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姐姐!夢蝶姐姐啊!我們好久不見了,尼婭好;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說真的,夢蝶也沒想過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新再見這個小丫頭。如果不是銀月突逢災變的話,恐怕她十年內都不會再回這個國家。
不過相比起和尼婭歡聚,還有另一些更為重要的事,等著夢蝶去做。
「愛婭。」
夢蝶撐著桌子,雙眼冰冷的望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的愛婭。這位皇家騎士團長此刻正在悠閒的喝著紅茶,聽到夢蝶的聲音之後,才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個微笑。
「你……究竟是怎麼回事?」
窗外的雨水依舊轟隆,伴隨著夢蝶的這一聲詢問,一道閃電劃過夜空。蒼藍色的光芒瞬間趕走了房間裡的溫暖,帶給人一種莫名的寒意。
愛婭緩緩地將手中的茶水喝去半杯,放下。她似乎略微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夢蝶妹妹,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你想說什麼?」
「你變得很奇怪。變得太過冷靜,太過鎮定。更奇怪的是,你竟然會接受去屠殺這種工作?以前的你可是一名守護人生命的護士,受到貧民區所有夥伴的愛戴。可是現在,你為什麼會去指揮戰爭?」
夢蝶的問話讓房間內瞬間變得寂靜無比。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夢蝶和愛婭的臉上轉來轉去,愛德華和莎莎拉更是顯得十分緊張,生怕在這裡會生一場內訌。
「不是地!夢蝶姐姐。其實愛婭姐姐她……」
「別說話。尼婭。
」夢蝶止住了尼婭地聲音。繼續冷靜地看著愛婭。「我想聽她自己說。而不是由別人代為分辨。」
尼婭地臉一鼓。不得不住口。不再說話了。
愛婭輕輕敲著桌子。溫柔而美麗地雙目一直望著正對面地夢蝶。她嘴角地笑容漸漸收起。換上了一副嚴肅而認真地神色。
「如果我自己分辨。你會信嗎?」
「愛婭,我把你當朋友,當家人。所以,我相信你的辯解,也相信你一定有這麼做地理由。如果說,你連向我分辨都要由別人代勞的話,那反而是你沒有相信我。」
剛剛的蒼藍光芒漸漸消失,溫暖地燭火重新取代了對屋內的控制權。在閃爍的燭火的照耀下,愛婭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不去做,國王會命令其他人去做。而且,可能造成的破壞會更大,傷亡會更重。這一點……你相信嗎?」
此時此刻,夢蝶才終於鬆了口氣。她相信愛婭,也相信她的為人。其實用不著接下來西斯科大張旗鼓的說愛婭在戰亂中故意放走多少多少人,把雙方戰死計程車兵的雙眼全都挖出來充數,夢蝶也完全相信愛婭地舉動已經將傷亡降到了最低。
就和她說的一樣,她不去做,老國王一定會派其他人去做。
「這樣看來,問題地關鍵還是那位老國王了。」夢蝶抱起雙臂,靠在椅子上皺起眉頭,「但是還真奇怪,短短九個月的時間,要讓這麼一個連基本地戰鬥經驗和體技知識都沒有的人,成為這麼一個讓我都覺得有些膽寒地,擁有壓倒性力量的人,事實上……可能嗎?」
夢蝶的問正是所有人的問。尤其是愛德華,在看到父王的變化之後就一直是默然不語,顯得黯然神傷。
「莎莎拉,休,你們兩個是魔法師。而且還是很‘特殊’的魔法師。對於‘你們的’魔法我不是怎麼很瞭解,魔法這東西中是不是有這種能夠在短期內瞬間提升人類實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