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飄著雨水,漆黑的雨幕彷彿要將那刻印之陣也般。經歷了不死戰場的人們中有些放鬆了警惕,但也有些知道這並不是結束。沒有夜晚,也沒有朝陽的日子就此過去了一天,同樣的,也向那個即將展開「決戰」的日子,更邁進了一天。
夢蝶找到了一家藥店,好容易才買到一些安眠藥。那一天,她在剛剛吃過晚飯的八點就早早入睡。除了她自己,休,莎莎拉,愛婭尼婭等人恐怕都猜不出她如此迫切渴望沉睡的理由。
夢境……在睡眠中持續。看似安穩的夜晚之下,卻有著一個被夢所控制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裡,有一名少女正在咬緊牙關,努力去處理自己所需要做到的事情。同樣的,也在詢問心中被隱藏的那個答案,希望可以得到解答……
而在第二天……
當尼婭和愛婭兩姐妹披著一頭還未打理好的散來到旅店的餐廳準備就餐之時,就看到一臉疲憊,兩眼卻彷彿看透了什麼東西似的夢蝶,在白狼的伴隨下,沉默的坐在那張餐桌旁。
「夢蝶姐姐?你起了?可是……你的樣子怎麼會那麼疲倦啊?好像一整晚都沒有睡好似的。」
夢蝶抬起頭,明明已經睡過十小時的她,此刻兩眼還是有著一層很明顯的黑眼圈。她的身上還是綁著繃帶,裡面依舊印出絲絲血水。看得出來,她的身體並沒有在這樣的沉睡中恢復。
見那對姐妹到餐廳夢蝶臉上的嚴肅表情稍稍收斂了起來。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佛為了更加清醒似的,喝下手中酒杯中的苦味熱啤酒。
「哈哈,放心!我昨晚吃了藥,但我得到的安眠藥似乎是次品,所以讓我睡的有些不舒服。」
愛和尼婭雙雙在夢蝶的桌子旁坐下,點了一些餐。等到食物送上來之後,這對姐妹默默的吃著手中的食物。但在吃飯的同時,她們用眼神互相交流著,似乎在窺視夢蝶的表情,猜測她的心思。
不過怕這個時候地她們。永遠都不可能猜出夢蝶心中所想了。經過昨晚地夢境。她已經確認了一些關於祈禱之歌地十分重要地事情。而那些事情。也讓她地心狠地揪了起來。
可惡……果然……果然是這樣!這下該怎辦?我有辦法去阻止嗎?如果說這一切都是真地話。那這個世界地女神到底是一個怎樣地神靈?!她不是創世女神嗎?既然是創世女神為什麼又要如此地玩弄自己所創造地這個世界?還是說……她壓根……就不是一個仁慈地……神?!
越是想。頭就越痛。夢蝶咬著下嘴唇。面色顯得有些蒼白。身體和靈魂地雙重疲倦讓她顯得有些支撐不住。她很想現在立刻陷入睡眠。繼續去尋找答案。但剛剛睡醒地她精神在感到疲倦地同時。也已經十分地厭惡沉睡。就好像吃了安眠藥一般身體沉重。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再用服用安眠藥來睡眠這個方法地話計自己真地會一睡不醒了吧……
愛婭和尼婭互相望了一眼。愛婭默默地喝著湯婭則支著半邊臉頰。不停地用湯勺擊打碗邊。
不斷傳來地當當聲讓夢蝶顯得有些心煩意亂。她猛地將杯中地啤酒一口喝光重地拍了一下自己地額頭。
不行……我要冷靜!先不去管那個創世女神到底是什麼意思。總之先解決擺在面前地這些難題吧!反正那個女神已經說過不會來干預這場與不死軍團之間地戰爭所以就這場戰爭來說……對人類和那些不死士兵。都還是公平地!
想到這裡,夢蝶把啤酒杯往桌子上一放,同時抄起自己的頭繞過啤酒杯的把手,打了個結,甩到身後。這時,餐廳內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莎莎拉也支著法杖,睡眼惺忪的從房間裡走出來。一看到夢蝶和愛婭姐妹的桌子,自然而然的走了過來。
「讚美女神。夢蝶妹妹,你睡的……好像不怎麼好啊?」
夢蝶點點頭。等到莎莎拉入座之後,她的視線對準了在自己對面吃早餐的愛婭尼婭姐妹。她想了想後,突然問道——
「愛婭,你們去見路威爾國王,結果怎麼樣?」
愛婭微微一愣,她放下湯勺,說道:「嗯……結果還算可以吧。不過,那位老國王看起來似乎並不太重視我們。從我們沒有轉移到公館,而是繼續住旅店這一點來看,應該沒錯。」
尼婭猛地扔下湯勺,大聲嚷嚷起來:「就是就是!我們可是來支援的呀!可那個國王看
只有這麼區區幾個人,就一點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苦’都沒有!就好像我們來幫助這個國家是理所當然似的!他以為我們是誰?是路威爾帝國的臣子嗎?!」
莎莎拉的面色有些尷尬,她慌慌張張的分辨說自己的父親一向都是那樣,對於父親的無禮之處也一直在賠禮道歉。弄到最後,反而變成了尼婭大罵路威爾國王,莎莎拉在一旁慚愧的說對不起的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