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此之
德華所使用的並非蒼月。霍蒙雖然為了配合六劍而造的一把劍,但那位矮人到底還是沒見過蒼月,也不知道這套劍法中的精妙之處,在重量、體積、長度等方面都有著很大的差異。要用這樣的一把劍使出專門以蒼月配合而使用的劍法,當然無法揮出其中真正的力量。
但現在,愛德華手中所握的並非賽納德拉,而是和蒼月屬於雙子劍的銀月!這把不僅是重量,外形,還是體積長度等都與蒼月無二的劍,當然能夠確實的揮出六劍的威力。現在想來,當初在處女峰上蘭德親傳愛德華這套劍法的時候,應該也是希望將來有一天,愛德華能夠重新握住銀月……這把國王之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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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的戰鬥隨著一聲炸響,而暫時陷入寂靜。
戰場所處的平臺上已經被毀的面目全非,再也沒有任何華貴與莊嚴可言,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崢嶸的瘡痍與傷口。
夢蝶的喉嚨被切開,雖然沒有被切到血管,但氣管被切開已經讓她的呼吸不受自己的控制。氣流捲進她的肺部,讓她的精神躁動不安。血水沿著她的脖子一點一點的滴下,雙臂上的劍傷讓她看起來已經沒有一處好肉了。
而愛德華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身體已經連站都站不穩了,握著銀月的手已經開始抖。他的肩頭和胸部分別凹下去了一塊,顯然是骨頭被拳頭砸碎所帶來的痕跡。斷裂的骨頭應該已經刺入他的內臟了吧?再配合原本就被老國王切開胸部的那一劍,他的情況看起來似乎只是憑著一股意志而在支撐著。
兩個人都沒有動,愛德華依舊站在老國王的身前寸步不離。他們在盡一切可能的觀察對方,因為隱隱中,他們已經察覺。下一擊……可能就是定勝負的一擊!
「休!休!我們……我們要去阻止他們啊!」
莎莎拉已經慌了,看到夢蝶身上的那些傷口,她的眼神已經混亂。
「阻止?公主殿下,您認為,這種場面可以阻止嗎?」
休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種嚴肅的表情:「他們兩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事情。而你能說出來,他們兩個人之間誰是對的,誰是錯的嗎?」
「我……我說不出來……可即使這樣」
「正因為這樣,我們才無法插手。」休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眼中掠過一絲遺憾,「這是一場正確與正確之間的較量。沒有人能夠處在道德的高度高高在上的判斷他們兩人的行為。我們無法阻止,而唯一能夠見證的,就是接下來的那一刻,看看是誰……取得最後的勝利。…………啊!」
突然間,休小聲的驚呼了一下!莎莎拉順著他的眼神向那邊望去,也同樣驚呼!因為在愛德華的身後,那位老國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再度站了起來!
「咕……嘎……背叛……背叛……著……」
老國王的聲音在暴雨中輕如蚊吟,他胸口的肉瘤巨大無比,幾乎佔據了他的整個::|體部分。他那被切斷的左腳中伸出一些肉_似的東西,糾纏在一起,代替腳讓他撐住地面。這個人已經變形了,除了那張臉之外,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被稱之為是一個「人類」!
夢蝶注意到了,可愛德華沒有注意到。在夢蝶的視線中,那個「東西」緩緩站了起來,扭動著醜陋的身體,撿起剛剛愛德華斷裂的賽納德拉的劍柄,走向愛德華……
「咕……愛德……咔……哈……」
氣管別切開,夢蝶已經無法正確的說話。全副心神都放在夢蝶身上的愛德華當然不會去注意背後。他握住劍,在空中劃了一下,擺出劍尊第五劍,也是他目前為止,所學會的最後一招必殺劍法……
落葉。
「咕……!」
夢蝶不說話了,看老國王那緩慢的腳步移動,他要抵達愛德華的背後恐怕還需要一段極長的時間。未免節外生枝,還是先讓這傢伙完全的躺下來的更方便一些!
一念至此,夢蝶不再多說什麼,而是腳步一蹬,串了上去!而她的這一蹬,也意味著這最後的一劍,終於來了!
愛德華咳嗽了一聲,鮮血從他的鼻孔與嘴中同時噴出。
他已經瀕臨死亡的邊界了,那雙迷茫的眼睛裡,是否還有所謂的視線存在?他的身子晃動,當夢蝶衝過來的那一刻,他幾乎是本能的,揮出了第五劍……
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