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裡,那位精靈似乎已經看出些許的端倪)]一名精靈低聲說了幾句,那名精靈立刻背上手中的長工,飛也似的從樹叢間竄了出去其度之快,行動之隱秘迅捷,幾乎和白狼不相上下!
「孩子,你早在十四兩前就該回來」
羅賓脫口而出的這句話還沒等莎莎拉想明白是什麼意思,他就指著夢蝶和愛德華、霍蒙三人,詢問他們是誰莎莎拉解釋了他們是自己的朋友,尤其著重強調是夢蝶親自護送她回到這裡,功不可沒羅賓聽完,冷冷的點了點頭隨後,他一揮手,幾名精靈立即上前將愛德華和霍蒙身上的網罩挪去
「莎莎拉,隨我來吧我帶你看看我們的城市,看看你母親曾經深愛的城市同樣的,一名精靈的朋友就是所有精靈族的朋友神父,愛德華蘭谿德穆爾先生,霍蒙鐵斧先生,你們關於詛咒的請求我無法回答你們只有我們尊敬的女王才擁有足夠的智慧,解除你們的煩惱跟隨我們來吧」
羅賓背上長工,伸手十分恭敬的向前一伸宛如迎賓一樣,目送著莎莎拉跨出這真正回家的第一步
愛德華、霍蒙、科頓神父三人緊跟著莎莎拉和羅賓,可讓夢蝶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麼沒有人來解除自己的束縛?不僅如此,自己身後的那棵樹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它就這樣反綁著夢蝶的雙手,挪動著那些由樹根組成的腳,跟著羅賓前進!
「喂喂喂!精靈兄弟,你是不是忘了我啊?我還被綁著呢!」
羅賓回過頭,冷冷的望了夢蝶一眼
此時,砸在她肩膀上的兩隻箭矢依舊牢固而穩定看到這裡,羅賓回過頭,語氣堅定而不容妥協的說道——
「女士,即使是我們精靈,捱了一支‘哀傷’之後也會渾身痠軟,一天一夜動彈不得可你連續捱了兩支卻還能如此精神為了我們的安全,請你就這樣跟著我們吧知道確定你的確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之後,我們自然會放了你」
天哪!這是什麼邏輯?!因為我身體素質好一點你們就要多綁我一些時間?!可惡……可惡啊!如果不是雙臂痠軟動都動不了的話,我一定把這棵樹撕碎,然後衝出來和你好好的打一場!……哦,對了,我不能殺生……也不對啊?殺植物算殺生嗎?……不不不,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一定要和平解決我才剛剛領悟這個道理,怎麼不到一個月就全忘了?要和平……和平……
不管夢蝶是怎麼想地至少她被綁著進城地情況看來是無法好轉了綁著就綁著吧至少免得自己走路趁此機會休息休息也是好地
跟著羅賓在樹林間蜿蜒地前進也不知走了多少地路也不知上上下下了多少個山坡他們就這樣一直走著在這深海之下分辨不出日月星辰總之一路之上到處都是亮堂堂地宛如白晝
歌聲再次從這些緩慢前進地精靈口中唱出優雅地聲線不同於人魚那般極富有挑逗性和誘惑力而是一種更為莊重地聲音他們到底在唱著些什麼夢蝶完全不知道她只覺得這個歌聲非常地動聽曲調在喜悅之中又稍稍帶上一點悲傷
漸漸地莎莎拉也開始跟著這些精靈唱了起來很快她就跟上了他們地曲子輕輕哼唱著那優雅而動人地旋律伴隨著腳步與歌聲樹林地間隙中終於出現了一間樹屋從中走出三名精靈目送著這一行人
歌聲在繼續腳步在移動羅賓帶領眾人前進地道路上各種或大或小地樹屋也漸漸開始多了起來隨著樂曲地悠揚蔓延接二連三地精靈從他們地小屋中走了出來冊立於一行人地兩旁年幼精靈地臉上帶著微笑年長精靈地臉上則更有一絲絲懷念地悲傷他們輕輕和著羅賓等人地歌聲在莎莎拉走過身旁之時微微欠身表現出無比地尊敬而當夢蝶一行人走過之後則帶著自己地孩子與家人默默跟隨在隊伍地後方朝那遠方前進
隊伍……開始變得越來越長就連夢蝶甚至也忘記了雙肩地痠麻陶醉在這讓人如痴如醉地歌聲之中可在這時她卻注意到莎莎拉地眼角……
她的眼中充滿了淚光,兩行淚水沿著她那雪白的肌膚滾落四周的樹屋開始越來越多,已經宛如一座建造在森林之中的城市!站在樹枝上的精靈,踏在地面上的精靈,數也數不清的聲音在空中交匯成同一種旋律,默默地為今天這個日子祈
!
「1adikahu:notobu1ana」
不知不覺間,歌聲來到一座巨大的水池之旁在這深海之中,呈現在夢蝶眼前的這個寬廣的水池是如此的美麗
水池並不深,即使是一個小孩子走進去,最深處也只是淹沒了他的小腿水池的底部並不是泥土,而是一大塊一大塊猶如大理石一般堅硬光滑的石塊羅賓面色恭敬的踏入這清澈的宛如鏡子一般的水池,轉過身,向著莎莎拉伸出手,說了一句精靈語
歌聲停止,在眾人身後那數也數不清的精靈也在同一時間的同一時刻停止了歌唱每個人都目視著莎莎拉,那殷切的眼神,似乎是在盼望她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