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女孩比起剛才所看到的似乎要大上個一兩歲,但)e妝之下,看到的卻是更深的絕望與無助。男人拖著雙目無神的小女孩走到酒吧門前,立刻就有兩個人從中走出,和他展開了對話。
「怎麼樣?三百個蘇拉吧。」男人笑咪咪的指了指手中的小女孩,那笑容不是對女兒露出的,而是對那兩個男人。
那兩個被黑雨侵蝕的男人似乎看了看小女孩,左邊一個張開口:「五十蘇拉。」
男人:「五十?怎麼才五十?你們看,這丫頭長的可漂亮了!而且什麼活都能幹!」
右邊那個:「再漂亮,年齡也小了點。我們只給五十蘇拉,不然的話,你去別的地方吧。」
男人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他的那個紅鼻子就打出了一個酒嗝,從那沒什麼酒精味的呼吸來看,他似乎已經很久沒碰酒了。
「好吧,五十蘇拉就五十蘇拉。不過,我希望能夠再給我兩瓶瑪德。」
左邊那個:「好了好了,給你。
這是五十蘇拉,還有兩瓶酒,帶著你的酒和錢滾吧。」
男人畢恭畢敬的接過錢袋和酒瓶,隨後再也沒有看小女孩一眼,轉身高高興興的跑了。這時,原本雙目無神的小女孩突然醒覺了起來,她察覺到了父親的離去,急忙轉身想要跟隨……
「喂!死丫頭,你要去哪裡啊?快給我進來!」
小女孩地肩膀被高大地男人控制住。驚訝與恐懼再次填滿了那張小臉!她開始拼命地掙扎。向著男人離去地方向不停地揮著手。大聲地喊著救命!
「爸爸!你在哪裡?!嗚嗚……我好怕……爸爸!爸爸!救救我啊!爸爸——!」
男人早已消失在血霧之中。在那兩個高大地男人掌控下。小女孩被一點一點地拖進了酒吧。不管她地淚水如何宣洩。絕望如何申訴。迎來地。都只有那漆黑色地雨水……
「啪!」
夢蝶地臉上捱了一拳。這並不算重地一拳卻將她打飛了十多米。就和對那個紅鼻子男人時一樣。她地攻擊對這些保安來說簡直連瘙癢都不如。如今地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小女孩被拖進酒吧。小小地身子。隱藏在那漆黑地幕簾之後……
「轟隆——!」
雷聲大作,可被濃霧籠罩的天空中卻只能傳過聲音!酒吧消失了,而天上的黑雨卻變成了黑色的暴雨,嘩啦啦的沖刷著這個世界……
「為什麼…………」
迷霧之中,只有泰妮莎,夢蝶,和艾米麗三個人。此刻,那兩個人都望著艾米麗,望著她漸漸直起身子,轉過頭,露出那已經嚴重扭曲的面容。
「嗚……嘔……!」
一口穢物從艾米麗的嘴中吐出,這些骯髒轉眼就被黑色的雨水沖刷消失。她抬起頭,用那雙已經不再像是人類的眼睛死死注視著夢蝶與泰妮莎,其中的惡毒與憎恨,就連夢蝶也不由得心生恐懼,後退了一步。
「為什麼……這個世界要如此的折磨我——!!!」
天空再次打過一個響雷,就彷彿通了電一般,四周的濃霧上開始出現許許多多快前進的片段。而這些片段的女主人公都是同一個小女孩,而男主人公……則是不定,數不清,看不明。
「我恨……我恨這個世界!這樣的世界還是快點崩壞了好!為什麼你還能站在這裡?為什麼只有你還在享受幸福?!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
夢蝶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濃霧上的片段不時的閃爍,變化著。其中的小女孩也漸漸開始長大,但隨著她年齡的增長,所受到的待遇卻更為殘忍。簡直讓人……慘不忍睹。
「艾米麗……別這樣……我會救你的……」
「說謊——————!!!」
巨大的響雷轟破天空,將夢蝶那無力的話語轟了回去。
「救我?你憑什麼說你會救我!!!在我最需要人救的時候你在哪裡?在我最痛苦,最虛弱無助的時候你又在哪裡?!那個時候為什麼不來救我?在我痛苦的甚至想要自殺的時候,你為什麼又不來救我!!!」
畫面中的小女孩已經成長為一名如花似玉的少女。鏡頭中開始閃爍出一些她服藥的畫面,隨著年齡的越來越大,她那頭枯黃的黑也漸漸開始轉變,成為一頭綠。
「你沒有救我,現在站在我面前說這些,只是為了讓你自己的心裡更好過一些!我恨這個世界,我恨所有的東西!如果有世界末日的門鎖的話,我一定會第一個去尋找開啟這個門鎖的鑰匙!救我?你又怎麼能
我?你救不了我,只會在這裡空口說白話的你根本就)+我——!!!」
雷聲轟轟,夢蝶卻沉默了。面對面前的艾米麗,她第一次感覺到站在她面前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無力。面對這個已經沉入沼澤深淵的女孩,她覺自己竟然連伸手的勇氣都沒有……
我……究竟該做些什麼?
濃霧上的畫面漸漸消失,最後一個畫面中的綠少女模樣停留在了十六歲左右。伴隨著又一個雷聲的響起,濃霧在剎那間散開,展露在眾人眼前的,卻是一條黝黑的小巷。
「啊……這裡……這個地方……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