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黑炎蛇……?」
顫抖的手指,摸過劍柄的月形裝飾。
「如果說……真的能夠……不再那麼痛苦的話……」
漸漸墮入黑暗的王子,他的手摸到了腰間的一枚銀月飾物。
「不會再有悲傷……會再有絕望……只要揮劍……就能夠斬斷所有疼痛的話……」
那雙渾濁的雙眼,死死的著那枚銀月飾物。
「那我……會加入們……」
「加入……黑……炎……蛇……」
「如果你加入的話,那所的一切就都無法挽回了!!!」
突間,愛德華身旁的玻璃瞬間裂開,吹拂進來的狂風將蠟燭吹熄。蘭德一怔,在黑暗中立刻抽出蒼月退後一步。可就在這剎那之間,一個人影從窗外竄進,接連撲向黑暗中的那些黑炎蛇成員。只聽得「啊!」「哇啊!」「嗚!」等幾聲慘叫之後,黑炎蛇成員就再也沒有了聲音,而那團黑影,也隨即撲向蘭德!
蒼月出鞘,淒涼的光芒劃破了黑暗。的劍很快,肯定能夠將對方腰斬!可就在他的劍刃即將接觸到對方之時,他突然一驚,手中的劍立刻停住,伸手接住了對方。
那是黑炎蛇的成員,已經昏的身體倒在蘭德的懷裡。也就在此時,昔日的劍尊已經感受到了背後的兩個呼吸聲。他放下那名黑炎蛇成員,背對著身後的兩個呼吸,冷冷道——
「又是你?你怎麼那麼快就折返?」
「折返?呵,真是好笑。」
兩個呼吸中的一個慢慢站直身體,捂著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產生裂傷的腰部。她吸了口氣,冷笑道:「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真的會被你的計策瞞過。只可惜,我也曾經是一名軍人,這樣的計謀只要仔細思考一下的話,要破解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窗外的風聲呼嘯,暴風雨從破裂的視窗中猛地灌了進來。少女站直身體,她那頭頭依舊束著一隻酒杯,擋在愛德華面前。在她的旁邊,白色的身體和赤紅的雙眼,正是最好的朋友——白狼。
蘭德慢慢的轉過身。在黑暗之中,他的雙眼重新恢復成被稱為劍尊時的那抹犀利。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少女,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是怎麼察覺的?一般來說,這根本就不可能察覺我的二次陷阱。」
夢蝶緊了緊手上的繃帶,說道:「是啊。的確很高明。先,你們察覺了我在跟蹤,焦急之下,你就讓一名下屬扮成黑影的樣子讓我覺。如果不仔細思考一下的話,恐怕會以為這是調虎離山之計,然後任何人都會在第一時間折返。」
蘭德道:「難道不是嗎?還是說,你是個例外?」
夢蝶笑了笑:「不,我也不例外。因為很難想象把人引出來之後,再把人騙回去,是為了隱藏把人引出來其實是被跟蹤這個失誤。但是很可惜,你的手下並不如你想象的那麼聰明。在他說的話裡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破綻,讓我察覺這只是一個騙局。」
蘭德:「破綻?」
夢蝶:「沒錯。在我逼問你的那個手下為什麼會出現在幼兒園門前,並且穿著黑色斗篷的時候,他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剛才有個人敲我家的門,給了我五十蘇拉和這件斗篷,要我穿上之後在這裡站一個小時!結束之後會再給我五十蘇拉!雖然……雖然我很惱火那個人那麼晚把我叫起來,但……這可是一百蘇拉啊!足夠我瀟瀟灑灑的過一年了!’
—以上。」
蘭德:「這又有什麼不對的呢?」
夢蝶搖了搖手指,說道:「不對,不對的很。那個人說剛才有人敲我家的們,‘剛才’。
這裡,問題就有了。如果說你們早就準備好了偷襲而採用調虎離山計的話,那就絕對不可能臨時找個人來扮演假的黑影。在這種情況下,我就有了兩種猜測。一,你們的確是剛才找了一個人來扮演。理由是察覺了我的跟蹤,想把我騙回去。二,你們是自己人來扮演,想通過演技來把我騙回去。」
「只是很可惜,不管哪一種,都註定了這是一個很糟糕的騙局。所以,我就將計就計,故意離開讓你們放鬆警惕後再繞回來。當你們在這裡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的時候,我已經把你們安置在幼兒園各處的崗哨和黑炎蛇全都解決了。蘭德大叔,你招募愛德華的計劃,也就註定在此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