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聲音……是你隨意調的,還是刻意的?」
夢蝶微微一笑,當然是刻意的。不過要解釋的話實在是太麻煩,所以還是說成隨意調的吧。
「那你呢?從你嘴裡出來的,似乎是你的老師——劍尊蘭德的聲音嘛?」
愛德華摸了摸自己的項圈,默默地點了點頭。一個蒼老而堅定有力的聲音,緩緩地從他嘴裡了出來:「是的。我想知道一些事。而且我始終認為,老師是最有權力保護銀月,阻止我們的國家和人民陷入災難的人。老師他……也是最有權利質問父王,勸他罷手的人。」
夢蝶笑了笑。
「對了夢蝶,等會兒如果有危險的話……」
忽然,愛德華將聲音調回自己的音色,充滿關切的說道:「如果說……我是說如果……父王他現了,而且……要是對我們……不利的話……你就逃吧。你不是會飛嗎?你就逃出來,相信父王他再強,也無法對在空中的你出手……」
愛德華說完後,稍稍愣了一會兒。可突然間他似乎現了什麼似的,十分驚訝的望著夢蝶。回想起剛才她和自己一併爬上來的姿態,難道說……她已經不會飛了?!
夢蝶察覺到愛德華的驚訝,既然他不用劍尊的聲音,那為了表示尊重,她也將聲線調回自己現在的女性聲音。
「不是,祥雲念體還是可以使用的。」
「啊?那你剛才為什麼和我一起爬牆?直接飛上來不就好了嗎?」
夢蝶笑笑。說道:「因為現在地我和與可可戰鬥時地我不同了嘛。那個時候我地力量充裕。可現在給了莎莎拉一顆心臟之後。我地力量就被減弱了一些。祥雲念體在動地過程中需要十分強地專注力。對於身體地負擔很重。雖然我可以動。但是消耗體力地度也很快。與其飛上來。還不如爬上來更省力一些呢。」
儘管很不情願。但祥雲念體已經從原本地交通工具。變成現在這樣只能在戰鬥時動地戰鬥工具……算了。畢竟比起以前連動都不能動來說。現在地情況已經好多了。
休息完畢。夢蝶指了指上方那個露出燈光地窗戶。愛德華點點頭。將變聲器撥到劍尊地聲音。夢蝶也撥到自己地聲音後。兩個人同時上躍。白狼張開四肢抓著窗戶地下方。他們兩人則是一左一右地依附在牆壁上。小心謹慎地探聽起窗戶內地情況。
外面雨水轟隆。但在玻璃窗內。依舊是一個溫暖地讓人有些羨慕地房間。這裡到處都鋪著由各種動物皮毛編織成地毯子。牆上掛地窗簾也是色彩斑斕地豹皮。溫暖地房間正中央是一張大床。老國王一身輕裝地倚著枕頭躺在上面。手裡捧著一份檔案仔細閱讀。在他地身旁。是五個衣著暴露地年輕女子。正在按摩老國王地身體。
父王……)
愛德華的眼中流露出些許地依戀之情,畢竟此時出現在他的眼裡的老國王神情瀟灑,一掃以前的那種萎靡怯弱的樣子。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該傷心。
夢蝶偷偷瞥了眼老國王的胸口,透過那薄薄的睡衣望去,他的脖子上似乎並沒有掛什麼項鍊之類的東西。難道只是誤傳嗎?還是說,老國王只是簡單的心臟病而捂著胸口,反而被琳達誤會?
房間內的老國王放下手中的檔案,說了幾句話。在他身邊的女子各個巧笑嫣然的服侍他。夢蝶將耳朵貼在牆壁上,想要聽聽裡面到底生了什麼事,但是十分可惜,厚重的牆壁無情的拒絕了她。
可惡,在這種情況下,似乎只有白狼才有能力聽到裡面到底再說什麼了。不過可惜,它不會說人話。)
夢蝶不無遺憾的望了眼下面的白狼,此刻,它的那對白耳朵如同雷達一般左右搖擺,很明顯,它聽的見裡面生的聲音。
「愛德華,那份檔案上是什麼東西?」
夢蝶看到那份檔案,可上面除了印有許許多多人的半身相之外,就只有大量的文字描述。很可惜,她看不懂。
愛德華:「嗯……那是許多人的資料簡介。
都是些我不認識的人。」
此刻,房間內的老國王依舊在說著些什麼。他的嘴角洋溢著冷笑,右手握著筆,在這份檔案上的所有人的半身像上畫上一個個大大的叉。
可惡,如果能夠聽到他在說些什麼的話就好了……白狼啊白狼,求求你告訴我,他在說什麼好不好?
被玻璃窗擱著,夢蝶無可奈何
聊賴的瞥了一眼白狼,嘟囔了一聲。嘟囔完之覺得很可笑,不由得搖了搖頭,開始繞著這個高塔攀爬,想要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偷聽。
但很可惜,一圈很快兜完,沒有絲毫的方法可以讓她探聽到裡面生的事情。重新回到窗邊的夢蝶不由得嘆了口氣,抬頭,望著下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