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那個……你去參加你的政事,我負責站在你旁什麼?」夢蝶撓撓頭,顯得有些不太理解。
「哼,當然是巡視婚禮會場了!到了婚禮當天,一定到處是人山人海。在這樣的人群中隨時都會遇到刺客的襲擊。我們必須去確定,在馬車巡迴到哪裡的時候最容易受到攻擊,然後加倍小心。除此之外,你身為下一任的皇后,也有許多的東西需要去學習。」
「從你的舉止來看,你實在是太粗魯了。就好像一個從來沒有受過貴族教育的野女人一樣,活脫脫個鄉村野婦。所以你要接受教育,至少在婚禮開始之前的這四天裡,你必須學會辨認和書寫三百多個常用詞語。並且學會用餐禮儀,社交禮儀,拜見禮儀等等許多貴族禮儀。尤其是你的拜見禮儀,絕對不能再像男人那樣用騎士禮,而要用淑女禮。」
夢蝶哼了一聲,抱起雙臂,對於這些是完全不以為然。她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會去學那些淑女的禮儀。如果不行,那乾脆就讓艾倫放了自己,另找他人結婚吧。
艾倫在莎莎拉的幫助下對著鏡子梳頭,透過鏡子,她也看到了夢蝶臉上那種不屑一顧的表情。想了想後,她繼續說道:「還有,在婚禮結束之後我們會在皇宮內舉行最盛大的舞會。你也必須學會最基本的舞步,我不要求你做到多麼花俏,但卻絕對要完全正確,沒有任何的錯誤。我的國民可不能允許自己的皇后是一個連跳舞都跳不來,純粹只會靠著張臉吃飯的女人。」
好啦好啦,你說完了沒有?不就是跳舞嗎?那麼簡單的事情還用得著你說?
夢蝶打了個哈欠,表示不滿。可當艾倫的下一句話從嘴裡冒出來的時候,她的那個哈欠,就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再也打不出來了。
「至於今天的晚飯過後,你就必須去試穿那件我替你準備好的婚紗。由於時間不夠,所以沒法幫你訂做。那是我媽媽成為皇后時穿的,我想現在給你穿,一定比重新訂做一件更有意義。」
艾倫的頭梳完了,這個小女孩回過頭,認真而嚴肅的瞳孔死死盯著夢蝶那張……已經徹底灰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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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毀滅掉這個世界吧。
在今天地整整一天地行程中。夢蝶地腦海中始終迴盪著黑炎蛇地最高宗旨。她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整天就只是嘴角歪著。陣陣抽搐。她地瞳孔沒有焦距。只是任由莎莎拉和艾倫拖著。騎在白狼地背上到處走。到處看。至於她在這天究竟看到了些什麼。聽到了些什麼。很久以後想起來。她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地印象了。
在晚飯前就是禮儀育與文化教育。可是一來夢蝶已經灰化。二來從小到大。夢蝶始終都是在戰鬥與旅行中渡過。壓根就沒有接受過正規意義上地學校教學。所以對於艾倫請來地那幾位老師地教導完全是有聽沒有懂。弄得那幾個老師全都出類似於「朽木不可雕也」之類地感嘆。不過這不算什麼。因為對夢蝶來說。知道如何用兩根手指摺好手帕放在自己地膝蓋上遠遠沒有怎樣用兩根手指插進敵人地眼睛裡來地更有用。
呆滯地行程。呆滯地教學。呆滯地晚飯。終於。那個時刻……
終於到了。
在皇宮中地一箇中型舞廳中。三四十名工作人員正在佈置各種化妝間之類地東西。一個十人地小型樂隊正坐在那邊。指揮家站在那裡鐵著臉看著手中地樂譜。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地舞蹈教練和服裝設計師站在旁邊互相討論著。準備即將到來地那個節目。
休、愛德華、丹迪三個男人清一色的站在夢蝶的右邊。而莎莎拉則站在她的左邊,手「死死」地挽住她的胳膊。在夢蝶面前,擺放著的是一個正方形,被一塊紅布遮蓋起來的東西。而艾倫,則站在紅布的旁邊,手中緊拽著紅布。
「別緊張,就只是一件衣服而已。你也穿過不少地女裝吧?就把它當成一件普通的女裝,咬咬牙,穿起來不就可以了?」
「不是不少女裝!我從小到大,總共也只有穿過三件女裝而已!將軍府地旗袍一套,見你面時的短裙女傭服一套,霍蒙雕刻時地長薄紗一套,總共就三套!只有三套——!!!」
夢蝶太激動了,激動的面紅耳赤,說話也不由得聲音放大。四周地工作人員全都看著這位未來的皇后,忍不住對她指指點點,笑著互相談論。
莎莎拉連忙安慰:「好啦好啦,就三套,就只有三套而已。不過每套都很經典啊~雖然我只看過其中的一套。來,別擔心,因為對於每個女孩子來說,這套衣服一生中只能穿一套。」
由於夢蝶的心情極度激動,所以對於莎莎拉的這句話誤解成「這是最後一套女裝了」。在極度的緊張之下,她甚至忘記去思考這句話的邏輯性,而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說道:「真的……真的是最後一套了?以後……我再也不用……再也不用穿女性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