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夢蝶的話音剛落,立刻叫起來的人不用懷疑,就是愛德華無疑了。
這位王子聽到夢蝶要走,再也顧不得自己保護父王的職位,匆匆從臺階上走下來,到達夢蝶面前。
「你要走?什麼時候?今天?要去哪裡?為什麼不和我說一聲?」
愛德華這樣連珠彈似的詢問讓夢蝶一時感到厭煩。怎麼?你是我的誰?我又不是你計程車兵或者子民,要走還必須向你報告嗎?
夢蝶哼了一聲,雙手抱起,說道:「我現在不就是來和你說了嗎?對了,我記得我還有42o蘇拉的帳記在你這裡對吧?該還錢了吧。」
愛德華對於夢蝶可說是費盡心機,可他卻萬萬沒料到,自己這樣拼死拼活的向這個女孩示好,可換來的卻依然是這種冷淡的對待。到頭來,對方唯一還惦記著自己的,就是著42oo蘇拉的帳嗎?
「你……你真的要走?」
終於,愛德華放下剛才的驚慌失措,換回一副幾乎是討好一般的語氣說話。這種像是對待情人似的口吻夢蝶怎麼會聽不出來?她只覺得內心一陣噁心,連忙別過頭,大聲道:「是啊!我要走了!陛下,如果你念在我替你擋了敵軍2o日的份上,能不能將那筆錢款折算一下給我?」
老國王看著自己的兒子竟然對一個女性如此的低聲下氣,心中已經開始暗暗生氣。不過他轉念一想,眼前地這個女孩要說美色。那絕對是當世無雙。要論武力和膽魄,那在男性之中也是少有。自己的這個蠢兒子為她著迷,那也是理所應當。就是這樣近乎委曲求全的窩囊相實在是太過難看了一點。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留了。」老國王剛才對夢蝶的歡心已經在兒子如此的蠢樣面前蕩然無存,他揮揮手,說道,「來人啊,將這位小姐的錢款交給她。夢蝶小姐。我們後會有……」
迪卡:「尊敬地父王。青稍微等一下。」
老國王地話在迪卡地示意下戛然而止。他別過頭。滿面笑容地望著他這個乾兒子。眉開眼笑:「怎麼了?迪卡。」
迪卡彎下腰。十分謙卑地在老國王耳邊輕聲說道:「父王。我認為。將這個女孩就此放走。似乎是一件十分不理智地事情。您想。她地武力如此高強。能夠以一人之力抵擋十二萬地大軍。如果以後有朝一日。這個女孩加入其他國家。成為他國地先鋒地話……那對我們來說。可算是一件不小地威脅啊。」
老國王面色一變。「好像」開竅了。
「嗯……你說地有道理。可是她要走……這又該怎麼辦?」
迪卡別過頭。用眼角偷偷瞥了一下那邊地夢蝶。在端視著她地美貌地同時。情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父王。為今之計,務必要將這個女孩留在銀月。古往今來。不管是多麼強勢的女子,一旦成為他人的妻子之後就會對自己地丈夫溫柔順從。也就是說。只要在本國內找一個合適的人選,娶了這個女孩。那麼。她就註定走不了。而且今後遇到戰事,她也肯定會為了幫助自己地丈夫而上戰場。」
在迪卡說著這番話的時候。他地父親真總管卻是在後面暗暗的搖頭。並且嘆了口氣,似乎為自己兒子地這個心機感到十分的不滿。
可老國王對此卻是拍案叫絕!他臉上地擔憂立刻換成喜悅,迫不及待的追問道:「迪卡我兒!那麼你說,現在有哪一個名門貴族能夠有資格娶這個女孩的?」
一聽這句話,迪卡立刻衝到王座的正面,雙膝跪下,行了一個大禮。老國王對此先是一愣,但很快,他似乎就想通了。
「夢蝶小姐!」
此時,夢蝶正在對不斷糾纏的愛德華大聲呵斥。在聽到老國王的叫喚之後,她以為終於可以拿錢了,連忙走上前,行了個佛門禮。老國王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這樣的笑容也讓夢蝶感到十分的愉快。她也露出那抹讓會議廳內所有男性盡皆絕倒的溫柔笑容,說道:「陛下,請問您可以履行約定了嗎?」
老國王哈哈一笑,揮了揮手道:「當然,我當然會履行約定。除了那42oo蘇拉之外,我還決定替夢蝶小姐做一件天大的好事!」
好事?難道說再送我兩匹馬嗎?這倒是不錯。