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喧鬧似乎並沒有阻撓那位魔法師的表演。)]7\越激昂,空中的階梯也越來越多,跳動的水珠也越來越多。所有的人,都被那美到極點的表演所吸引!
守衛們終於上前,壓住刺客和愛德華。瑪基滿意的笑了一下後,輕輕端起艾倫座椅扶手上的一杯飲料。她一邊笑著,一邊將自己那塗著厚厚口紅的嘴,移近那隻飲料杯……
「小艾倫,我想和你一起喝。這樣,我先喝一口,然後你再喝,接著我們一起喝,好不好?」
按照水銀帝國的社交禮儀,如果有女性要求男性喝下自己杯中的殘酒,那麼男性如果不喝,則是對那名女性最大的侮辱。這種禮儀大多生在男女雙方互為戀人或者夫妻關係的基礎上,所以如果女性作出這種表示,算是對男性的一種暗示,同時也表達自己已經做好「隨時ok」的準備。基本上一旦出現這種情況,男性多數都會將酒喝盡。
艾倫的臉尷尬的笑著,看著愛德華、白狼和那名刺客被拖開。在萬般無奈之下,他唯有點了點頭,接受這個他十分「噁心」的提議。
瑪基笑了。得意的笑了。
她端著酒杯,將杯沿漸漸挪近自己的嘴唇……
「碰!」
突然!主席臺上方的瞭望臺內出一聲巨響!玻璃破碎,一個人影彷彿受到什麼重大打擊一般從玻璃窗中破出!他彷彿無助的風箏在空中漂浮,最後,準確無誤的跌落在艾倫的面前。
這是個酒保打扮的男人。艾倫和瑪基同時一驚,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就在此時,那邊尾隨愛德華快要走出去的白狼忽然像是領悟到了什麼,咆哮一聲衝了過來!瑪基看到白狼衝向自己,心中一慌,端著酒杯的手也不由得甩了出去。
酒杯在地上砸碎,其中的液體濺起,灑向四周。有幾滴好巧不巧的落進正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那名酒保的嘴裡。在舌頭接觸到液體的那一剎那,可怕的事情,就此生了。
酒保顯得很驚訝。很恐懼。他顧不得已經摔斷地盆骨和胸部地踢傷。猛地翻身坐起。下一刻。他拼命地用手指插著自己地喉嚨。大口大口地嘔吐起來。
酸臭味瞬間瀰漫。四周地人群終於也察覺到事情地不對頭。開始紛紛躲避。艾倫卻只是呆呆地望著那個酒保。黯然出神。
很快。那名酒保地痛苦就結束了。不是因為清除了嘴裡地酒滴。而是因為某種不為人知地劇毒。他地努力終於沒能挽回自己地性命。在劇烈抽搐了幾下之後。一頭倒在自己地嘔吐物中。七孔流血。永遠地告別了這個世界。
「我……我剛才……還想喝……那酒……!」瑪基回想起剛才地情況。臉色在剎那間變了。她地面容開始因為恐懼而扭曲。原本按照預定。和艾倫雙雙回家。並且想辦法將生米煮成熟飯地她早已忘了這個計劃。
她向後退了一步。腳在椅子上絆了一下。這一絆。立刻讓她地緊張程度瀕臨崩潰邊緣。大聲道:「保護我!全都過來保護我!快點……快點帶我回家!」
四周地守衛始終都是羅拉家族地人。對於瑪基地命令立刻服從。眨眼間。艾倫身邊地護衛數量立即歸零。和重重包圍地瑪基比起來。他顯得如此薄弱。如此容易受到攻擊……
弱小,就要被殺掉。
下一波暗殺行動很快就展開。那名在舞臺上操縱各種水滴的魔法師突然將手向著主席臺的方向一指,剛剛還在階梯上歡快跳動的可愛水滴立刻變成了可怕的水釘,向主席臺的方向射去!
白狼瞬間衝到艾倫的面前,橫過身子。它那堅硬的皮毛可以抵擋任何較為弱小的攻擊。可誰知道,艾倫卻在這突然之間從白狼的身後跳開,翻過椅子,兩三個躍步之後,就來到了圍著瑪基的護衛的後方。
白狼訝異的低吼了一聲,不理解這個孩子的行為舉動。但是,當那些水釘紛紛打在瑪基身邊的護衛身上,當那些鮮血與慘叫回蕩在這個劇場上方之時,艾倫的眼睛裡,露出一抹復仇之後的快感……
劇場的守衛立即開始了行動,從四面八方湧向那個魔法師。那名魔法師也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吧,所以鼓足自己全部的魔力,催動那些水釘展開最為瘋狂的攻擊。瑪基面前的守衛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他們的傷口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漆黑色,顯然水釘中全部有毒。不消片刻,瑪基的面前就再也不剩任何的守衛,裸的暴露在那名魔法師的面前。
「啊……啊!救我!救……!!!」
想要轉身逃跑,可誰知道,艾倫卻在這一刻站在了她)f背脊頂著她,阻止了她的轉身。
「艾倫?艾倫——!」
「你不是說,你可以保護我的嗎?那麼,現在就請你實現諾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