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愛德華的父親對你當上皇家騎士團團長之後十分厚待的話,那我還能相信你是感到對方恩厚,而沒有二心。可問題是,那位國王在讓你當上團長之後沒多少時間就神秘的了瘋,對屬下之人更是猜測有加,更別提恩厚。所以,這裡面的情況就變得十分詭異了。」
「還記得那天我和愛德華夜探城堡嗎?當時,前任國王曾經說過這樣一句話——」
「我可是殺了他們父母的人。這樣的人留在身邊,豈不是遲早會叛變!」
「當時,老國王的這句話就如同錘子一般,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頭。我忽然想到,你們兩姐妹以往對我的表現的真實性。再加上第二天你們被捕的時候,你們兩個竟然完全沒有反抗,反而勸已經替你們開啟一條生路的我罷手,乖乖的被逮捕。根據上面的推測,面對一個對你們既不厚道,也不寬鬆,反而處處猜,更加上是殺父仇人的老國王,你們竟然還是如此的盡忠?這……可能嗎?」
房間內的空氣一時間凝固。夢蝶繼續注視著這對姐妹,等待著她們的回答。
愛婭和尼婭再次交換了一個眼神。片刻之後,一抹微笑再次掛上了愛婭的嘴角。與此同時,尼婭反而跳到夢蝶所坐的床上,從後抱住她的脖子,嘻嘻的笑道:「好厲害啊!夢蝶姐姐。我以前還不知道,原來你的猜心是那麼的重啊~!」
夢蝶看著手中已經漸漸冷卻的水杯,沒有理會尼婭的親熱,冷冷的道:「我的猜心並不重。對於朋友,我一向是認定毫不介懷的相信。不僅是以前,還是現在,哪怕是將來。我認定你們是我地朋友,我就一定會相信你們。可是……」
「可是,如果我們沒法解除夢蝶姐姐的惑的話,你就無法再繼續相信我們嗎?」
尼婭的臉湊了上來,貼在夢蝶地臉頰上。那熱熱的臉頰就如同她的頭一樣,帶給人一種久違地陽光感覺……
愛婭一拍手,笑道:「夢蝶妹妹,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們產生疑問的?很早以前?」
「不。就是最近。」夢蝶地回答十分迅。「就在你們被真安排進這次地支援小隊中開始。我就對你們產生問了。」
愛婭豎起手指頭。支著面頰。想了想:「哦?為什麼?」
「因為‘材質不通用’。」
「嗯…………什麼意思?」
「很簡單。」夢蝶將杯中剩下地水倒在自己地手掌上。片刻之後。這些水開始漂浮起來。包裹在一個青藍色地小型能量球上。來回遊動。「這次地小分隊地組成人選。可以說完全是用戰鬥力地高低來選擇地。對於特種部隊來說。這樣地隊伍必須要求隊伍中地每一個人都能夠獨自應付突狀況。換句話說。也就是個人戰鬥力要高。這符合特種部隊地性質。也是一般地軍事常識。」
「可是。你們姐妹倆地戰鬥力。就表現給其他人看到地來說。實在是低地不得了。你們並不是戰士。而是領兵地將領。你。愛婭索倫。不留在最能揮自己特長地。將於一個月後集結地銀月軍隊中進行調兵遣將。反而跑到我們這種小隊伍中。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很矛盾。你身為銀月地軍事家。總不可能把你派到曾經地敵對國那裡。指揮他們地軍隊吧?」
愛婭笑了笑:「可是哦,夢蝶妹妹,把我們調過來的可是陛下啊。又不是我們主動要求地,有問的話,幹嘛不去問陛下?」
夢蝶地手鬆開,青藍色能量球消失,水花重新落在她的手掌上,流到地上。
「是啊……這正是我的疑問。真並不是一個做事不經大腦的人。可他竟然會把指揮軍隊的領往小分隊中調,實在是讓人費解。而且,竟然還捎帶上你的這個妹妹……費解……太費解了……」
空氣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愛婭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後,再次坐回床沿。當她把這一小杯水一口一口的喝完後,這位女性的臉上再次散出祥和的微笑……
「那麼,夢蝶妹妹。就讓我問你一句吧。你覺得如果我們姐妹倆真的在撒謊的話……那麼,我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你們………………什麼都不幹。」
夢蝶盯著愛婭那張微笑的臉,冰冷而尖銳的語氣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
「哦?我們什麼都不幹?夢蝶妹妹,這未免也太可笑了。
」
「不,不可笑。仔細回想一下再次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