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迪哈哈一笑,手指在琉璃響絃上輕輕一撥:「幹什麼?人類女孩,你應該感到幸運!為了慶祝你順利康復,我可是特地為你精心製作了一曲子!你太幸福了,因為這曲子我正式決定用我的小甜心的名字來命!現在,你們就放鬆身心,準備傾聽本紀元最偉大的豎琴演奏家!我!丹迪焰舞者!為你們獻上的最
歌喉吧——!!!」
最可怕的事情終於要生了!愛德華滿臉的驚恐,轉身離開座位就要往後跑!莎莎拉累了,跑不快,就用第一時間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而夢蝶的身子則如同箭一般的前衝,想要奪下丹迪手裡的豎琴!
但可惜,她的度還是慢了那麼半拍。當她的手指距離丹迪的豎琴還有不到一釐米的時候……
「哇啦啦啦啦啦——————!!!!!!」
那可怕的五音不全的聲音就已經如同原子彈爆炸一般,貫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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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簡直就是一場可怕的酷刑。憑藉琉璃響絃那極富「震撼性」的音色,四周的樹林似乎也在歌聲中憔悴,樹葉紛紛凋零。那些還燃燒著的精靈之火也隨之紛紛熄滅,至於小木屋方圓百米之內,任何的蟲鳥走獸紛紛逃避。跑得快的還算有救,而跑得慢的,就只有就地躺下,用昏迷來拒絕那可怕的歌聲了……
「呼……真是美麗的聲音啊……」丹迪放下豎琴,回味似的露出微笑,「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演奏出如此美妙的歌聲?為什麼我會是一位如此卓越的天才演奏家?!啊~我的聲音一定是女神的恩賜,這種讓人深深沉醉的聲音即使只是存在也是一種罪過。我是個罪孽深重的男人,我的歌聲實在是太過美麗,太過清澈了……連我自己都忍不住,愛上我的聲音~」
丹迪捂著胸口,再次撥出了一口長氣。接著,他極為滿意的睜開眼,望著趴在自己面前的夢蝶,癱倒在桌子上的莎莎拉,以及不遠處雙眼翻白,嘴角流涎的愛德華,微微一笑。
「怎麼樣?雖然我知道我的歌聲很動聽,但我還是希望從聽眾的耳朵裡知道一些批評與建議。各位,請問有什麼需要點評的嗎?我這個人很謙虛,能夠接受任何的批評。」
愛德華掙扎的爬了起來,內心誠實的他捂著還在嗡嗡作響的耳膜,不由得心中氣憤,大喝道:「丹迪!你的歌實在是太讓人……」
「太讓人著迷了!!!」
是誰?是哪個傢伙在這種時候冒出這樣一句奉承話?!夢蝶爬起來,檢視了莎莎拉之後,立刻環顧四周。只見一個身穿學徒法袍,拄著學徒法杖的黑藍眼的年輕人,正從樹叢外快步走來……
「太讓人痴迷了,太讓人興奮了!火焰舞者先生,這真的是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好聽的音樂!人類的歌劇院簡直應該為您而開,世界上所有的樂器應該為您來伴奏!即使是最會歌唱的鳥兒在您的面前也只能甘拜下風!太動人了~~動聽的我簡直都要哭出來了——!」
嗚……休?!這傢伙不是正在被囚禁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耳朵內還在嗡嗡作響,夢蝶立刻晃了晃腦袋,全身都戒備起來。不過仔細一想,這個小子現在跑到丹迪的面前不是在自己找死嗎?他可是大力的誣陷過丹迪啊!
可是,這個世界唯一可以預言的就是,它的無法預言。即使休曾經傷害過丹迪十分看重的莎莎拉,即使休曾經將丹迪陷害。可是現在,丹迪的眼中卻已經全然沒有了應該有的憤怒,而是一種……激動!
「朋友!!!」
啪的一聲,丹迪已經緊緊握住了休的手,開始以朋友相稱了。
「你真是我的知己啊!距今為止,還從沒有人這麼稱讚過我的歌呢!」
休已經是淚流滿面,神情激動的丟開法杖,雙手握住丹迪的手,哭道:「那是他們沒有品位!火焰舞者先生,我已經深深的被您的歌聲所迷惑了!太感人了……實在是太感人了!我剛才沒有聽夠,現在,我希望能夠再聽一遍那讓人心潮澎湃的歌聲——!!!」
什麼???!!!
一種絕對可怕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在夢蝶、莎莎拉、愛德華三人的頭頂!他們已經來不及阻止丹迪了,現在唯一的行動,就是像那些逃跑的鳥獸一樣,朝那森林的深處跑去!
但……
伴隨著同樣淚流滿面的丹迪的猛一點頭,那可怕的聲音就已經如同無數把遜色於「蟲鳴」的力量,將他們的身子硬生生的震垮,趴在地上,繼續傾聽著那讓人膽寒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