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件事,翠似乎被嚇得不輕。她從白狼嘴裡出來後,先是愣愣的看著白狼的那張嘴。在不多不少五秒鐘之後,這個小丫頭突然「哇」的一聲,快飛到夢蝶的背後,拉著她的頭,渾身顫抖。
「喂喂喂,沒必要怕成這副樣子吧?它又不會真的吃了你。」夢蝶忍住笑,一本正經的道。
「你試試看!你試試被人吞到肚子裡試試看!!!剛才……剛才一瞬間我差點以為我真的完了!好黑,好溼,又粘嗒嗒的!那種感覺你怎麼可能體會得到!!!」
夢蝶哈哈一笑,反手抓住翠和青的衣角,將她們兩個拖到身前,笑道:「那還真不巧了。我恰巧也被其他生物吞下去過。而且,還不是小心翼翼的含在嘴裡那麼溫柔,可是真的下肚,泡在濃濃的胃酸裡呢。」
夢蝶在這邊自說自話,駕著馬車走在前面的愛德華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時不時的回過頭看著那個女孩,駕著馬車的手也總是會轉彎。等到馬快要撞上一旁的樹時,他才猛地驚醒,將馬匹重新拉了回來。這樣時不時的來一個急轉彎,讓坐在車內的莎莎拉卻是叫苦不迭。
翠聽到夢蝶這樣說,一時找不到理由來反駁,漲紅著臉,一副氣鼓鼓,想作卻作不出來的樣子。也就在這時,白狼忽然走近,衝著那個懸在空中的小丫頭,冷不丁的伸出舌頭……
舔了一下。
…………好吧,這裡其實有一個比例地問題。翠的臂鎧形態雖然大的恐怖。但現在這副樣子的她卻只有夢蝶的巴掌大小。可反看白狼,由於跟著夢蝶一直在戰鬥中打滾,身體強壯不說,光是那條伸出來的舌頭估計也比翠的身子來的大!而可憐地小翠,就這樣,被那條溼漉漉的舌頭從腳到頭,被整個的舔了一下。
「哇!!!它……它在嘗味道!它真的想吃了我!主人!你快點想想辦法啊!她是真地想吃了我啊!!!」
翠顧不得身上已經被白狼的唾液沾滿,心急之下順手拉過一旁的青。將她擋在自己的面前。這下子,白狼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也就從翠地身上轉移到青的身上。這個長頭的小丫頭只不過剛剛和白狼打了一個照面,面色就立刻青,和她的那套青色的宮廷裝一個顏色了。
說真的。白狼怎麼可能吃掉這兩個連塞牙縫都不夠的小丫頭?它舔她們,完全和舔夢蝶時一樣,是一種贊同地表示。所以,它並沒有在意這兩個小丫頭的反應,開始伸出舌頭。大口大口地舔起她們來。在這樣猛烈的攻勢下,青是十分乾脆地昏倒在翠的懷裡,而翠則心慌慌地抱著妹妹,繼續在恐懼中忍受著白狼的「虐待」。
這兩個小丫頭一路上對於夢蝶地騷擾還真地不在少數。走了十多天。她們就騷擾了十多天。雖然夢蝶也理解她們除了自己之外就沒人可以說話地狀況。可這樣不厭其煩地找自己麻煩也很讓人頭疼。所以。她現在反倒是有些幸災樂禍地看著白狼繼續舔她們。直到青完全昏迷。翠也快要暈過去地時候。才上前拍了拍白狼。阻止了它。
「好啦好啦。她們兩個已經怕得不行了。互相都認識了嗎?既然這樣。以後就好好相處吧。」
白狼住了口。輕輕地點了點頭。從翠地身邊走開。也就在這時。終於「脫離苦海」地翠猛地飛進夢蝶地右手!瞬間。那個大而且重地恐怖地臂鎧。再次在夢蝶地身上出現!
夢蝶一時沒有準備。瞬間被這個臂鎧地重量給壓倒在地。可她被壓倒了。那個施加壓力地小丫頭似乎對此並沒有感覺。反而從臂鎧中探出個腦袋。衝著白狼大喝道:「來啊!我不怕你!有本事我們就來試試!!!」
「嗚?」白狼看著臂鎧。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腦袋。
「夠了!翠!你快點給我起來!我……我地手臂!快被你……給壓斷啦!!!」
「我不走!來啊!大狼怪!我們較量較量試試!來啊!!!」
看起來,翠已經被徹底嚇怕了。似乎是死也不肯從夢蝶的手中出來。夢蝶只感到整條右臂的感覺越來越麻木,甚至還能夠聽到裡面的骨頭慢慢錯位、分裂的聲音!在百般無奈之下,她咬著牙,再次抬起左手拍向那個小丫頭露在外面的腦袋。
「快點給我……離----開-
大聲的爆喝加拍打,終於讓翠回過神,她捂著被拍疼的頭,轉過頭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夢蝶。等到她終於現自己已經快把夢蝶的胳膊壓斷之後,才立刻跳了出來,讓夢蝶從斷臂的威脅中脫離。
夢蝶的大喝不禁讓翠回過神,同時也讓前面的愛德華心中一驚,別過頭。正好,此時馬車正在通過一段坑坑窪窪的地面,他這樣一回頭,就很自然的把馬車往那些坑洞裡面趕。瞬間,無數的顛簸就此響起,讓坐在車內的莎莎拉實在是叫苦不迭。
好不容易,馬車才從坑窪地帶中離開。經過剛才這一頓,莎莎拉臉上的表情自然好看不到哪裡去。她從座位上站起,輕輕掀開面前的帷幕。可是當她看到那位王子依舊魂不守舍的望著後面的夢蝶趕車的時候,卻是暗暗的搖了搖頭,對著他皺起了眉頭。
「啊,公主,你有什麼事嗎?」經過這段時間的旅程,愛德華也終於知道了同行的第三位夥伴就是自己昔日的未婚妻。也從夢蝶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此時,他偶爾從觀察夢蝶的眼神里分出一塊交給莎莎拉,滿臉喜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