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拉的眼中蘊含著些許淚光,那傷感地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沉默。丹迪也不由得低下頭,在任何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輕輕的,嘆了口氣……
「很好!既然我們的女王都不說話了,而且各位也都回答了我的問題,那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隱瞞?我就告訴你們吧,解開那個詛咒的方法。」
精靈之火再次開始在丹迪的手臂上燃燒。不過不同剛才,這次的火焰卻顯得很安靜。他半蹲在地上,將燃燒著火焰的左手按住地上那淺淺地水面,頃刻間,那些火焰就從他的手臂上竄了下來,在水面上開始燃燒!漸漸的,火焰在水面上組成了一個半徑大約有二十多米,幾乎佔據整座精靈神殿一半的大型魔法陣!其中蘊含的圖案和各種文字,絕對是眾人以前絕對沒有看到過地!
「這是古精靈語!」
科頓神父望著腳下的魔法陣,眼中閃出一抹亮光!他快步走出魔法陣,來到旁邊還
魔法陣用掉地空間,取出懷中的一張羊皮卷,重重地拍!
另一個魔法陣從科頓神父的腳底浮現,同樣地複雜,同樣難以理解。這個魔法陣正是科頓神父在格納島上與眾人經歷了無數個日日夜夜,通過各種反覆研究之後才得出的結果。仔細看,這個魔法陣中的許多圖形構造竟然與丹迪的那個魔法陣有著驚人的相似!但遺憾的是,有著許多的相似,但也有更多的不相似。相較起來,這個魔法陣只有丹迪魔法陣的一半大小,其中丹迪魔法陣的許多重要圖形,在科頓魔法陣中不是沒有,就是表達錯誤。
這就是解除詛咒的根源,是霍蒙尋找了半個世界都想找到的東西!族人的生命之果就在他的眼前,也難怪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掙扎著要從擔架上翻下來。幾名精靈看不過去,幫忙抬起這位矮人,讓他來到兩個魔法陣旁,和科頓神父一起仔細的觀摩這個奧秘。
莎莎拉也站了起來,她離開夢蝶的身旁,快步走到科頓神父邊,接過科頓神父遞過來的紙和筆,開始大肆記錄起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這條魔法鏈的位置是在這裡!我算了整整三個星期才求出這條鏈的最終值,沒想到計算結果還是小了c11個百分點!啊……這是古精靈語,可惡,看不懂。火焰舞者先生,能不能請您翻譯一下?我的魔法陣上用的全是人類語言,可能咒文的程式會不對!」
科頓神父如飢似渴的調整著魔法陣,在丹迪的緩慢解釋下,他和莎莎拉兩人的手飛快的在紙上書寫。伴隨著他們計算出的各種結果,科頓神父的魔法陣也在進行著緩緩的改變。魔法陣中的文字開始逐漸變得豐富,圖形也開始變的更錯綜複雜,整個魔法陣的大小也慢慢伸展!最終,一個並非用古精靈語,而是人類語言寫成的大型治療魔法陣,就在神殿中出現!
「完成了!!!」即使是大賢者,也難以掩飾他此刻臉上的興奮。這位神父顧不得收拾擺放在旁邊石桌上的各種草稿和資料,而是一把接過莎莎拉遞上的羊皮卷,衝進魔法陣的中央!他將羊皮卷往水面上一拍,那個大型魔法陣立刻印進羊皮卷內,方便帶走。
「太好了,如果不是來精靈族的話,恐怕再過一百年也不可能知道這個方法!火焰舞者先生,女王陛下,十分感謝你們的幫助!現在,我終於能夠回去拯救陛下的子民了!還請女王陛下放我回到地上世界吧!」
莎莎拉捧著一大卷資料,面色驚訝:「老師?您現在就要走嗎?!」
如果科頓神父現在離開,那可能就意味著莎莎拉從此再也見不到這位啟蒙老師。再次和自己的親人分別,難免會有些傷感。
科頓神父似乎注意到了莎莎拉的情況,他輕輕摸著這位公主的頭,笑笑:「我的公主,以後只要有空,我會經常來看你的。雖然路途遙遠,但我們並非陰陽兩隔。您會在這裡得到很好的照顧,這一點,我絕對放心。」
事不宜遲,科頓神父再次向女王告別。與此同時,霍蒙也是呻吟者,挪動著他那幾乎完全癱瘓的身體,也要向精靈女王告別。
「霍……霍蒙?我……理解你的心情……可……現在走……未免……太……快了……吧?」
夢蝶無法直起身子,只能用語言勸說。
別看霍蒙現在說話很爽朗,但他的身體絕對支援不了多久。可霍蒙對此還是意志堅決的要離開,就算科頓神父承諾會在第一時間趕去他的新銅錘城治療,也無法讓他冷靜下來。
「我不允許。」最後,還是精靈女王下了命令,「矮人之王,你可以離開,但你的身體無法讓你支撐到走回自己的家。原本,你的傷勢最起碼要二十天才能痊癒。現在你就在我這裡休息五天做應急處理。五天之後,我會讓你離開,回去見自己的族人。」
科頓神父接過另一名精靈遞過來的羊皮卷,將手中的魔法陣複製了一份後,將那份羊皮卷交到霍蒙的手裡。伴隨著莎莎拉輕輕抽泣的道別,伴隨著精靈們的送別,這位神父懷著這份可以治療詛咒的魔法陣,離開了神殿,離開了豎琴城,在羅賓的帶領下回到階梯之森,憑著羅賓的精靈之血,沿著那深達萬里的海水,前往路上世界去了……
「現在。」
精靈女王撥出一口氣,領頭走向神殿旁的一個側門。
「將那個女孩帶上,我們要前往靜寂之泉,治療、撫平她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