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行……)
一頭飛龍的肚子上插了十幾支箭矢,終於支援不住,掉進不死士兵群中。
數量實在是相差太多了!敵人似乎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所以才玩弄我們似的來打消耗戰!即使守城的三萬名士兵每個人能夠殺掉一百名敵軍,對於它們來說也是完全的不痛不癢!可惡……有什麼辦法嗎?有什麼能夠徹底扭轉這種持續消耗局面的辦法?!)
城牆上,休的法重擊一名不死士兵的頭部,同時轉身揮出長劍,斬開另一頭不死士兵的肋骨。趁著這一空間,他快念動咒語,法杖的頭部開始籠罩起一層薄沙。
「落石!」
法杖指向城牆下方,杖頭罩的沙塵在剎那間分開,化為三塊石頭砸向下面的不死士兵。可就在他的咒語剛剛使出的瞬間,一頭不死士兵卻出現在他的身後,舉起劍,刺向這名魔法學徒的後腰。
「切!」
休及時轉身,杖中不死士兵的頭骨,將其擊碎。可接下來,他再也沒有時間來唸動咒語了。
「怎麼回事?約定的時間就過了,為什麼還不來?!」
正戰時,充當臨時領的劍騎士一劍斬斷一名不死士兵的持劍的手,反手一劍,切開對方的肋骨,大叫著。
休一始也沒注意這件事,但隨著戰鬥進行,那名劍騎士始終不斷的在呼喝,更派人下城牆去看看。也就是在他分神的瞬間,冷不丁的,後背被一名不死士兵斬了一劍。
「咕嗚!」
劍騎士應聲倒地,在跌落:面之時他急忙轉身,可還不等他揮出劍,他的右臂就被一隻腳死死踩住。伴隨著雷電交加的夜空,一名雙眼中閃爍著綠色光芒的不死士兵已經舉起劍,目標,就是他的心臟!
「水牢!」
危急之時,休迅念出一個最簡單,維持時間最短的即咒文。四周的雨水瞬間凝聚在不死士兵的身上,讓它刺劍的度瞬間減慢。趁著這一間隙,休快步衝上,右手的劍狠狠刺進水牢,扎入那名骸骨士兵的心臟部位。
「先生,你到底在叫什麼還不來?這樣下去你的命可就保不住了啊!」
解決不死士兵,休一手扶起那位劍騎士,讓他靠在一處弓矢射不到的低窪處。
相比起自己的傷勢,那名劍騎士似乎更再意那個「東西」。他吐出一口鮮血,緊緊握住休的手,鼓足所有的力氣叫道:「快……快!護城河……的上游……!雨水……河流暴漲……放閘……放閘……!!!」
說完,劍騎士就流血過多,閉上眼,再也不說話了。
休站起身,順著護城河的上游望過去。只見河的上游蔓延到遠處的一座山峰,在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見。可如今,通往那座山峰的道路卻已經被密密麻麻的不死士兵截斷!更甚至於,從那座山峰處也有密密麻麻的不死士兵湧了出來!
出城去檢視護城河的上游顯然已經不現實了。休略一思索,立刻抬頭望向龍騎士們飛舞的空中!他知道,唯一能夠辦到這件事的那名少女,一定就在其中!
「喂!求求各位,能不能暫時先保護我一下!我有方法,但是那個魔法挺消耗法力的,請各位先保護我一下吧!」
四周計程車兵們看到休這位魔法學徒在大聲叫著。如果換做以前,一名區區的魔法學徒怎麼有資格受到所有士兵的保護?可現在情況不對,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方法,但立刻就有四名士兵在休的身旁站成一圈,充當護衛。
受到保護,休開始迅念動咒語。在他的腳底開始浮現出一個風系魔法陣,伴隨著咒文的快念動,休舉起法杖,一團似乎被刻意選擇的空氣,開始凝聚在他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