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岸,已經完成約定的美人魚們警惕的游離格納島,t[的鳴叫聲,大魚羅格漸漸沉入海底,這些水族也就此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前。原本,她們完全可以有機會在救出泰妮莎之後立刻展開攻擊。但當她們看到同樣坐在小船上,面露溫和微笑的科頓神父之後,那抹偷襲的心也不得不收斂了起來……
「好了,大家遠道而來,在正式游離水銀帝國之前,要不要先到我的小屋坐一坐呢?」
科頓神父伸手指向這個簡直可以稱之為牧場的小島中央。在許許多多的放養的雞鴨牛羊的包圍下,一座紅頂白牆,一眼望去十分乾淨整潔的小房間,屹立在耀眼的陽光之下。
夢蝶摟著許久不見的白狼,和它一起走在前往小屋的碎石道路上。
回想起剛剛看到的地獄場景,眼前這片農牧簡直就是天堂。一旁的椰子樹上飄來的陣陣甜香更是讓人陶醉,宛如洗淨人類的靈魂。
可是……
這些東西,那些身處痛苦之中的人,又是否能夠看到呢?
沉默不響的夢蝶隨著眾人緩緩進入屋中,在一張八人方桌的一角坐下。也許是因為長時間沒看到熟人的關係吧,科頓神父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填滿了笑意,親自走進廚房燒水煮茶。莎莎拉見到好久不見的老師也是十分歡喜,主動請纓幫忙,將一杯杯煮好的檸檬紅茶放在眾人的眼前。
「夢蝶妹妹,你沒事吧?」莎莎拉放下茶杯,問了一聲顯得有些萎靡不振的夢蝶。
夢蝶無力的笑了笑,隨意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別擔心。」
「是嗎?你剛剛才從魚肚中出來,等會兒就先休息吧。」
莎莎拉以為夢蝶只是太過疲倦。所以放下紅茶之後就坐下。沒有多問。
「咳嗯。賢者大人。沒想到……您地心情還真是好啊。在這種地方養牛放羊。看來生活地不錯吧?」
愛德華故意咳嗽了一聲。挑起話題。不管怎麼說。坐在自己面前地這個都是路威爾帝國地第一神父。自己這個銀月帝國地二皇子除了不能輸了體面之外。保持少許地敵意也是理所當然地。
科頓神父笑而不答。他捏著鋼質小調羹。在茶杯中緩緩攪了攪。喝上一口。
「您是……銀月王國地二皇子。愛德華蘭谿德穆爾殿下吧?當日見面地時候不知道您就是皇子。也許言行之中有些得罪地地方。希望見諒。」
神父地笑容謙虛而柔和。聖職者地身份給人地親和力地確無人能比。愛德華「呃」了一聲後。不再開口說話了。
「二皇子殿下,對於我國的侵略行為,礙於我的身份問題,所以我無法向您說出任何的道歉和賠罪的話。但是,我卻可以以女神的侍者的身份,向貴國所有在這場災難中死去的無辜百姓,至上最真摯的歉意。雖然我不能期望能得到那些死者的原諒,但卻希望您能夠接受女神的歉意。」
對方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愛德華還有什麼好說的?他別過頭,端起茶杯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著紅茶。不過,也許是由於茶水剛剛燒好還有些燙的緣故吧,再加上他喝的太急,才第一口,就將其中的茶水「噗」的一下噴了出來。
「哇——!好燙好燙好燙好燙好燙!!!燙死我啦!哈!哈!冰水!給我冰水!!!」
這個小插曲讓眾人忍不住笑了一聲,十秒鐘後,莎莎拉端來的涼水才終於讓這位皇子閉上了嘴,癱在那裡忍受舌頭麻的痛楚了。
科頓神父笑了笑,雙眼在眾人的臉上掃了一遍。這時,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問道:「怪了……上次和你們一起的那個年輕魔法師呢?與此相比,隊伍中反倒是多了一個矮人和我們的公主。怎麼回事?」
莎莎拉的面色變得黯淡下來,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將自己的事情向這位老師說。不過,另一個人的快反應卻立刻打消了她的困惑。
「別管其他的了!話說回來大賢者大人,現在可不是讓您在這裡安安心心的過田園生活的日子!我的族人正在疾病之中!隨時都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