所傳來的聲響。原本為一片平原的地方此刻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水道,數不清的船隻劃破那些漆黑的河流,湧向路威爾城。
綠色的光芒在那些甲板湧動,即使隔得那麼遠,還是能夠聽到河流那邊傳來的「嘎嘎」聲。守城計程車兵已經傷疲交加,身上都纏著繃帶的人們望著那片雄偉的艦隊,不由得都捏緊手中的武器,顫抖起來。
夢蝶披著鬥,再次加入傭兵團站在已經破敗不堪的城牆之上,望著那連成一條直線的艦隊。和旁邊計程車兵們不同,她的斗篷之下露出的卻是一抹不同以往的笑容。
「戰略……成功了一半呢。哼哼。」
站在夢蝶身旁的是她的朋友白,以及休,愛德華,莎莎拉。他們三人也全都披著斗篷,默默地注視著遠處的艦隊。其中,愛德華聽到夢蝶的那句暗語,目光一瞥,看著夢蝶。
「成功?什麼成功?」
休:「夢蝶小姐。我也不太清。你為什麼會讓愛婭小姐向國王陛下出摧毀所有船隻地指示?那些不死士兵地數量地確龐大再怎麼想。它們就算能夠在那麼短地時間內造好船隻。也未必有時間學會水戰。在這一點上。路威爾帝國地士兵更擅於水戰。這樣。我們豈不是自毀優勢?」
夢拉出背後箭筒中地一根羽箭。搭上翠之弓。她一腳踩在城牆地凸起上望著眼前地船隊。也許是由於路威爾城外地平原是在四周地山谷中所形成地一塊盆地吧。所以那裡已經化為了一座大湖。
「們不能出戰。」夢蝶摸了摸箭矢上地羽毛。說道。「如果我們貿然出擊和他們打水仗。那麼可能會與他們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愛德華問道。
「現在。我不方便說。不過請相信我轉地那一刻已經不遠了。在那之前。我們所需要做地就只有一件事——等!」
休和愛德華不再言語,他們互相望了一眼上嘴。就在這時,遠處的船隊已經進入那座大湖,在電閃雷鳴之下排列成整整齊齊的船隊。也是在這個時候……
「哈雷……路亞……!」
「哈雷路亞……!」
「哈……雷路亞!」
「……哈雷路亞!」
伴隨著四聲可怕的聲音劃破天空,四團漆黑的火焰影子從那些船隊的盡頭緩緩升起飛至整座船隊的正上方!剎那間,四團黑色的火焰漩渦開啟,陰雲密佈的天空中貿然多出了四個可怕的窟窿!
「我的女神啊……那些是什麼!」
「是惡魔!是惡魔來了!那些可怕的惡魔!」
「該死的惡魔!女神啊……請您保佑我們吧……女神啊!」
四雙猩紅色的眼睛從漩渦中驟然張開,八道光芒如同探照燈一般射進路威爾城。所有和那猩紅的瞳孔對視計程車兵全都開始雙腿打顫,深深的恐懼,已經直接摧毀了這些人類的戰鬥意識。
「哼……果然出現了嗎?這最後一戰。」
夢蝶咬了咬牙著翠之弓的手也不由得開始打顫。是的,她也在恐懼。不可能不恐懼。以往算是一頭魔奴也讓她吃了很大的虧,費盡千辛萬苦才能夠擊殺。可這一次卻是一次性的出現四頭!好吧許讓她選擇修羅道,完全沉浸在戰鬥狀態中時可以擊殺一頭。可剩下的三頭呢?憑自己的實力可能獲勝嗎?
沒可能。
想到「沒可能」這三個字時,夢蝶的嘴角,忽然出顫抖的微笑……
是啊,憑自己一個人的確沒可能殺掉四頭。嘿嘿……只憑自己一個人。
意味不明的笑容瀰漫在少女的嘴角,她渾身的顫抖中除了恐懼之外,漸漸增添了一抹興奮。因為她想到了,除了自己擊殺的那一頭魔奴之外,這裡有四頭。那麼,另外的五頭究竟在哪裡?又在幹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