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想到你比我下手還要快啊?說,是不是早在當初我預定嫁過來的時候,你就已經開始招惹起這位王子了?」
夢蝶的腦袋一時懵了,她不太理解莎莎拉的意思。
「什麼我招惹他?你說什麼啊?」
莎莎拉再次輕輕推了推夢蝶,笑道:「還在害臊。你這個小妹妹,打架方面是有一手,可碰到這種問題怎麼會那麼遲鈍的啦果你不喜歡那位王子,剛才幹嘛要和他說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這種話?那麼明顯的暗示,就連我這個局外人也聽得出來呢。」
暗示???夢蝶低下頭,把這句話仔仔細細的想了一會兒。而兩分鐘之後,她終於將這句話中可能隱含的潛臺詞想清楚,面色,也在瞬間就變了。
「開什麼玩笑!!!我只是說路很長而已,怎麼會被別人聽成那種意思?!簡直就是混賬啊!!!」
莎莎拉捂住嘴,尖尖的耳朵十分有意思的上下襬動,她那雙銀灰色的眼睛也笑的幾乎眯成一條縫,笑道:「還說你沒有?女孩子雖然也要矜持一點,可有時候也要坦白一點嘛。」
是啊,坦白!的確應該坦白!不管是男是女,說法都應該坦白!
夢蝶哼了一聲,立即掀開幕簾,伸手抓住還在哼銀月民歌的愛德華的後領,將他拽過身來。
「愛德華,你給我聽清楚了!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對你說過,要把我當成男人對待的吧?而且現在,將來也都一樣!所以,你絕對不能對我抱有任何的痴心妄想,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很噁心!聽清楚了嗎!!!」
夢蝶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依舊填滿了害羞的紅暈。愛德華已經好久沒有和夢蝶這麼近距離,幾乎臉貼著臉的說話了,此刻哪還有心情去聽話?看人都來不及了。
見愛德華再次擺出這種白痴型的痴呆表情,夢蝶恨不得立即給他一個耳刮子。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話再說的明白一點。
「愛德華,你告訴我,你願意和一個男人結婚,然後每天晚上都和男人進行夫妻之間的事情嗎?」
愛德華一怔,身子出一陣顫抖。而後面的莎莎拉在聽到夢蝶的這句話之後卻是面色青,捂住嘴別過頭,一副想吐的樣子。
「這個……我怎麼可能會和一個男人結婚?那麼愚蠢的事情……」
「很好,你看來很正常。而且,我也和你一樣正常。我也不可能和一個男人結婚。這.輩.子.都.不.可能!所以,請你立刻絕了心中對我這個身體產生的心思!不然的話,就請你立刻回你的銀月,我不想再和你這種思想不正常的人一起旅行!」
不正常……?我不正常???
愛德華心中的疑惑絕對可以用排山倒海來形容。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哪一點不正常了?難道喜歡女性是一種很不正常的表現嗎?
可面對夢蝶此刻的連番呵斥,愛德華還不等想明白了,就被夢蝶一把推開。他跌坐在駕駛座上,木然的點了點頭,一句「我知道了」,就在他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從嘴裡吐了出來。
「真是,麻煩的傢伙。」
夢蝶放下幕簾,重新回到車廂內,看起來一臉的不滿。
莎莎拉搓著雙手,微微一笑,說道:「夢蝶妹妹,你這樣果斷的把話挑明,人家可能會對你死心啊。不過你還真狠,竟然能說出不可能和男人結婚這種話。真不知道十年,二十年之後,已經三十多歲的你會不會也那麼輕鬆的把這種話說出來。」
「切,別說三十多歲,三百多歲我也一樣會說。別和我提那種東西,我的信仰本來就反對婚姻的。」
莎莎拉楞了一下:「信仰反對婚姻?嗯……可據我所知,即使是大都教會的聖職者也是可以婚姻的。你信的到底是什麼教派,竟然反對婚姻?」
要解釋佛法這東西,夢蝶可能要說上三天三夜了。她撓了撓後腦勺,猶豫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嘛……也不是反對婚姻啦。只是我對信仰的一種操守而已。算了,不提了,那個話題真要說出來的話就長了。而且十分的麻煩,你連我是個男人都不相信,對於那麼遙遠的東西你更不可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