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的笑容就如同一個個耀眼的太陽,散著驅趕任何黑暗與詛咒的力量。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麼的寒冷,雨有多麼大……但在這裡,小小的希望,始終在岩石的縫隙之中萌芽。
「嘎嚓。」
那個叫湯尼的小鬼抱住夢蝶的大尾巴,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夢蝶渾身打了個哆嗦,尾巴豎起,就舉著那個小鬼位於半空。那孩子倒也乾脆,依舊死死咬著,就是不肯鬆口。而這時,其他的孩子們也湧了過來,將夢蝶一把推倒。摸耳朵的摸耳朵,摸尾巴的摸尾巴。各種或抓或撓,或咬或拉的動作,早已是層出不窮了。
「白狼!幫我解除啊!對不起!我不該幸災樂禍的,求求你幫我解除啊~啊——!不……不要咬我的耳朵啦!誰那麼調皮,咬我的耳朵!喂喂喂!我的尾巴可不比白狼的,不能拔啊!嗚嗚……狼!幫我解除,快點幫我解除啊——————!!!」
少女的悲呼在兒園中環繞。但那頭白狼卻是懶洋洋的趴在一個角落裡,絲毫不去理會朋友的呼喚。只留下少女的慘叫在空氣中震盪……然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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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夜晚,在沉眠中前。清晨三點,再次藉助安眠藥勉強睡了八個小時的夢蝶張開眼睛,渾身痠痛的從旅館的床上坐了起來。
「嗚……可惡的……你竟然真的把我丟在那種地方不管?弄得我現在渾身痠痛,屁股
」
在夢中辦完事,夢蝶感覺自己的越痠痛了。這只不過是第二晚,但對於人類的體力消耗似乎真的無比巨大。夢蝶揉了揉兩隻微微脹的耳朵,再揉了揉自己屁股後面的尾椎骨的位置,想要消除一些幼兒園的疲勞。
狼也張開眼,在一片黑暗之中,那雙火焰一般的眼睛顯得無比明亮。它慢慢的走了過來,輕輕的舔了舔夢蝶的臉頰,似乎是在安慰。
「哼,真的要安慰的話,你應該在那個時候就解除魔法,而不是等到我快被那些小鬼折磨死,等休、尼婭他們做好晚飯,領好工錢回來之後,你再解除魔法。」
被夢蝶麼一訓斥,白狼似乎也察覺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它的雙耳耷拉了下去,喉嚨裡也響起一些歉意的「嗚嗚」聲。
看到白狼如此道歉,夢蝶心裡也不僅有些歉然。她抱住白狼的頭,輕輕撫摸道:「其實……我也對不起你。明明看到你那麼不喜歡,卻還是幸災樂禍的讓你去做個小丑。對不起……白狼。我以後絕不會再這樣做了,你願意原諒我嗎?」
白狼點點頭,伸出舌頭略微舔了舔女孩的面頰。伴隨著一陣嬉笑與喧鬧,這對朋友再次和好如初,讓這場小小的吵架成為過去式。
「好了!那麼現在,我該做些什麼呢?」
穿好衣服,從床上跳下。夢蝶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朝外望了一眼。
此時還只是三點鐘,外界的雨水在黑暗下無聲的潑灑。除了那些如幽魂般靜靜燃燒的路燈之外,整座城市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夢蝶聳聳肩,摸了摸肚子。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去餐廳吃點東西吧。如果不把肚子隨時填飽,怎麼能夠保證第三天的夢境結束,自己就能夠立刻復原呢?
這麼想著,夢蝶就走向大門。她的手握住門把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她的身體,凝固了。
……
…………
………………
安靜。
這是一種漫長的寂靜。
除了窗外的雨水之外,整個世界似乎都陷入了一種時間凝固一般的沉默之中。
夢蝶的手依舊握著門把手,但她臉上的笑容卻已經化為嚴肅。忠誠的白狼趴在她的腳旁,四肢已經全部彈出利爪,默默以對。
少女的手,緩緩旋轉門把手,將其輕輕的拉開一條縫。外面的黑暗瞬間和房間內的黑暗融為一體,但這抹黑暗,還是無法阻擋一名武鬥家的眼睛。
她靠著門,從那條縫隙向外望去……
在那片黑暗之中,對面的一扇房門悄悄的被開啟,一個渾身上下都披著黑色斗篷的人,猶如幽靈一般,從中飄了出來……
休……?!
透過那稍縱即逝的門縫,可以看到休一臉馬大哈似的躺在正對門的床上,呼呼大睡。下一個瞬間,門就被關上,而那個人影,則飄離了過道,朝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