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是你!就是你!你害得我掉進水裡,結果我t掉了!!!」
「哈?怪我嗎?!是誰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來襲擊的?話說回來,我的錢袋會掉也都是由於你的緣故!你想怎麼賠償我!」
同樣的遭遇,讓兩人之間的關係再次緊張起來。在周圍人的矚目中,這兩個少女之間的互相角力完全演變成一場不知為何引起的鬧劇!
「喂,艾米麗,不管怎麼說,現在可不是我們三個在這裡鬧的時候了。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也必須承認,一旦我們三個出了什麼問題,這裡的人會作何反應吧?」
「你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們兩個現在已經失去了力量,可能連一個最普通的男性都敵不過。看到那些人的眼神了嗎?一旦付不出錢來,你們很可能會被抓起來,用身體來付錢!」雖然夢蝶不會因為付不出錢而被普通人抓,但場面一旦混亂起來,隱藏在暗中的殺手也可能伺機而動。所以對她來說,不吃霸王餐,安安靜靜的離開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泰妮莎身為人魚,而且,種族中只有女性的她們根本就不理解夢蝶口中「用身體付錢」這句話所表達的意義。但是,沒有錢付賬的可能她也大概瞭解了,在夢蝶和艾米麗小聲而激烈的爭吵之中,她輕輕的舉起手——
「那個……如果錢的話,這個可不可以?」
在她的手掌心中,託著一顆拇指般大小的珍珠。再看看她的右耳上,原本應該帶著珍珠耳環的地方,此刻只有一個耳洞還留著了。
看到珍珠耳環,夢蝶從剛才起一直緊繃的神經剎那間鬆懈了下來,癱坐在座位上。此時,夢蝶等人的爭吵終於將那名侍從引了過來,開口詢問生了什麼事。
「啊。沒事沒事。食物也很可口。沒什麼不滿。」
有了珍珠耳環。夢蝶地底氣就足了不少。她笑著將叉子插進沙拉里。攪動了一下。
可是……
「是嗎?可是三位小姐。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缺少錢。是不是?」
突然間。夢蝶攪動沙拉地手停了下來。不知為什麼。她地手心中突然冒出一層冷汗。嘴角地笑容也在瞬間停住!
不是因為霸王餐地問題。而是因為那名侍從地語氣……這……這是人地聲音嗎?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冰冷?就好像劊子手面對自己將要行刑地死囚一般。冰冷……沒有絲毫地感情!
啪……
一滴汗水,沿著夢蝶的臉頰滾下,遞進碗裡的沙拉之中。
「呵,開始了嗎?」
就在夢蝶被侍應這句普通的詢問弄得如入冰窟的時候,坐在她面前的艾米麗突然冷笑一聲,站起身。
四周客人的臉開始變得模糊,夢蝶一時間現,自己的身體突然動不了了?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只是被這個侍從看著……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恐懼。
「嘎……嘎哈……哈……嘎……」
無法說話。即使開口,也說不出任何的語言。四周的景色漸漸變得模糊起來,那些客人的臉都化為一張張白色的面譜,上面勾勒出「笑容」這個表情。夢蝶能夠感受到自己的體溫正在逐漸降低,也能夠感受到喉嚨彷彿被掐住一般的窒息感!可是……她卻無法轉頭,無法說話,更無法挪動任何一根手指!
「呵呵呵,心靈魔法,‘傷痛回憶’。夢蝶啊夢蝶,你就沉淪下去,將你內心世界最可怕的事實展現出來,然後崩潰吧,痛苦吧。最後……」
艾米麗站起身,臉上露出近乎歇斯底里的可怕笑容——
「去死吧!」
夢蝶只覺的喉嚨一緊,眼前的視線也開始模糊!
「請問,需不需要買花?」
突然之間,一個十分幼稚的女童聲音闖進艾米麗的耳朵裡,一隻小手,也抓著一朵鮮豔的野花,遞到艾米麗面前。
正在觀賞夢蝶情形的艾米麗毫不猶豫的一甩,她即刻轉過頭,大喝一聲——
「滾!死丫頭,我不需要你的……………………花………………???!!!」
如同鐵錘般的衝擊在這剎那間衝擊著艾米麗的大腦,她的面容開始因為恐懼而扭曲。比起以往的任何一次,她臉上的震驚程度都要更甚!
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女孩站在她的面前。她身上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連體裙,汙泥與傷痕佈滿了她那雙沒有穿鞋的小角。這個小女孩的身子看起來是如此的瘦弱,比起同齡女孩要矮小了不知多少。憔悴的臉蛋與那強裝出來的笑容讓任何一個人都看得出來,一頭略有黃的黑零零散散的披在肩頭,其
著一股淡淡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