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靈魂已經遠遠出我所能理解的範圍。這看到這種情況出現在一個人類女孩的身上。」
女王頓了頓,繼續道——
「作個形容吧,我們每個人的靈魂就像是一塊女神賜予的還未開墾的田地。伴隨著我們的成長,我們會慢慢的在這塊田地上進行耕作,勞動,獲得我們所需要的一切。但這個女孩……她的田地竟然會龐大到這種地步。雖然其中的很多部分都還沒有開。我不僅在想,如果她的靈魂田地被完全開出來的話,她究竟會成為一種怎樣的存在?」
「不過,除了她靈魂的強大之外,還有另一件事,也著實讓我感到無法理解。」
「她的靈魂田地,明顯被改動過。」
「我在她的靈魂中現了一塊應該被開墾過的區域。那上面應該結滿了眾多的果實。可就好像在一夜之間,這些果實全都消失,田地再次恢復成那種原始,沒有被開墾過的狀態。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會生的事。」
莎莎拉看到精靈女王的臉上再次籠罩住愁容,擔心這會是件很嚴重的事情,緊張的連忙開口詢問:「那……那會怎麼樣?夢蝶妹妹……她會怎麼樣?」
「別擔心,孩子。她不會怎麼樣。就像我所說的,她的果實被奪去了,但田地還在。我只是對這件事感到不可理解罷了。」
莎莎拉捂住胸口,放心的鬆了口氣。她望著那乳白色的湖面,觀察了一會兒後,喃喃說道:「那麼……夢蝶妹妹會有可能重新開墾她的靈魂嗎?」
精靈女王點了點頭,微微一笑,說道:「會的。這是屬於她的靈魂,只要她想,當然會繼續開墾。在女神之豎琴的身邊治療靈魂的同時,女神的力量也會幫助她開墾那片靈魂。不過,由於她的靈魂實在是太過龐大了,我倒是擔心短短的一個月根本就不夠開她靈魂中的萬一。
能進行到怎樣的程度,就全看她自己的了。」
莎莎拉哦了一聲,這才算是放下心。精靈女王牽起她的手,微笑著,將她帶離靜寂之泉。當眾人離開祭壇,走下山道的時候,整個火山頂再次陷入了一片寧靜。彷彿只有那乳白色的光芒以及那若有似無的琴聲,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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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
張開口,一股水流進入肺部,然後再衝出來。夢蝶感覺自己正處在一片水中,但卻沒有絲毫的窒息感。
好溫暖……好舒服……就好像躺在雲彩裡一樣,渾身輕飄飄的,沒有半點重量……
乳白色的光暈中,少女的身體懸浮在水中。她繼續下潛著,呼吸著那些水,讓它們充滿自己的肺部,充滿自己的胃。伴隨著自己那頭等身長的黑在水中飄舞,她的身體繼續向下沉去。
過了多少時間?不知道。在這片分不清天也分不清地的世界裡,遠處的一個東西漸漸出現在少女的瞳孔之中。
那是一把豎琴……一把白色,雕刻在一名長裙飄的大理石少女手中的豎琴。
奇怪……這個女孩……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隨著水流,夢蝶仔細端詳著那尊大理石雕像。不……它到底是不是大理石雕刻的還有待確認,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尊少女雕像實在是雕刻的太好了,無論是做工還是細節,甚至是每一根絲,每一條睫毛都被雕刻的栩栩如生。她閉著眼,小小的櫻唇微微開啟,似乎正沉醉在自己的樂曲之中,併為之輕聲歌唱……是了,我想起來了。霍蒙負責保管的女神之笛……那尊雕塑上的少女,和這個一模一樣。
女神之豎琴……嗎?
琴聲……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在夢蝶的耳邊響起。那尊少女雕像是大理石雕刻的,握著豎琴的手指當然不會動。但還是隱隱約約的能夠聽見那讓人心靈安靜的琴聲,美的讓人陶醉……
沒有任何太過激烈的變化,一切,都在美妙的琴聲中響起。夢蝶背部和肩膀的傷口開始緩緩癒合,流出的血水在這泉水中變成了粒粒的水晶,重新回到她的傷口之中。她沉睡著,在琴聲的陪伴下深深的沉睡著,她的身體也開始緩緩地癒合,骨骼與肌肉重組,帶著水中那股神秘的力量,重新塑造著少女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