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帽子?怎麼回事?」
莎莎拉:「不知道,老師叫我戴的。」
回到艾倫這邊,他被莎莎拉的言語擠兌了一下之後,嘿嘿笑了笑。隨後,他坐在夢蝶床邊的座位上,安安靜靜的看著眾人。
「好吧,那個……夢蝶是吧?可以。算是我對科頓神父的尊重,我可以叫你的名字。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和神父他老人家認識。而更奇怪的是,你這個一碰上敵人就立刻受傷倒地,身無五兩重,除了美貌之外幾乎完全沒有自衛能力的女人竟然會擁有那麼多實力高強的朋友。竟然連大賢者都認識。呵呵,看起來,你的社交能力的確不錯嘛。」
雖然夢蝶在行刺事件上很努力,但可惜,她的努力全都是在艾倫看不見的地方。而在艾倫看來,她的確是剛一齣現就被人刺了一刀,然後立刻昏倒。顯得實在是太沒有用,太虛弱了。
對於這些夢蝶也懶得去辯駁。何必呢?難道要和艾倫強辯自己一個人幹掉九名刺客的「豐功偉績」嗎?更何況自己的確是被割了一刀後就立即中毒倒地,這是不爭的事實。因此,她只能尷尬的笑笑,不作回答。
艾倫哼了一聲,以為自己說到夢蝶的痛處了。他清了清嗓子,繼續道:「你有自知之明?很好,夢蝶小姐。在此,我有兩個提議。」
「一,還是和以前一樣,我希望能夠得到你的白狼。它的強大十分吸引我,而且對目前的我來說十分有用處。」
「二,我想得到這三個人。」艾倫的手向前一指,指尖所面對的方向分別劃過愛德華、霍蒙、莎莎拉三人。這一指,讓這三個人的面色同時一變,顯得既詫異,又不解。
「這三個人都擁有很強的實力,我看得出來。這個愛德華是個劍士,他已經向我充分展示了他劍術的精妙。而這兩位雖然還沒有怎麼表現過,但我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強。現在,我以水銀帝國未來國王的名義命令你,將這三個人和你的白狼,統統交給我,成為我的護衛。」
「不行了……」翠坐在夢蝶的肩頭,聳著肩,雙手無奈攤開,搖了搖頭,「這小子已經徹底瘋掉了。主人,還是別和這個傢伙多羅嗦了吧。他完全就一神經病,整天除了想女人就是想護衛的神經病。」
對於艾倫地「命令」。夢蝶能說什麼呢?她現在只想笑。卻覺得似乎不應該笑出來。一種很詭異地感覺籠罩著她和其他地三人。都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麼。來打斷這不切實際地命令。
「那個……」夢蝶咳嗽了一聲。道。「艾倫。我知道你現在很想要強力地護衛。這一點可以從當天行刺現場。你身邊卻沒有一個保鏢這種情況就可以看出端倪。不過……如果你想要我地朋友做護衛。那你應該去和他們說。而不是和我說。
另外。我地朋友們也不是東西。你想要就要。說給就給。這對於他們很不尊重。」
愛德華當先點頭。同意夢蝶地話。霍蒙。莎莎拉。白狼也隨即點下腦袋。科頓神父看到這一切。哈哈笑了笑後。也接著夢蝶地話勸了幾句。艾倫才垂頭喪氣地坐在椅子上。嘆氣起來。
「艾倫!艾倫在哪裡!」
突然。一個十分咆哮地聲音從門外傳來。幾乎只是幾秒鐘之後。那陣呼叫聲就來到門外。「乓」地一聲。大門被外面地來人重重地退開。一個全身披著鎧甲。每走一步幾乎都讓大地震動地人。從門外咚咚咚地走了進來。
那是一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女人。可是,夢蝶可能做夢都想不到,「魁梧」這個詞竟然也可以用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這個女人的右臉上有一道淺淺的刀疤,雙眼中透露著一股強大的壓迫力。那高大的幾乎達到一米九的身高就連愛德華都有些比不上。她手臂上的肌肉塊塊隆起,粗壯結實的手腕搭在一把和愛德華的賽納德拉幾乎差不多大小的重劍之上。但比起愛德華用背的,她這把劍卻是別在腰間,隨意的帶來帶去。
如果不看臉和那特意打造的凸起的胸部鎧甲的話,恐怕任何人都不會聯想到這是一個女人。可如果告訴別人,這個女人如今只有十七歲,還沒有成年的話,那可能會立刻嚇倒任何一個站在她面前的男子。
女人推開門,走進來看到艾倫之後,臉上的嚴肅之色略微減輕。她一邊前進,一邊說道:「艾倫,聽說你三天前受到襲擊,我
從前線趕了回來。看到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