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愛德華似乎等急了。他比艾倫這位新郎官還要看到莎莎拉出來之後立刻衝上前翹盼望。可等看到出來的夢蝶還是那副衣裝之後不免大為怪異,顯得不太理解。
「公……王子殿下,請問,能不能先教夢蝶妹妹舞步呢?她還冷靜一下。」
艾倫看看莎莎拉,再看看夢蝶,哼了一聲:「試穿件婚紗還需要冷靜?沒見過你這麼古怪的女人。算了,先練習舞蹈就練習舞蹈吧。舞蹈組準備!」
隨著艾倫的下令,一旁所有的水銀舞師就紛紛走上臺,兩人一組,圍成一個大圈。艾倫則拉著夢蝶來到圈子的中心,在四名舞師的指導下,開始了交誼舞的練習。
換做以往,夢蝶是說什麼也不肯扮演女性角色的舞者位置的。可剛才的婚紗和內褲對她造成的打擊實在太大,讓她魂守舍的擔當起女性位置,被艾倫摟著腰,跌跌撞撞的跳了起來。不過,她的舞步實在是不敢恭維。不是踩著自己的腳就是踩到艾倫的腳,魂不守舍的狀態更是讓她聽不進教練的訓,越跳越糟。
舞廳邊緣的休區中,愛德華的目光始終注視著那邊的夢蝶。他開始嘆著氣,臉上寫著些許的失望。他看看趴在一旁早就呼呼大睡的白狼,再看看這間舞廳後,嘆氣之聲不絕於耳。
「怎麼?沒看到夢蝶小姐地紗就讓你這麼難過嗎?」休端起桌上的紅茶,輕輕嚐了一口,笑道,「老兄,剛才那一瞬間,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像成新郎官,然後等待夢蝶小姐穿著婚紗,和你共同踏上紅地毯啦?哈哈哈。啊,這杯紅茶中應該沒有毒吧?」
被休這麼一弄,愛德華的臉變得更紅了。他低下頭開始猛喝紅茶,一杯又一杯,用茶水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哈哈哈,你就別取笑他了。那個小孩地婚紗模樣我也有點想看。連我這個精靈都好奇的東西,你不好奇這怎麼可能?對不對?小甜心?」
眾人再次一陣大笑。在樣的氛圍中,愛德華終於忍不住,將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眾人一愣,以為他要火,可沒想到這位劍士卻硬是憋紅著臉,站了起來——
「我……我出去吹吹風。」
說完。愛德華就背上自己地劍。朝舞廳門口走去。
身後:朋友們笑地更歡了。愛德華則是低著頭。好像做了什麼錯事似地快步離開。一路走。他一路不停地唉聲嘆氣。痛斥自己地沒用。
咳……我真地是太沒用了。不僅被逼得無法再回銀月。現在還把自己弄得此一副不尷不尬地局面。像我這麼沒用地人……像我這麼沒用地人……她……她不理我……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呀……
長吁短嘆之中。愛德華拉住門把手。就想拉開……
「嗯?!」
瞬間,愛德華猛地向後倒退了五步,第一時間戴好隴手,握住背上的賽納德拉!他望著大門,凝神以對。因為……一股濃烈的殺氣,正從門的那一邊傳來!
白狼是第二個察覺到異樣的。它弓起背,血紅色地眼睛直直的著大門。休、莎莎拉、丹迪也察覺事情不太對,紛紛走至愛德華身邊,看著大門。
門對面地殺氣很濃。但是漸漸的,這股殺氣就慢慢地低了下去。雖然能夠感覺到對方是在剋制自己的殺意,拼命忍耐,但多多少少也可以確,對方現在並不想開戰。
之後,門就開啟了。
出現在眾人面前地是兩名女性和二十名左右計程車兵。那兩名女性分別是羅拉家族的瑪基,和吉文家族的凱瑟麗。瑪基則是和往常一樣,穿著一套紫色的由羽毛編制而成的華貴衣服,凱瑟麗那高大的身上依舊披著鎧甲,腰中插著一把巨劍。
瑪基望了門前的愛德華等人,嘿嘿一笑,衝著旁邊的凱瑟麗哼了一聲:「我說沒錯吧?她的身邊總是有那麼多的保鏢在守護。想要動手,你也不掂掂自己的分量。」
白狼呲著牙,緩步走到正門前盯著兩名女性。很顯然,她們對它來說十分的悉。凱瑟麗瞥了一眼那頭白狼之後,心神略微一震。終於,那最後的一抹殺氣也在那雙血紅色的瞳孔之下,化為烏有。
「你們來幹什麼?!」愛德華依舊不肯放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