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半天后,卻在那傢伙的枕頭底下找到。可那個時候皮囊內的蘇拉已經不見,而他也堅決不承認是他拿了我的錢。只說是幫忙保管一下皮囊而已。還說肯定是我落水的時候皮囊掉了。但這是不可能的,我做的皮囊,到底有多堅固我自己會不知道
霍蒙看起來似乎有些氣憤,但從他的口氣聽起來,似乎並不是因為蘇拉不見而憤怒。
「原本啊,他救了我,如果問我要錢的話我也不會不給。我們矮人為人很豪爽,你想要錢的話給你也無所謂。可那個傢伙卻隱瞞,欺騙!這種事可是一個原則問題,我是絕對不會對此作出妥協的!」
霍蒙哼了一聲後,衣服也不脫,就這樣躺在床上休息。夢蝶等人盡皆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那麼……鐵斧先生,您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莎莎拉開口問道。
霍蒙聽到公主詢問,立刻從床上蹦起,恭恭敬敬的回到方桌旁坐下。他拍了一下桌子,將自己的腦袋湊到莎莎拉麵前,似乎是為了讓對方看清自己。
「公主,叫我霍蒙就可以了。其實在遇到你們之後,我腦子裡就立即有了一個主意。你們隊伍中還缺人
夢蝶一愣。缺人?自己是開旅遊公司的嗎?
「哈哈哈!如果你們當中不缺一個蹭飯吃的矮人的話,我就決定暫時和你們一起行動。畢竟你們要去地地方是賢者大人曾經出現過的不歸瀑布。一起行動地話不管是各位還是我,通過那裡的機會都會提高不少。而且。就算沒有找到賢者大人,你們要前往尋找地精靈族也是我的下一個目標。他們的魔力強大。說不定有能夠治療我族人的方法。」
兩三句話,霍蒙就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個明白。夢蝶對此當然是歡迎之至。不管怎麼說。僅僅憑著三個人要走這段路似乎還是太艱難了一點,能夠再增加一名優秀地斧戰士,實在是一件幸事。
在此之後,眾人又商議了一會兒。很快,疲倦就代替了眾人敘舊的興致。將他們一個個的趕進自己的房間。在安排莎莎拉進入房間睡好之後,夢蝶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白狼。蹲在她地腳旁。血紅地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格外醒目。夢蝶撫摸著戰友地背脊。輕輕掀開自己窗戶前地窗簾……
不死士兵。依舊在外面遊蕩。它們彷彿沒有任何地目標。只是為了行走而行走。鎧甲相撞聲混合著劍刃劃過地面地聲音在夜空中此起彼伏。對於任何一個還住在這裡地居民來說。恐怕……這都將是一場極為長遠地噩夢……
五百多人啊……)
夢蝶放下窗簾。脫下自己身上地衣服。走上床。在輕輕拉起被子覆蓋住自己地身體之後。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們地戰鬥力遠比當日圍城地路威爾軍要強。我是應該在解決這個鎮子地瘟疫問題之後再行動。還是布資訊。讓銀月王國自己派兵來行動呢?……咳。算了。反正現在可以確定地是。這些不死士兵不會在白天出沒。既然夜晚鎖緊門窗就可以安全。那暫時應該也就不會有什麼好擔心地了)
夢蝶睡了。寂靜地房間中。很快就開始傳來少女那悠長地呼吸聲。她腰部地傷口也開始慢慢癒合。很快就恢復成平日地白皙無暇。光潔柔滑地肌膚。儘管現在地環境有些不妙。但她還是能夠稍微安心地進入睡眠。
安心……
安心的,睡了過去………………
黑色的漩渦在夜空中緩緩旋轉。彷彿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將來,這東西都將永遠持續下去一般。空中的閃電不知不覺開始變得頻繁,但不管天空的裂縫多麼的明顯,小鎮之中卻依然保持著夜晚的寂靜。每個人都在用沉睡,來逃避那些不死士兵所帶來的噩夢。
可是,夢會醒,噩夢卻沒有盡頭。深夜凌晨,空中的黑色旋窩中突然裂開一條縫隙!隨後,一隻巨大的眼睛從縫隙中緩緩睜開!這隻惡魔的眼睛窺視著小鎮,尋找著一些吸引它來到這裡的東西。很快,一間兩層樓高的平民住宅,徹底的吸引了這隻眼睛的注意力。
「咔嚓。」
骨頭,被硬生生折斷的聲音從二樓的一間房間中傳來。一個睡夢中的中年漢子還沒等察覺到生了什麼,他的上半身就和下半身完全的分了家。濃重的血腥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紅色的液體潛入地板,溼潤著樓下居民的天花板。
在黑夜之中,無數的好像觸手一般的東西從一個「人」的身上貫穿而出,狠狠的扎進那已經斷成兩半的屍體中。這些觸手似乎在吸允,在進食。將那個男人體內的柔軟內臟一點點的吸乾,將他的骨髓從脊椎中敲出吞下。在這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觸手再次回縮到那「人」的體內,而那名倒霉的中年男子,卻已經只剩下兩截乾屍。
「人」抬起手,雙手上還粘著滴滴落下的血水。「人」用自己那雙硃色和白色的瞳孔仔細觀察著手上的鮮血,良久之後,這個「人」張開嘴,彷彿回味似的舔舐著手指上的鮮血……
「下一……個……」
「人」似乎並沒有完全的失去理智。隨著腳步的移動,「人」已經走出房間,來到另一間房間的門前。而十分鐘之後,等到房門再次被開啟的時候,裡面就只剩下一家三口相擁而握的乾屍了。
「不夠……還要更多……更多……!!!」
「人」忽然捂住自己的雙肩,牙齒緊咬。它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很痛苦,渾身劇烈的顫抖!而這個時候,不幸的事情,終於生了……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